"施灼"。
"你凶本王也不去"。
"那你晚上滚出去睡"。
施灼:"......"。
"本王收拾收拾就去"。
...
待洗漱收拾完,进入知县府正厅,迎接白沫两人的就是李亚茹极大的笑脸。
"白大人,请用膳,若是不合口味,尽管和下官说"。
"李大人有心了"。
施灼斜了李知县一眼,半分不客气就坐下吃饭。
"拜见王爷"。
"嗯"。施灼眼皮都没抬一下,轻轻哼了声。
白沫心中不免有几分好笑,真是傲娇小狼狗本狗无疑。
...
用完膳,白沫谢绝了李亚茹的陪同,喊上姚玉林和正言先生,就说要出府去逛逛。
几人身穿便装,出了知县府,身后一直有小尾巴跟着,别人不知,白沫又怎么会不知晓呢,只随意的笑笑,全不在乎。
今日的陵江镇和昨日大不相同,商铺又开门了许多,粮铺都开张了,价格还不怎么高。
昨日缴费打水的地方,也被官兵看守起来,一个个很是和蔼可亲的为百姓打水,虽然打的不多,可都是免费的呢...
白沫看了看姚玉林,脸上笑的意味不明。
他们这是?做戏给我看呢?
...
几人来到茶楼,要了个包间,立春立夏和另外两位丫鬟守在了门口,让小尾巴根本无法靠近。
白沫又简单把自己的想法和不言先生说了说。
正言先生摇着羽扇道"娘子不必去雁门州拔官差,只需等候赵郎中到来即可,毕竟护卫军,都是干净的人,那雁门州的知府,是不是一丘之貉,还未可知"。
"先生所言甚是"。
姚玉林有些犹豫,片刻后还是开口了,"赵郎中赵溪月此人,是否可信"?
白沫对她也不了解,可百晓通正言先生了解啊。
"赵溪月,殿阁大学士赵怀燕的嫡亲孙女,四年前甲榜进士出身,文韬武略,都算不错。赵家乃鼎盛世家,还不屑贪图这点利,娘子大可放心用"。
白沫细细听着,时不时探讨两句。
"此次赵郎中也算是来历练的,若成了,便是功成名就,若不成,也有前车之鉴,算不上大错,所以她定会配合娘子的"。
"谢先生提点"。
正言先生无甚所为的摆摆手,"明日,赵郎中应当到岸了,娘子早些准备吧"。
姚玉林很是奇怪,"先生怎知运粮队明日会到"?
"这两日闲聊无事,我去码头看过水向,也观过天象"。
姚玉林一脸崇拜模样,白沫也觉得她很是高深莫测...
第148章 抓人,开堂
晚间,施灼有些奄奄的,抱着白沫各种诉苦,说自己被一群娇滴滴的小郎君缠着,满身不舒服,需要被安抚,才会想起打听到的事。
白沫:"......"。
又是一番水深火热的对弈,小王爷如冲锋的前锋,强势而果断,枪枪到位,英勇无畏。
胡闹了个把时辰,总算是消停了。
他却像吸满血的妖精,精神的不得了了,那奄奄一息的模样,好像是场幻觉般。
其实白沫觉得施灼挺有一套的,幸好家里人口简单,若是真有个三夫四侍,还真没人能争得过他,那小马达一开,谁吃得消?
明天贴着你,都感觉他身后,凭空一条大尾巴在摇着,真的好像...
不过他这一面,也仅在白沫面前展示,对外还是非常冷峻妗贵的小王爷。
...
"李亚茹有个妾室,听说是最得宠的,名唤陆如画,长得就那样...
他有个妹妹,唤陆如珊,是如今陆家的当家人,与李亚茹走的极近,我让阿大去打听了,无非又是官商勾结的勾当,那三井台,便是她圈起来售水的,城内的粮铺,也皆是陆家把控着"。
施灼把今日收到的消息,一一整理好,简单的与白沫说了个遍,白沫也都记下来。
见她听完就皱着小眉毛,施灼又不乐意了。
一扑,一啃...
"小沫,听完了吧?那要给我奖励哦"。
???
...
翌日卯时。
赈灾粮便到了浩深码头。
李亚茹几人收到消息并没有第一时间通知白沫,还是守在码头处的家奴前来禀报。
白沫带着姚玉林到时,赵溪月已被众星捧月般,围住了,当然围她的还是那三人...
