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你还笑?"
"我这个呵呵,可能不是笑..."
施灼:"???"
白沫伸手把他牵起来,往床边矮榻上走去,"坐着说,今晚究竟怎么回事,看把你急的。"
"那小沫你不生本王的气了?"
白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施灼,在我心中你不比沈清差的,我是真心待你的。"
"我爱你,你便无需争。"
"小沫..."
"我与他刚成婚不久,日日弃他一人,很是不妥,你可明白?"
"本王知道了。"
"嗯,说吧。"
施灼也不去对面坐,就想挤在她身边,看了看位置不够,索性把人抱起来,往自己腿上一放,抱住。
添油加醋的把今晚的看到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白沫也没心思管他手上的小动作,只认真听着。
"小沫,就是这样,这个人纳不得,趁还未行礼,我们把他杀了吧。"
"我知晓了。"
"那本王现在就让阿大他们去?"
白沫:"......"
施灼见她不回答,以为她不舍的那小戏子,又来气了,伸手在腰间狠狠一按。
"嘶...你干嘛。"
"你是不是不舍得他?"
"不是,你行事莫要如此冲动,等我去弄清楚再说。"
"你就是不舍得他,本王清楚的很,你就喜欢他和沈清那款的。"
"我没有。"
"你有。"
"你别胡说,也别那么冲动,给我些时间。"
"哼。"
哄了许久,才把施灼说服了,脱身回了沈清的院子。
...
推门进去的时候,只见沈清一人坐在窗边小榻上,手中提着一小壶酒,看着窗外夜色。
长发随意的披着,完美无瑕的脸上,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多了一分无助之感。
酒瓶很小,他用两根手指扣着,晃荡荡的...
倒是第一次见他饮酒自怜的模样。
"你怎回来了?"
"说好的。"
"呵,今日倒是守约了。"
"怎么喝起酒来了?我记得你从不碰酒。"
"小酌几口,易入睡。"
白沫走过去,坐在他身侧,发现他只着薄薄的里衣,手有些冰凉。
将人揽入怀中,"你身子弱,怎也不搭件衣衫。"
"无所谓。"
"别喝了,去床上歇着吧。"
"这酒不错。"
"嗯?"
沈清抬手又是抿了小口,回头对上她的眼眸,羽睫微闪,覆了上去。
淡淡的青竹幽香,伴着醇厚的酒香...
惹的白沫心跳的厉害。
唇舌相交,巧妙的让她在酒中尝到了甜...
"如何?"
"很甜。"
沈清被她逗的一笑,用指腹抵住了她还想凑上来的唇瓣,"呵,就只知风月。"
"你勾引我的。"
"他勾引得,我便勾引不得?"
得,吃醋了。
哄完东边哄西边,就很’开心’~
...
又是好一阵温声细语,手嘴并用,才把毛撸顺了。
好好的上了床...
"施灼今日唤我去,的确有两件事,你听听?"
"何事?"
"他眼睛好了。"
"那倒是再好不过了。"
"还有一事关于百里渊的..."
白沫把施灼那听来的话,又与沈清讲了一次,自然省去了添油加醋那部分,只是很客观的讲了出来,还略微美化了一二。
沈清刚认回的至亲,白沫看的出来,他对他极好,很是不忍让他伤怀...
沈清听完却的莞尔一笑,"这事啊,本不想与你说过多,因为目前还没什么重要的。"
"你知晓?"
"嗯。"
"那你现在与我说说吧,我知你行事有自己的章程,你不与我说,此事应不重要。"
沈清被她这句话取悦了,回身搂着她,脸在她发间蹭了蹭,"你果真懂我。"
"自然。"
白沫怎么不懂,谁都可能害她,沈清不会...
沈清声音轻轻的,如实把事情捋了一遍,顺带说说自己的看法。
...
"他们当时要刺杀女帝?百里渊如此大的胆子?"
"他只是接了这单子,又是在郊外,并不知是女帝,后来还是从王爷口中探知的。"
白沫:"......"
那憨憨!!!
