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天大娘子..."。
一声高过一声...
此事不过片刻,就在百姓中传开了,白沫的名声也在此地传扬了出去。
白沫并不在乎这些,她把手上的东西一一整理好,要给老板寄过去。哦不是,是八百里加急,呈与女帝。
并仔细做了一份策划,如何开放水井的使用,如何把东西抄出来归类,属于百姓的东西怎么还回去...
工作量巨大呐,幸好遇到的是她这个现代人,换个人,估计没十天半个月都整顿不下来。
至于其他被下了毒的水井,她也被带着去勘察了一番,只道放心,她知晓是何毒,能解了,使水井正常使用。
其实她怎么可能知道是什么毒,不过是木系异能能解而已...
...
夜间。
白沫还在书案前涂涂画画。
施灼端了碗面进来,"吃一点吧,你晚膳都未曾用"。
白沫头都没抬一下。
"嗯,放那吧"。
施灼都有些担忧,这还没上任呢,都忙得脚不沾地了,这真正进了灾地可如何是好,她仅一人,分身乏术的...
"劳逸结合,先把面吃了,要不然一会糊了"。
白沫这才抬起头来,伸了个懒腰,转了转脖子,觉得属实有些累,也饿了。
"谢谢小郎君,如此贤惠呀"。
"你唤本王小郎君"?
白沫端过面,就大口吃起来,还冲他眨眨眼。
施灼气笑了。
在她面前坐下,支着下巴,就这么直勾勾看着她。
"你看着我干嘛?还有事"?
"嗯"。
"何事"?
"我寻来一个大浴桶,一会我们一起沐浴,你太累了,我帮你..."
???
白沫:"......"。
白沫挺想掰开施灼脑子看看的,除了黄色废料,就没有任何东西了??
...
几口把面吃完了,这一停顿,也不想工作了。
"施灼,我今日累了"。
"嗯"。
施灼应完就走了,去备水去了。
没一回又回来了,把人抱起来就往侧间走去。
衣衫落满地...
旖旎春色中...
白沫觉得有些认命,将腿盘在他腰间,正想吻他,施灼却是身子一僵,把人松了开来。
"小沫,你不是说累了吗?为何还要勾引我"?
"哈"?
"你离我远点哦"。
???
施灼倒是说话算话,半分没有逾越,只耐心的帮她洗头洗澡,就是洗的有些过分仔细!
说实话,还不如睡了爽快...
洗完又帮忙绞干头发,又抱床上去睡觉。
堂堂王爷,伺候起人来,倒是耐心十足,仔细的很!
...
京都。
女帝收到白沫包裹的时候,也有些诧异,这才隔了多久,怎来信如此急...
打开包裹,展开最上面的信封,先入眼的是一沓银票。
见多识广的女帝,也是被她这波操作,搞得一愣。
又打开一个信封,还是银票...
女帝唤来了身边的伺候大嬷嬷,"给朕点,这是有多少银两"。
"是,陛下稍等"。
片刻后,大嬷嬷捧着银票,上前说道:"陛下,这里银票共计二十九万五千七百两"。
女帝此时已在看白沫送来的信件,面上泛着笑容。
"好一个白状元,朕这状元郎,好的很呐"。
大嬷嬷是个极会看眼色的,许久未见女帝如此开怀过了,忙附和着道:"得陛下赏识,那也是状元郎的福气"。
女帝笑着摇摇头,心中第一次有了惜才的念头,"传赵怀燕与方问寻入宫来"
"是"。
"等等,将唐欣也唤来"。
"是,老奴立马去"。
女帝随意的点下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手上的一沓信件,信件都是整理好的,还标了一二三四五。
女帝又是笑着摇头...
第151章 范围我说了算
白沫此次处理了雁门州三位官员,看似轻巧,却像打开了一个按钮,撬动了很多人的蛋糕,引起了朝堂的震动。
也因女帝的态度,让很多人不敢再有大动作,女帝在早朝上对白沫大加赞赏,顾云筝、方问寻、唐欣等几位寒门出身的大臣,皆全力推崇。
寒门推崇一位世家新贵,看似很奇怪,却又因唐欣的从中调和,显得莫名和谐...
右相党的世家子弟却为此很是不耻,堂堂世家贵女,却成为了寒门的刀,全权没了拉拢之心,只想除之后快。
也有以大将军、左相、殿阁大学士几人为主的中立世家,只是眼观鼻、鼻观心,全当不知,只观望着...
