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
白元霜低眉沉思片刻,惊讶的说道:“云雾公子,父亲这男的是妓子,白沫居然带了个妓子回府?”
“我知晓了,你去吧,此事你便不用多管了。”
陈氏拍了拍手,含笑回身进了府。
...
白沫带着云雾径直到了自己院内。
小满正在打扫院落,看到白沫忙放下扫帚,前行见礼。
立夏和小寒在屋内听到响动也忙迎了出来。
“大小姐,你可吓死小寒了,你怎么没在房中,你...”
未等小寒说完,立夏拉了一下她,插嘴打断了小寒接下去要说的。
“见过大小姐,见过云雾公子,小姐和公子可用膳了?”
立夏见云雾跟着自家小姐回府,以为小姐是跑出去找云雾公子了,一副心中了然的样子。
小寒这才反应过来,看看云雾,又看了看小姐,忙偷笑着,好像一只瓜田里的猹...
云雾给闹了个大红脸,也不知如何解释!!
白沫摆了摆手,随即吩咐道:“我们用过膳了,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房内先别收拾,云雾跟我进来一下。”
“是。”小寒一路尾随,待两人进门,贴心的关上门,还凑耳听了听动静。
被立夏拧了下胳膊,眼神示意她赶紧走。
…
踏进房内,白沫便向屏风后走去,假意翻动了一下柜子,实则在空间取出一株人参,拆了玻璃包装,取个木盒放了进去。
“你收好了,我没五百年的,这是一株七百年的人参,你拿去救治你养母吧,我让立夏送你回去。”
“我可以自己回去,不劳烦立夏姑娘了。”
“人参很贵的。”
云雾:“......”
“那便劳烦了。”
云雾手有些颤,接过人参紧紧的抱在怀中。
白沫将人交给立夏护送回家,便不管了。
不由分说就转身往床上一躺,只想睡个回笼觉!!
“小寒,本小姐要睡觉,任何人都不要吵我,母亲回来了你在通知我起来。”
眼皮慢慢闭上…
云雾坐在马车内,心中五味杂陈。
既惊喜、又哀泣,又欠了她一分...
…
申时末。
“小姐你醒了吗?家主回府了。”
“小姐?”
小寒轻轻推开门进来,瞅了瞅白沫,也不知该不该继续叫。
白沫却疲惫的睁开了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扶我起来更衣,我要与母亲共同用膳。”
白沫冲小寒伸出了一只手。
小寒忙上前,半拖半拽把白沫伺候好。
白沫刚进正院,就见白佩兰一脸怒气的坐在主位。
白沫很是好奇,她娘又在朝堂上被人欺负了不成?
“娘这是怎么了?”
“嘭”白佩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怒气冲冲的对白沫道:“你说说你,你是不是想气死为娘?你今日还带妓子回府了?”
“哈?没有啊。”白沫还没反应过来。
“没有?好啊,明日我要去和那老婆娘拼了,她今日敢在殿上弹劾我教女无方。敢如此冤枉我儿,真正的该死至极。”
“她说我儿荒淫无度,每日只知花天酒地,昨日更是以八千两的价格赎回了一个妓子,今日还带回了家中收房...”
白佩兰怒不可遏,把今日早朝之事讲述了一遍,白沫才算弄明白了,这...
因为人家讲的好像都是事实唉,只是夸张了些许!!
...
白沫微微挑了挑眉,觉得很是有趣,“娘,你先别生气,我昨日是受人之托帮了云雾公子一把。
今早恰巧碰到,他受人欺辱,女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又帮了他一把。
后来得知云雾的母亲重病,刚好用到一味药,我这恰巧有,所以帮人帮到底,便将药按市价卖与他。
第15章 科考制度
白佩兰眼中怒气越来越盛,正想发作,白沫忙冲上去,一边捏肩,一边撒娇,“没了,真的,他拿了东西就走了,我跟他什么都没有的。”
白佩兰见女儿一副讨好的模样,也心知女儿是混不吝惯的,越听也越不舍得责怪了。
深深的叹口气,语重心长的说:“哎,罢了,为娘本以为你真的长进了,要读书上进,是为娘想左了。
其实只要我儿喜欢,就算是妓子,母亲也有法子让他清清白白的跟着你,只是娼籍男子不可污了我白家血脉,只能当个通房,且此生不得有子嗣,希望我儿牢记。”
这哪跟哪啊,都说了没关系了...
