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渊试了试,自己起不来...
沉默了良久!!
"才不要。"
...
白沫犹豫了一下,把矿泉水瓶子递了过去,"用这个吧。"
百里渊一开始还没明白。
白沫冲他被子指了指,又冲矿泉水瓶指了指,"尿这里,一会我给你丢了。"
百里渊:"!!!"
他微微张着嘴,眼睛里像写满了为什么...
白沫肯定的点点头。
"可是我没力气坐起来..."
"我给你把着?"
百里渊:"......"
见他脸越来越红,白沫突然觉得,好像是有点不好吼?
伸手把人轻轻扶起来,在他背后塞了几个羽绒枕头,舒服的很。
百里渊发现自己身无寸缕。
脸更红了...
"手能动不?"
"你出去。"
"哦,那你要不行你再叫我。"
百里渊闭眼深呼了一口气,脸上全是尴尬之色。
...
"嘶。"
外面好冷!!
看了看天色,又夕阳西下了。
算算时间,治了有两天了吧?
神识进空间翻翻找找,得给这祖宗弄点吃的才行,还得给他找套衣服。
空间居然有男人的衣服,夏装...慕之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进去的。
想了想,还是给他拿了件男士长款羽绒服,反正在他面前也暴露了,随便吧,大不了再把他脑子'敲'坏,做个笨蛋美人也挺好。
...
"白沫。"
呵,男人,白沫都叫上了,不娇滴滴的,一口一个娘子了...
"白沫,你进来。"
白沫抱着一堆东西进来了。
他用手指了指地上的矿泉水瓶,一只手还捏着鼻子,瓶口还盖了条小帕子,现撕的??
"快拿去丢掉。"
白沫把东西往床上一放,眼睛瞟了他一眼,认命的拿出去丢...
"还挺能憋。"
"白沫,你..."
"恢复的还挺快。"
"白沫,你闭嘴。"
...
撇开头,倒掉,瓶子拿去温泉池子里接点水,来回涮了几次,丢回空间。
这东西可不能丢在这异世,塑料,丢不得!!
白沫转身回了帐篷里,把一套男士保暖内衣打开,在暖灯前面烤了烤,丢过去,"穿上。"
这是什么?
"衣服,保暖的。"
百里渊拿着看了半天,没研究明白。
白沫:"......"
见他大半天都没反应...
白沫只得又拿衣服过来,烤了烤,直到暖了,才过去把人扶好,耐心的给他把上衣穿好。
百里渊也不管她怎么摆弄,就盯着她看,眼里的深情都浓的化不开了,"白沫,你如此拼命救我,是否心悦于我?"
白沫:"???"
"你说呀。"
"干嘛?"
白沫又把裤子拿去烤,想了想又在空间翻找起来,男士内裤...没有!
一次性内裤倒是有他穿的号...
拿出一包,抽出一条,这给人穿内裤,真是刺激!!!
把手伸进被子里,"脚抬一抬。"
"这是什么?"
"内裤。"
"内裤??"
"阿渊,嘘~"
百里渊:"......"
他也不管了,任由她把裤子全都穿好,小脸红扑扑的。
稍微动了动手脚,"这个衣服好舒服,虽然丑了些,我可以让人绣点花,可惜颜色太深了些,若是有艳色,那是真真好。"
白沫轻笑出声,难得温柔的坐在他身边,抬手轻轻将他长发挽到耳后,"等你好了,以后都给你买艳色的穿。"
"白沫,你还未回答我问题,你可是心悦于我。"
他很认真的指了指自己,特别强调的又加了句,"是我哦。
第247章 你是第四种难得
白沫见他是彻底缓过来了。
认真小模样还挺可爱...
在他叭叭叭的小嘴上亲了一口,"是。"
百里渊没想到她会真的回答,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白沫又是一声轻笑,将他的手拿起,放在心口的位置,"是你,是心悦你,百里渊。"
百里渊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声音有些颤,"那...同沈清的一样吗?"
"不一样。"
"不能一样吗?像爱他一样...爱爱我。"
他的眼神里有着期盼,又有些失落。
白沫将人揽入怀中,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他,抬手抚摸着他的长发,"阿渊,你是你,他是他,你们不一样。你是独一无二的,你傲娇又自恋,造作又跋扈。你们性子、喜好、习性都不同,以后都无需攀比,可记得了?"
