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着用完膳,众人才纷纷告辞离去。
白沫这波人明日便要启程,怕许多人来不及收拾,所以便分两波走,时间看他们自行安排。
...
夜间,白沫回了主院。
慕之还在坐月子,白沫没想留宿,但也进了他房内,陪了许久。
互诉衷肠,总是有些苦楚...
"沫沫,你定要照顾好自己,府中与孩子你都无需担心,我会照应好。"
白沫只听他说着,细细打量着他的脸,下意识抬起手,柔软的指尖滑过他的眼尾、鼻尖、下颌、脖颈、锁骨...
萧慕之声音卡住了...
眼中有些迷茫闪烁,随之而来的是些许痴缠的爱意,"沫沫。"
白沫勾了勾嘴角,附身便是一吻。
他的唇瓣有些凉,她吻的很轻,细细摩挲,似在亲吻着珍宝般...
两人已许久未亲密过了。
这一吻,吻的萧慕之有些晕晕陶陶的...
白沫小手有些做坏,探进他的里衫,入手便是细腻无比的触感。
微凉的手指所过之处,皮肤都好似被纵了一把火,惹的他身子微颤,又不想拒绝。
一吻毕,白沫低头看着他,领口微敞开,露出性感的喉结和嶙峋的锁骨,一入眼便叫人心神荡漾。
侧方不远处的烛火蹿动,照在他侧颜上,显得明明灭灭,只有那长长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格外醒目,俊美的不似凡人。
"慕之,你真好看。"
伸手将人揽入怀中,抱了好一会。
"沫沫,要不要..."
白沫低头看了看他,闷笑一声,把衣服给他整理好,又拿被子将他裹紧,"当然不要,你乖乖睡觉。"
萧慕之眼中有些不明的情绪,有点赌气的闭上了眼。
白沫有点无语问苍天!!!
耐心的哄着他入睡,直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白沫看着他的睡颜,轻轻在脸上亲了一口,才静静的用木系异能为他调理身子,许久后才起身离去。
...
明日即将启程,顿觉睡意全无。
回书房整理一下,看看有什么要收的...
兰台刚沐浴完,正打算喊个小厮来上药,见隔壁的书房还亮着,便直径去了小厨房。
端了一盏秋梨羹,敲响了书房的门。
"叩叩。"
白沫见兰台站在门口,微一愣怔,"一泽,如此晚还未歇下?"
"见娘子书房还亮着烛火,便知娘子定是还未歇下,今日小厨房温着秋梨羹,很是可口,现下季节也合适,娘子尝尝吧。"
白沫点点头,"放下吧,有劳了。"
兰台卸下时常穿的艳色服饰,现下一身简单的月白色常服,显得整个人更是风逸闲雅、羽扇纶巾。
他的气质格外宁静,带着些许与生俱来的尊贵之气,平常的装扮给人一种矛盾之感,现下倒是恰到好处,回归了他的本质面貌。
"娘子可是有心事?"
他的声调很平和,声调有些沉,很能安抚人心。
"只是又要远去千里,有些挂怀家人,并无其他。"
兰台行至旁侧坐下,微笑的看着她,"有家人挂怀,想必是很美满之事。"
白沫喝甜羹的手顿了顿,也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一泽,人生之事,实属无常。你是个好儿郎,既已脱困,便要学会向前看,若今后遇到良人,便会知晓其中原由。"
兰台微微垂了眸,"一泽毕竟入过娼道,身无长物,自知无缘良人,唯有这样貌可谋一二前途,但以色侍人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白沫张了张嘴,也不知如何接话合适。
他说的也没错,这个年代对男子太过苛刻,以他的身份,嫁人也顶多是个妾,甚至连妾都不是...
如此风光霁月之人,却造化弄人,是个苦命的。
兰台淡淡一笑,心中放心几分,却又有些许失望,他自己都觉得很矛盾。
两人都没有在说话,书房内只有汤勺轻微的触碰声,只等白沫喝完,兰台才起身,端过碗盏。
"嘶。"一声轻轻的吸气声...
白沫抬手之际,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臂,拉扯到了背后的伤口。
"怎么了?"
"无碍,我将碗端下去,娘子早些歇息吧。"
他转身之际,背后的衣衫上已映出丝丝血迹...
"你的伤怎还再出血?没好好用药吗?"
