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其实到现在,我都觉得很像在做梦..."
"呵呵。"
沈清侧头浅笑,温言软语的在身侧唤了一声,"妻主。"
他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黑曜石般的眼眸中泛着柔光,眼神专注的看着她,发丝随着丝丝清风微拂身侧,隽逸的不似真人。
这一刻,她一阵心悸,这种熟悉无比的感觉直冲心窝,像是又一次看到如晨光般的他,在一片暗色中,徐徐燃起...
两人站在放门前,微弱柔和的月色拉出两道修长的影子,互相交叠。
白沫伸手环住他的腰间,将头靠在他胸前,手上稍稍用力,两人更是贴合了两分。
"待我为你补了礼..."
"我说过,我并不在意这些,我以前求的是一生一世无他人,现下只求不离不弃君如故。"
"我应你。"
沈清回手揽住她,轻轻低头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声音更轻了几分,"我也很想你,每日都想,思之若狂,情难自禁..."
夜风吹过,心湖泛起阵阵涟漪,波光粼粼,令人目眩神迷!!
静静的站了许久,沈清放开了她,"回吧,明日还需赶路,莫要太过操劳。"
"好,你也早些歇下。"
"嗯。"
沈清脚步未动分毫,直至目送她进了房。
晓天轻叹了一声,上前扶着沈清进房洗漱:"公子何须如此委屈自己?"
"不急。"
...
施羽懒洋洋的靠在床上,见白沫回房了,眼睛都亮了,他以为她定是不会回来了...
"小羽,明日还需赶路,早些歇下,我先去隔间沐浴。"
"小沫姐姐,我帮你。"
白沫:"......"
别的没学会,施灼那一套,是复制粘贴?拷贝了一份?
...
有人帮忙沐浴...的确是比较费时间哈?
刚擦干身体,还未来得及穿衣...
她整个人突然被他一拉,猝不及防跌入他的怀中。
"小沫姐姐,我抱你上床。"
白沫伸手推了推,硬邦邦的,半分推不动...
...
"小羽,今晚不行。"
"为何?"
"反正今晚不行,我本该陪他的。"
"果真姐姐是比较喜欢他的。"
"听话。"
"那好吧。"
施灼手上动作也老实了起来,心中觉得自己也有些过,这院子隔音也不好,罢了!!
...
翌日。
白沫早早起身,去帮着处理万石城赈灾一事。
立夏突然出现在衙门中,面上有一些焦急之色,姚玉林忙禀了白沫一声,白沫才抬起头。
"立夏,可是有事?"
立夏点点头,却什么也没说。
白沫示意她上前来。
立夏附在白沫耳边低语了几句,白沫皱眉起了身。
"姚通判,此处先交给你,本官有些私事要处理。"
"好,大人尽管去吧。"
...
元氏来人了,来的还不少,连元氏的老太君都登门了。
白沫来到暂住的院中,顿觉头疼不已,怎的这么一大群人,得有十几二十来个??这是作甚??
"妻主。"
沈清见白沫来了,甩开四姨妈的手,就走到白沫身后站着。
???
听他称呼白沫为妻主,几人都是满眼不解之色。
白沫见沈清神色不好,牵起他的手,轻轻拍了拍,"无事,莫怕,一切有我。"
沈清触眉点了点头。
...
元氏的老祖宗,元兴珠,并不识得白沫,白沫今日穿了件常装,她也不知这便是新上任的新云州知府。
"清儿,你唤她什么?"
"祖母,她是我妻主,我二人已成婚。"
"你...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元兴珠脸色很难看,四姨母忙上前扶着,看着沈清的眼色有些不耻,"沈清,知你回了万石城,且想出计策,救了很多人,与知州大人攀上了关系,我们很是为你开心。
今日特地带了芹姐儿一起来,谈谈你的婚事,你却与一个外女牵扯不清,成何体统。"
白沫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冷,"你们是沈清的外祖家,我若给你们脸面,便尊称你们为一声长辈。
可你们当我的面,要给我家郎君说亲事?如此羞辱与他,是想死?"
...
第162章 抬出去吧
四姨母瞟了白沫一眼,年纪轻轻,空有其表,一副小白脸模样,不堪大用。
直接把白沫当成空气,无视了。
只冲着沈清道"还不快些过来,如此不知廉耻,想气死你外祖母吗?"
