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没人,搜完便回吧,我要沐浴,切莫再进人了,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白沫只觉桶边的脚步转了个圈,走出了隔断。
提起的心放下了一半...
"此处没人,走。"
"是。"
...
很轻的脚步声又传了过来,此时是一人,应该就是这个军帐的主人,还是个男子...
白沫想见机行事,不行就杀了,然后赶紧跑...
还没等她准备好,淅淅索索的声音传来。
脱衣服???
自己还在别人浴桶里呢...
也不怪曲玉没发现,白沫把心神收敛的很完整,且是用蔓藤探出一点点呼吸。
正常人怎可能憋那么久的气,自然没想到桶里有人。
衣衫一脱,轻轻巧巧入了浴桶...
!!!
白沫的蔓藤已经缠上他纤细的脖子。
曲玉眼睛瞪的大大的,全身光裸,并无任何武器。
好在他反应也快,立即伸手向刺客袭去,另一只手扯住要勒自己的长鞭。
浴桶本身还挺大的,但进两个人,还打斗起来,就显得格外拥挤了。
也不知如何一抖。
"啊..."
白沫在看到这张脸的时候顿了顿,就这一秒钟,手上力度没控制好,将人一扯。
曲玉也没收住袭向她的掌心。
她身子微微一侧躲过了掌,却没躲过倒下来的整个人。
"噗通"一声,曲玉被拉着直直倒在了白沫怀里,两人一同入水,唇齿相触。
"唔..."
两个人都愣怔住了,呛了好几口水。
"咳咳咳..."
曲玉忙起身,长发往身前一放,预想遮住一片风光,奈何已经全身湿透,此番动作更显得撩人几分。
"你...又是你这个小贼...我要..."
白沫上前一把把人脖子掐住了,"闭嘴,在叫弄死你。"
曲玉声音戛然而止...
眼中的羞恼之意更慎...
命脉被人掐着,没办法,自己又没穿衣衫,气死了!!!
"清风寨大当家的,哼,就知道你是个与敌军勾结的垃圾。"
"你个小贼,你有本事放开我,让我先穿上衣衫。"
"你想的美。"
"我要杀了你。"
白沫冷嘁一声,"我现在手稍微那么一拧,你就死了。"
曲玉闭了嘴,深深的呼了口气,死死瞪着白沫...
僵持了一会,曲玉也渐渐冷静下来了。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场景。
脸上不自觉的泛起了红晕...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我先起身。"
白沫往水下看了看。
曲玉:"!!!"
"你给我老实点。"
白沫拿蔓藤卷住了他的脖子,自己也出了浴桶,在温水里不觉得,这一出来,没一会就冷的要命...
"你出去,我要穿衣衫。"
"不行,谁知道你会不会叫。"
曲玉又僵持了一会,知道她是不会出去了,"那你闭上眼睛总可以吧?"
"不行,你又像第一次袭击我怎么办?"
"你..."
白沫扯过身边的衣衫,直直丢了过去。
曲玉轻轻闪出身,顺着衣服下落的力道,将衣服穿上。
不过春光一泄,还是看到了~~
白沫觉得无所谓了,早就看过了,又不是很好看,关灯了都一样,毫无兴趣!!
...
曲玉一穿好,直接就开口了,"你最好把这长鞭从我脖子上拿开。"
白沫可不想跟他罗里吧嗦,正计划着怎么把他勒死。
曲玉眯了眯眼,忙补上一句话,"你可想活着出去?"
白沫手上的动作停下了,挑了挑眉,"你有办法让我出去?"
"自然。"
"你可算了吧,你还是死了比较安全。"
手一用力,曲玉死死扣住蔓藤,被勒的脸色泛红,人顺着力道直直往白沫扑去。
白沫见他袭来,足尖一点,正打算一脚踢出,手上用力。
!!!
滴答着水的鞋底一打滑,人没踢到,自己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嘶...
第268章 公子可缺压寨娘子?
曲玉也扑了个空,忙闪身退回,抽出长剑,直直指着白沫。
"哈哈哈哈哈,你个小贼,爷今天就要把你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想不想要粮食?"
白沫突然一开口,曲玉的剑顿住了...
"想不想要满仓的粮食,还有兵器。"
"果真都是你拿的?"