几人见白沫前来,面上有些诧异。
柳灵芝忙上前抱拳,"白大人和姚通判来了,本想让两位多做歇息,我等来迎赵郎中回去便可"。
白沫轻笑一声,点点头,便向赵溪月走去。
"白沫,你倒是来的快"。
赵溪月的语气,显得十分热络,听在他人耳中,好似至交好友,熟的很。
"辛苦了,你先去知县府歇息吧,这边我来安排"。
"行,我倒是真的疲惫,这水位下降的太过严重,到此处已是半分不得前行了,整顿一两日,我们便出发吧"。
白沫谨慎的点点头,面容有些严肃,给赵溪月丢了个眼神,示意身后三人,赵溪月也是玲珑心思的人,立马会意。
"一会我回去找你,有事相商"。
"行,那我先行一步,这边交由你了"。
赵溪月丢过来一块牌子,白沫伸手接过,居然是责粮令。
白沫转身微笑着看着李亚茹几人,"劳烦几位好好招待赵郎中,另外安排一下护卫军的膳食"。
"是是是,白大人尽管放心"。
...
待几人走远,白沫做事很是雷厉风行。
立马安排开始卸粮,装车,运往驿站停放。
五队护卫军,去轮流用膳。
忙活完,已是午时。
期间用午膳时间都不曾有,还是姚玉林去买了几个包子,两人对付了两口。
...
护卫队留三队护守赈灾粮。
另外两队跟她走。
家奴也让白沫暗暗留在了赈灾粮周围,陪同看护。
去处理这些老鼠屎,两队护卫队,足以。
...
李亚茹几人还陪着赵溪月喝茶聊天,更给赵溪月安排了个如花般的小郎君,在旁端茶递水,好不快哉。
赵溪月百年世家走出来的嫡系女子,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只随意的笑着,说什么都极为圆滑的回应。
白沫与姚玉林再次出现时,俩个人都换了官袍,收起了平时温和的表情。
白沫挥挥手,"抓起来"。
"唉,白大人,你这是为何"?
"使不得啊,白大人,下官犯了何罪"?
...
护卫军直接上前,将顾知州、李知县、柳知县,直接扣押住。
"去前面府衙,开堂"。
赵溪月眼中好奇之色明显。
她身边的小郎君已经吓的呆愣当场,她也不理会,忙起身跟在白沫身后,往前堂走去。
...
堂中跪着一票人,皆是白沫让护卫军去陆家绑来的管事人。
刚刚护卫军抓人的动静不小,现下衙门外围满了百姓,皆窃窃私语讨论着。
除陆家人以外,堂下还跪着两名男子,和几名百姓。
"威武..."。
"啪"。
惊堂木一拍,白沫先展开的是陆家事迹的罪状书,这是他让姚玉林连夜写的。
"陆氏族,官商勾结,国难天灾临头,霸占公用水源,肆意收费,且投毒毁去多处水源,导致三十六人身故,二十一人瘫痪,此罪真真是当诛"。
跪在堂下的褐衣女子面色苍白,忙磕头喊冤。
李亚茹也是嘴唇颤抖,额间冷汗淋漓。
"冤枉?你还好意思喊冤"?
白沫眼中的冷意毫不遮掩,极为浓厚的肃杀之一,让陆如珊身子一僵,声音直直卡在了喉咙。
"今日本官就让你死个明白"。
姚玉林将厚厚一沓账本呈了上来。
白沫伸手随意一翻,翻到之处,皆是一笔笔数额的大账目,翻到一处,她便随意点出几个,报出来。
她报一次,堂下之人脸色便更白一分。
"这..."
"嗯?这什么?难不成本官做了这堆假账陷害你"?
白沫又指了指那几个百姓,"来,将刚刚与本官说的冤情,当堂说出来"。
一个粗布衣衫的妇人,磕了两个响头,咬牙切齿的指着陆家一行人,"大人,民妇要告这陆家,杀人夺命,民妇是树幺村的村长,我们树幺村本紧挨着陵江镇,本是良田肥沃,世代农耕,即使干旱天灾,过日还能过得去。
我们村中更有两口千年古井,水源一直都很清澈丰盈,自这陵江镇水源被狗官派人把守起来后,实在无水可饮的老百姓,只能去我们村打水。
我们村的村民性子都和善,并未阻拦,我更是派我四个女儿看护好秩序,起码让大家把这日子过下去啊。
可他们简直畜生不如,不知对井水做了何手脚,一日之间,我四个女儿全部中毒身亡,村里更是死了十余号人。大人呐,求您为我们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