白沫被气笑了。
还不等她开口训斥,一位紫衣女子上前,想去扯沈清,口中还一直不干不净,"我娘亲自去山上求亲,你不应,现下我都亲自来了,你还要如何?和外女如此靠近,你当心我不要你。就算你是太师府嫡子又如何,嫁妻从妻,恪守夫道懂不懂?"
白沫觉得和傻子不需要多逼逼,一抬脚,狠狠一脚蹬了过去,把元芹芹...踹飞了...
"嘭"的一声,狠狠砸在地上。
听着都很疼...
"哎呀,芹儿,我的儿啊,你没事吧。"
四姨母哭天喊地的声音传来,忙上前去扶人,元芹芹被砸的不轻,直挺挺的晕了过去,吓的其余人都有些魂飞魄散...
"你...你敢在知州府后院伤人,我要带你去见官,走!!"
元兴珠也指着白沫,"给我上,把她押去见官,把沈清给我抓回来。"
几个丫鬟听家主吩咐了,立马卷袖子上前,一脸凶相的扑向白沫。
白沫拍了拍沈清的手,将他推后几步。
面无表情的站着,从腰间抽出一根绿色长鞭,周身气质已是凌厉无比,眼中怒意到达顶点。
出手便是全力...
第一个上前的元氏家奴,被一鞭抽住抬起,狠狠砸在地上,当场就没了声响,连挣扎一下都不曾,直接昏死了过去。
不等他们从诧异中回过神来,她轻足点地借力,向前跑了两步,一脚飞踢,将另一个家奴踢得歪斜倒地,身体在地上拖行了几米,直至撞到墙才停下。
伴随着一声声沉闷的鞭声和撞击声。
不过片刻之间,这十几个家奴已全部倒地生死不知。
元兴珠和四姨母、五姨母都呆愣原地,其余几个跟来一起说媒的,站着不敢发出一丝丝声音。
...
白沫拍了拍手,收了长鞭,又问了一次,"能好好说话了吗?究竟怎么回事。"
五姨母是几个人中显得最为文静的,也是最有眼色的,完全不敢轻视白沫了,唇瓣微微发抖,额间已冒着冷汗,"这位娘子,我们是沈清外祖家,你不可如此待我们。"
白沫脸上露着几分嘲笑之意,"嗯?我怎么待你们了?你们要对我郎君动手动脚,对我口出狂言,不该打?"
"沈清本与我家芹姐儿说定了。"
沈清真的有些气急,声音冷漠无比,"我没有,你们怎如此无耻,你们上山那日我已说的够明白了。"
白沫看了看沈清,有些嫌弃的撇撇嘴,"你外祖家的人可真不怎么样。"
沈清有些气恼的侧开脸去。
...
白沫不想和这些人在纠缠,直白的道:"本官是新云州知府,白沫,沈清已是我夫郎,这次只是警告,若你们在敢欺辱他半分,我定会让你们元氏,在新云州过不下去。"
几人面面相觑,很是意外,也不敢喊报官了,也不敢抓沈清了。
片刻后元兴珠换了副完全不同的嘴脸,满脸慈祥的对白沫说:"原来是白大人,果然是少年英雄,是老身有眼不识泰山,望白大人见谅,都是一家人,都是误会。"
白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们今日来,除了抓清儿,可还有事?"
"这..."
"若不方便说,便别说了,请回吧,你们吓着我郎君了。"
元兴珠老脸抽了抽...自己这边被打伤如此多人,他们两个好好站着,一根头发丝都没少,何来吓着了???
面上却还是带起了很是温和的笑容,"白大人,还请借一步说话。"
沈清扯了扯白沫的衣袖,示意她不必理会,白沫立马会意,"老夫人,今日本官还有事,改日再说吧,你看看你外孙女,如此躺在地上,也不是办法,莫要真出了人命..."
元兴珠看了看这满院子被打伤的人,老脸又是微微抖动,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
"好。"
这应的,倒是有几分咬牙切齿之意呢!!
白沫冲立夏招招手,"唤几个衙役来,帮老夫人把这些人抬马车上去,快些..."
立夏点点头,心中有些好笑,自家大小姐将人打成这幅模样,怎还一脸嫌弃的表情...
...
"慢走不送。"
"嘭。"
毫不客气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