女帝似心情极为愉悦,大手一挥,拨了两队御林军南下,助白钦差大办此次贪墨一案。
带头的便是女帝的亲信,御林军副头领,方不染。
并御赐上方决,上斩贪官污吏、下斩刁民恶奴,甚至是皇女皇孙,也是斩得的。
这决定看似女帝的一时兴起,其实是女帝应了白沫私下的撺掇...
从李亚茹和柳灵芝口中套出来的另一份贪墨人员名单,白沫让阿大,偷偷用施灼的渠道,秘密呈给了女帝,这份是别人皆不知的。
女帝也想趁机用这把无知无畏的新刀,助自己拔了一些毒瘤。
满朝轰动,本朝第一把上方决既落入一个区区知府手上,其中种种如何作想,也只有他们自己知晓,反正此时已经踏上阳城地界的白沫,是一无所知的。
...
阳城已是靠近新云州的第二大城池。
从踏入阳城地界开始,入眼所见已是物是人非,土地开裂,十村九空,难民随处可见...
烈日毒辣到让人睁不开眼。
一队赈灾队伍白日也不敢赶路,只得白日在驿站歇息,待日落西山时,才开始动身。
就这么走走停停,到了第一个重要城池,南邑镇。
只见城门禁闭,城外四处皆是灾民,数以几千记万记,男女老少皆是惨不忍睹,更有已断气的,被随意丢在周边,通过烈日的炽烤,异味冲鼻,说一句人间炼狱,也不为过。
围在城门口的灾民见有如此庞大的车队,押送着一车车粮食前来,皆是红了眼睛,更有胆大的,丝毫不考虑,就扑了上来。
车队不得已停在了城门不远处。
白沫本就是末日过来的人,所以面上很是淡定,见多了人性的可怕之处,末日不缺恶人,最缺的就是水粮,为了一口吃的,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姚玉林,命人开锣,让百姓不要哄抢吵闹,告知他们朝廷赈灾粮下来了,请耐心等候,切莫场面无法操控,真有过者,杀鸡儆猴"。
"是"。
白沫想了想,还是亲自下了马车,冲陈段招了招手。
陈段立刻跨马前来,"白大人"。
"让人呈左右两道护卫开道,你去叫门,让城内的人,即刻给本官开城门"。
"是"。
...
日已西沉,沉寂无风。
白沫就站着,看着,面上无甚表情,眼中不忍的神色,还是落在了施灼眼中。
"小沫"。
"嗯"?
"你打算如何做?南邑镇并不在赈灾粮范围内吧"?
"先等等,赈灾粮的范围,我说了算"。
施灼的目光炽热坦诚,看着她的眼底全是欣赏和宠溺,他很清楚白沫是个面冷心热的人,这凤朝国派她做这趟钦差,可真是赚了。
"莫站着了,上车来等"。
"无碍"。
"可我想抱抱你哦"。
!!!
白沫感觉自己的悲伤感,一秒钟,全没了。
不自然的轻咳一声,看了看左右的护卫军,见几人面无表情,肩膀却有些不自然的抖动...
白沫怕他在口无遮拦,一个转身进了车厢,忙把车帘放了下来。
施灼倒是半分不怕,脸皮厚的很,眼神热情似火,正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仿佛要燃出火焰,把她吞噬了。
他怎么想,就怎么做,白沫才坐下,正想说话,他头就追了上去,一口含住她的唇瓣,温柔无比的摩挲着...
白沫被他这套动作整的一个愣怔...
"别闹,我正烦着呢,唔..."
透过鼻尖,看着他的眼睛,他狐狸眼微微半合着,看过来的眼神盛满深情,满满当当,似欲溢出来般。
白沫见他如此,心中也是温暖,便回应了这个体贴入微的吻,接受了他安抚的好意。
只是这施灼,每次的好意,都属实直白过了头...
一吻毕,施灼收起了所有深清,又换了副痞里痞气的懒散模样,舔舔嘴唇,嗨吧唧了一下...
"小沫,怎么样?我解渴吧"?
白沫:"......"
!!!
就在此时,陈段黑着脸来报,"白大人,城内的知县称病,闭门不见,只派了个州史目躲在城门内回话,说开不得,要不然灾民入了这南邑镇,就是大祸患了,谁也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