眼见白佩兰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忙继续讨好道:“娘,我真没其他心思,那云雾公子长得极美,我可能是对好看的人比较友善,娘不要多想。”
“长得极美?”
“那...”
不待白佩兰继续说下去,白沫忙转移话题。
“娘,我让你问夫子的事你问了没?娘也知道,我目不识丁,得从识字开始。”
白佩兰听闻女儿是真有心学习,内心也算宽慰了许多,便也心平气和的说道:“近两日娘就在为你的事打算,两月后是秋闱,现在正是各处学院最为紧张的时刻,恐怕都是不能进的。”
“我儿不如在家先识字,娘为你请位夫子回来,只要我儿肯静心学习,以我儿的天资聪颖,往后考个状元估计都不难,哈哈哈。”
“呵呵”白沫尴尬的轻笑两声,就原主那猪头脑子?状元?恐怕得晚上早点睡...
梦里啥都有!!
“是,那劳烦娘了,我定好好学。”
“我儿等着吧,明后日为娘就想法子为你请回来一位。”
...
丫鬟陆陆续续开始摆膳,待母女俩落座。
白沫便又问道:“娘,我朝科考制度与科考时间,你同我简单讲讲吧。”
白佩兰拿起酒杯小酌一口,便细细与女儿道来。
“女帝登基后,我朝科考制度与之前有很大变化,由于那时夺嫡之战太过激烈,每位皇女身后都站了各方势力,也有各路才俊投靠。
一朝天子一朝臣,导致我朝陨了大批人才,女帝也不想一直受世家掣肘,便有意培养寒门子弟。把科考制度从三年一考,改成了两年一考,在当年的六七月份,也便是秋闱。
女帝怕引起世家震怒,便对世家打一巴掌给颗枣,凡是世家出生的女子,年龄在18岁以下,由一位举人或四品官员举荐,可免童生试,直接参与院试 考秀才。
有秀才功名在身后,来年方可参加乡试 考举人。
接着便是会试 考贡生/进士,会试排名未得殿试资格的世家女,年龄在25岁以下,由三名进士保举,也可进入殿试。”
白佩兰放下酒杯,望向沉思的白沫。
“我儿可能听懂?听不懂也没事,到时候娘定一步步陪着你走的,我儿无需担心,毕竟为娘我也是进士出身,虽资质一般,但还是能带着我儿走一程的。”
白佩兰望向白沫,脸上笑容尽显慈祥。
白沫立马回一个微笑,露出大白牙。
“娘,理解了,那两月后也有院试吧?母亲举荐我,我是不是就能考了?”
白佩兰被问的一愣,摇了摇头道:“两月后是秋闱,是乡试,院试是一月后。”
“哦,我知晓了,娘快吃饭。”
白沫殷勤的为白佩兰夹了好几口菜,自己也开始快乐的干饭。
白佩兰见女儿吃的开心,也没再开口打击她,谁能学一个月就考秀才的?女儿如何聪慧也得等下次,便也没有多言。
白佩兰话题一转,聊起了家中之事,虽句句都在闲聊,白沫却在她语气中听出了对陈氏的喜爱,和对百元霜的关怀。
感情这么好的吗?
那这两人,还不能直接死...得花点心思处理?
...
饭后白沫回到自己院中,指挥着小寒把书房布置出来,又吩咐立夏去买笔墨纸砚,忙的不亦乐乎!
白沫是准备一个月后就把秀才给考了,所以时间紧张的很...
想想待会还要去给沈清解毒。
“哎呦,我这劳累命啊!!”
便转身吩咐小满,“备水,本小姐要沐浴。”
...
亥时。
白沫换了一身方便夜行的黑衣。
对着守夜的小寒吩咐道:“你去睡吧,今晚别守了,明早我叫你再进来,不要擅闯哦。”
“是,小姐。”
白沫便熄灯了,从窗户翻了出去。
今日就轻松很多,轻车熟路的来到太师府,一个跨越进到清雅苑院内。
...
奇怪,院内格外安静,沈清的房内也没有点灯,房门紧闭,不见一个伺候的下人。
白沫心里犯怵,这人今天不会不在家吧?
从后窗进入房内,先探探情况。
白沫跳进房内,回手把窗户轻轻半扣上,往内室摸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