"哼哼,你想想你的山寨,如此多人要养活,若得了这陇赤军的军饷,能吃多少年不用愁。还有这兵器,这可是军中之物,最最上乘的,你若得了,你们山寨的武力值...啧啧啧~"
曲玉眼珠一转,用剑抵着白沫的下巴,将人下巴抬起两分,"你想跟我做交易?"
"这不很明显吗?"
"你毁我清誉,盗我粮仓,还想杀我,你觉得我凭什么信你。"
"带我出去,我把放东西的地方告诉你,如何?"
"你叫什么?"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黑莓。"
"黑骑军的人?"
"不不不,其实我是明昭军的人,平安郡主麾下小将一名,此番前来我只是援军,随便搭把手的。不知你清不清楚凤朝的情况,我们明昭军与黑骑军一向不和,我也不是很想让她们占了便宜。"
白沫又上下看了看他,冰冷的剑架在脖子上,心中直骂娘...
稳了稳心神,表现的非常有诚意,眼中还露出丝丝爱慕的神色,又一闪而逝,"其实吧,黑某我也只是个俗人,公子与我只是立场不同。但公子如此风华绝代,这便宜不如让公子占了,也好让公子记住我。"
曲玉眯着眼打量着她,他将白沫眼中的爱慕之色尽收眼底,他对自己的外貌还是很自信的...
白沫见他手中的剑没有再向前,立马加把油,"黑某想冒昧的问公子一句。"
"什么?"
"公子可有压寨娘子了?"
曲玉:"......"
白沫又假假的好像回忆起了什么,"应当是没有的,公子朱砂痣尚在。"
"你..."
白沫自顾自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水渍,把他的剑轻轻压下去一些,"黑某双十年华,本是世家出生,无奈家道中落,现孤身一人,武艺尚可,为人本分,若公子还未许人家..."
"闭嘴。"
白沫用最至尊宝的眼神看着他,"黑某还有一事要如实相告。"
曲玉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恨恨的收了剑,甩袖出了隔断。
白沫也跟着出来,身上还湿漉漉的,看着有几分可怜。
"其实上次黑某无意伤害公子,只是恼羞成怒,公子见我便要杀我,我秉着得不到就毁掉的思维,才干出那糊涂事来..."
曲玉冷笑一声,"在此之前,你根本不认识我,何来心生爱慕,恼羞成怒一说,你个小贼,满口胡言乱语。"
糟糕!!
白沫想了想,做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其实...那日我夜探清风寨,曾一睹公子沐浴,黑某不是故意的。"
曲玉又抽出了剑。
白沫立马苦哈哈道,"公子别动手,黑某对公子的心,日月可鉴,若公子愿意,你将我带出这陇赤军,带回去,我愿做你的压寨娘子,一生一世都守着你护着你,我得的这些粮草武器,都给你。"
"谁要你做甚压寨娘子,莫要胡说八道了。"
曲玉的耳根却不自觉的红了...
"哎~~公子果然伤人心,罢了。"
白沫随意的往地上一坐,"早知便不来这遗玉关了,碰上心仪之人,如何还回的去。"
"你既心仪我,你还想杀我?"
"我要杀你早便杀了,我这不是情趣么..."
曲玉:"......"
"你那些军饷与武器当真愿意给我?"
"千真万确,只要公子愿意多看黑某两眼,全数奉上,永不悔。"
"小贼,你最好莫诓骗我,若不然我定取你项上人头。"
白沫往自己脖子上比划了比划,"你杀吧,爱你,命都给你。"
曲玉很不自然的转过头去。
"一会我带你出去,你将这些物品存放点告知于我。"
"我这明昭军不当了,直接跟公子走,黑某只身一人,毫无牵挂。"
"谁要你跟着我了...待我取得东西,我大方一回,饶你狗命,放你离去。"
白沫勾了勾唇角,又表现出一副失落无比的模样...
"你也莫要如此,你我无缘,好之为之吧。"
"公子..."
"莫要纠缠与我。"
"哎~~"
...
曲玉出去找了套衣衫丢给白沫,"快些换上,趁现在陇赤军乱作一团,我们走。"
白沫当然没意见,走近隔间,三下五除二,赶紧换好。
挺无语的...居然是套男子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