"那此次他居然做他国探子,还要刺杀四公主,他怎么不上天呢??"
沈清凑近她耳边,一阵低语...
!!!
"你夺笋呐。"
"什么笋?"
"没有,我觉得甚好,清儿果真聪慧非凡。"
"呵,娘子今日方知?"
"那他会不会有事?"
沈清眼眸垂了垂,语气却格外平淡,"我会教他,如何死。"
"什么?"
"阿渊已怀身孕四月有余,今后我也不希望他再涉及江湖,我们可通过他拿到密报..."
沈清又凑近白沫耳边,细细的说了一番。
白沫非常认同的点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那百里渊可会配合?"
"他听我的。"
白沫向他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
又把沈清逗笑了...
"我夫君既然如此能干..."
"你唤我什么?"
"夫君。"
"清儿。"
"宝贝。"
一声还比一声酥...
沈清觉得自己被她编制的爱情牢笼,扣的死死的,半分不可挣脱...
又是一夜缠绵。
直至天露鱼肚白,方肯罢休。
...
张秋心两人回新云州时,有些狼狈,且带回来了大消息。
众人在府衙内开了个急议。
新云州是顺德郡首府,又堪堪过去旱灾,现下是经不得半点风雨的。
百姓还未恢复元气,如何抗的住战役?
...
第219章 提前商议
如果说宏宋国是蠢蠢欲动。
陇赤国便是野心勃勃。
急议后,白沫让人都散了去,只留下心腹几人。
"姚玉林,去请正言先生来一趟。"
"是。"
白沫坐在案前,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轻敲着桌面。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正在思考。
张秋心和韦茯苓小声低语着,连平日最是跳脱的潘青莲,都安安静静的低头处理着公务。
众人脸上的愁云并未散去半分。
...
没一会,正言先生便随着姚玉林来了。
"先生,坐。"
她也只是点点头,心知事关重大,没有多言半句。
白沫手上只有张秋心递来的资料,其实用处并不大,但是结合她收到的一些细节信息。
白沫心中已有个大概。
"现下已是入冬,陇赤国那边资源紧张,恐是要发动,前几年我们顺德郡经历旱灾,本就颗粒无收,恐怕她们那更是不易。
现下我们刚喘口气,若是真的发动战役,便是大麻烦,你们对此事如何看?"
张秋心率先开口,语气有几分沉重,"我们顺德郡长华州盛产铁矿,也是全国铁器最大的出处,这次被分批采购走的铁器不在少数,我担心的是他们采购我们的铁器,用在打我们的战场上。"
"嗯,现在那边做了何种规划?长华州知县如何说的?"
贾清漓点点头,"长华州知县名唤苏以澈,为人比较忠厚,为官倒是清廉,只是有些顽固,凡事按部就班,发现此事时已是晚了。"
"现下呢?"
"秋心已与其沟通好,我们按你说的限购登记制开始实施,各大铁铺、铁矿处都已发了公告。"
"他们采购走的铁器,约莫数量可有统计清楚?"
"他们是什么铁制品都买,粗略统计,若换算成长刀,少则两千余把,多则近四千。"
几人听到这个数字,全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贾清漓继续开口道:"已让苏知县封城,全力排查可疑人员,看看能不能抓住些尾巴。"
"也只能如此了。"
...
白沫叹了口气,"不日,四公主率三万精兵去驻守遗玉关,做好迎接的准备。"
"是。"
"姚玉林,部署下去,我们新云州加强守卫,各部门都谨慎些,各城门加大排查力度,关键时刻切莫乱放人进来。"
姚玉林低头记录着,声音却有些迟疑,"新云州刚稳定下来,各地商贩鱼贯而入,正是恢复繁华最重要的阶段,若苛刻排查,恐是有些难。"
白沫点点头,"那便加强登记,加强城内巡逻。"
又朝一言不发的正言先生问道:"先生,此次事件,您看我们应当如何做更好?"
正言先生抬起眸,眼中并无太多担忧之色,缓缓道来,"我要言之事有三。
一.娘子应当向女帝调要些兵力,即使只要到一两千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