兰台转身看了看,又看不见,脸上有些许懊恼之色,"刚沐浴完,还未上药,恐是伤口裂开了。"
"你如此模样,明日如何赶路?要不你在府上养好伤,我在让人护送你去顺德郡。"
"不要,我能走的。"
白沫:"......"
"你将你用的药拿来我看看。"
兰台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出了书房。
...
第187章 心慌了
其实治疗兰台背部伤口最快的方法是用木系异能,只需为他疗伤一次,伤口便可结痂。
让他在路上也无需受罪。
可这背上,不是很方便...
白沫正犹豫之际,兰台已经取了药瓶回来。
"娘子。"
"<愈血膏>已是上等的伤药,可为何会毫无用处?"
白沫喃喃自语,兰台却是全权听入了耳中,他不在意的笑了笑,"我体质愈合能力极强,即使伤的再深,都不会留疤。所以每次受刑后爹爹都会涂上控制愈合的药物,延长疼痛,久而久之,伤口愈合便慢了,跟药物无关的。"
白沫觉得自己心狠狠的颤了一下,再抬头时,眼前男子低垂着眉眼,淡雅如菊,身上无半分情绪波动,似在说他人之事,那人并非他自己一般。
侧眼看去,他背上的血渍好似又晕开了几分,衬的月白更白,鲜血更红...
"此处有些凉,去我房中,我为你治伤。"
丢下这句话,白沫也有些不自在,直接抬步走了出去。
可能是出于怜悯,也可能是出于...
*
兰台嘴巴微张,眼神有些闪烁,迟迟都未抬起头,直到她脚步远去,书房内只剩下他一人。
他如何不多想,心中亦是挣扎与犹豫,他出身青楼,怎会不懂男女之事,女子对男子产生的怜悯,也是心悦的一种...
*
白沫回房将窗户都关上了,再桌前点了一小盆碳火,京都深秋的夜间温度有些低,想治他的背,需脱去上衣,本就重伤在身,若是着凉了,只会更麻烦。
此刻的白沫,脑子里还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
待一切准备就绪,兰台却迟迟没跟来。
白沫才反应过来...
算了,深更半夜的,的确不合适。
等了一会,正想做罢,走去关门。
一双纤细无瑕的手,按住了房门...
四目相对时,兰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抬步进了房门。
...
房内莫名变得有些安静,不再是刚刚的悠然自得,反而有些奇妙的暧昧之感。
"咳咳,一泽,我可用内力为你治伤,你来坐着。"
"坐到此处,还是需一泽去床榻上?"
"坐此处便可。"
"那...娘子可需一泽脱去衣衫?"
兰台的声音轻轻的,似有似无的带上了几分魅意。
白沫:"......"
白沫突然觉得有几分不好意思,只点点头。
兰台看似无意的轻笑了一声,身手解开长衫,就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却在他举手投足中,充满了性感??
一头如瀑的长发被挽向前胸,衣衫落地。
他微侧着脸,长睫微颤,鼻梁与下颚线呈现出极完美的幅度,脖颈纤细 微突的喉结轻轻滚动,勾人的不像话...
兰台的身子有些纤瘦,但格外紧致白皙,极致的白,配上狰狞可怖的鞭痕,那种冲击感!!!
反正白沫是有点血气翻涌...
眼前极致的破碎感,只一眼,就让人觉得抬手轻轻一揉,他便可以在你眼前粉碎。
他能勾起人最内在的暴虐因子,想把他扑倒,碾碎。
"娘子?"
"嗯。"
白沫声音有点闷闷的...
向前的脚步也有点僵硬。
白沫自问,身边美色不少,除了所爱之人,向来都是心静如水的...
从不曾因为一个人的美色,而自乱阵脚。
但兰台不同...
闭了闭眼,压下一切胡思乱想,行至他背后站定。
脑子里不在乱想,这伤痕就更突兀了...
皮肉外翻,鞭痕交错,依旧冒着丝丝血珠。
白沫抬手之时,眼中闪过不忍,"很疼吧?"
兰台并不懂武艺,更不懂内力,他只觉一股暖流从背后伤口处传来,很舒适,抚去了大半疼痛之感...
鼻尖伴随着阵阵植株的清香。
兰台觉得自己心跳越发快了...只僵着身子,不敢再乱动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