"那我能和他一样重要吗?在你心里..."
"能。"
"我也能做你心尖上的人?"
"哈哈哈,是,以后你百里渊也是我心尖上的人,我定将你宠上天去,可好啊?"
"真的?"
"嗯。"
"那你也会主动关心我,爱护我了,对吗?不会日日丢下我一人,连怀着身子,你都不曾主动来过一次..."
白沫心里有丝愧疚,"以前是我不对,以后定不会忽视你。"
百里渊觉得自己突然好想大笑,但是笑大了好疼...
只能憋着笑,"白沫~我爱你爱不活了。"
"爱不活了??你给我好好活着。"
"哼,看我心情吧。"
白沫把人推开一些,看着他作坏的模样,眯了眯眼,"你的命是我几天没合眼救回来的,为了救你我差点要油尽灯枯了,我要看你心情?"
百里渊担忧的在她身上扫了扫,看她生龙活虎的,好着呢~ 偷偷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乖巧娇弱的不行,往她怀里钻了钻,"娘子如此待我,让我好生感动,此生我都依附于娘子了,娘子定要护好我呢~"
白沫:"......"
拒绝打嘴炮。
一把将人抱住。
"躺一会,我给你做饭。"
"嗯。"
帐篷内难得的安静下来。
帐篷右侧有一个小小的窗口,透明PVC的,不透风,却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
天已经黑了,天空中依旧在飘着雪,淡淡的月色后夹杂着些许星辉。
很美,有种清冷又妖异的美!
又低头看了他一眼,白沫紧了紧手,将人轻轻抱紧了一分。
"阿渊,你就像那月色与雪色之间,日月与星辉之中..."
百里渊想了想,不懂,"娘子,是何意?"
"于我而言,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日月与星辉之中,你是第四种难得。"
百里渊反应了半天,感觉自己心都要被化了,眸色闪了闪,小嘴瘪了瘪,想哭,又深深忍了下去。
"娘子。"他声音柔柔的,带着一缕鼻音,闷闷的,好像有点要哭鼻子??
白沫看看他,没哭,只轻轻靠在她怀中,很是难得的安静。
...
白沫又躺了一会,起身给他做饭。
他却可怜巴巴的伸手来扯住白沫的衣摆。
"卿若转身一回顾,吾定此生不相负。"
"知道了。"
百里渊:"......"
"娘子,你不应该回头看看我,然后也说几句吗?"
"无聊。"
"无聊?何意?...你嫌弃我?"
白沫无奈的看了看帐篷顶,又折回身子,把他轻轻按回床上,"阿渊,乖些,好好养着身子,莫要整些花里胡哨的。"
"我..."
"把闭上嘴巴,好好休息。"
"哼。"
...
百里渊就侧躺在床上,枕着自己的手,笑的眉眼弯弯的,这次遇险让他一下就虚弱了下去,精气神大不如前了,倒是有几分病美人的娇柔,但白沫更喜欢神采奕奕的百里渊。
白沫看了看蓄电池,又看了看百里渊,随便吧,反正也知道了,爱看看吧。
拿出电池炉插上,又拿出锅碗,拿出米,牛肉,鸡蛋...
百里渊从满目深情,变得一脸愣怔!!
"你...
"我什么我。"
"我..."
"你什么你,不该问别问。"
"你是妖怪?"
白沫见他那模样,属实可爱的紧,有意逗弄一二,"嗯,是妖怪,阿渊怕了?我可是将我的千年妖丹给了你,才将你救回来的,感不感动?"
百里渊下意识的抓紧了被子,"那你会不会有事?"
"会啊,千年修行毁于一旦,一切得重头再来。但无事,救下阿渊也值得,望阿渊莫做个负心郎君才好。"
"白沫,我不会的,我永不负你。"
他又沉默了好一会。
"就我知道吗?"
"嗯,就你知道。"
他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眯眯~~
"白沫,那此事你不可告诉他们,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人妖殊途,我得了你的妖丹现也算半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