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渊:"......"
沈清憋着笑,往他碗里夹了筷子鱼,"你多食些鱼,孩子聪明。"
"哼。"
气死了。
百里渊觉得这次是怎么都哄不好了,她如此轻视自己,委屈死了...
萧慕之冲槐瑾使了个眼色。
没一会,槐瑾端了几盏羹汤上来。
萧慕之:"金丝燕窝炖的,尝尝,尤其是阿渊,多食些,对身子好。"
百里渊的气还都在脸上呢,见萧慕之如此客气,也只好收敛了脾气道谢。
...
四公主进宫救治,暂未得到确切消息。
女帝忧心,连早朝都要停三日。
白沫等人进宫面圣自然都被推迟延后了...
...
白佩兰自是清楚女儿的,特地休沐了半日,跑来白府,"儿啊,沫沫,快来给为娘瞧瞧,可是受苦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白沫只觉好笑,这母亲在工部左侍郎这位置上,也一年有余了,怎的性子还是这般风风火火的。
"沫沫。"
"见过母亲。"
"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一把被熊抱在怀中。
白沫:"......
"宝啊,如何了,这趟回京不出去了吧?"
"嗯,暂且不会出去了。"
"那便最好不过看。"
...
几位郎君都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白沫母女二人连书房都没去,便在这正厅内叙起了旧。
"为娘也不知如何夸赞我儿,女帝已知会我们护国伯府,准备提爵一事。"
"娘,能为府上光宗耀祖,你应该为我感到高兴的。"
"是,是,是极,我儿是最最争气不过的。"
话音落,白佩兰顿时湿了眼眶,"是娘没用,辛苦你了,沫沫。"
白沫被她这感性的小模样搞得哭笑不得,"娘,别哭鼻子,一把年纪的人了。"
"哈哈哈哈,还敢笑话你娘我了?"
*
京都地就这般大,随便踩一圈都有三个官, 没什么事是瞒得住的。
白佩兰将近期京都的事情说了一下,尤其点了一下沈清目前的近况...
白沫是越听越揪心。
沈清是何等风骨之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娘,此次助四殿下战胜陇赤国,不说远的,我是有些功绩在身的,我想儿女情长一把,可否?"
白沫靠近白佩兰将所思所想说了说。
白佩兰在女儿面前哪有意见可言,她说甚是甚,"沫沫,你的功绩那是自己拿命拼来的,你想如何做,娘都听你的。"
白沫见她挤眉沉思的模样属实有几分可爱,起身俯了俯身,"谢过母亲。"
母女二人又商议了一下朝中局势。
以及低声讨论了一下四公主伤势...女帝会如何处置...甚至是沈清回宫一事。
看似件件不关己,却件件都是严丝合缝的关键。
...
末时。
送走了白佩兰后,白沫独自饮了盏茶,便起身去寻沈清。
她在院中寻了半圈,半个夫郎未见到...
"立夏,他们人呢?"
立夏正规规矩矩的站在正院外侯着,"禀大小姐,郎君们正在花厅品茗。"
白沫这才去了花厅寻到人。
*
踏进花厅的那刻,白沫的眼睛便没在沈清身上移开,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将温柔表现在外的他...
他手中正抱着孩子,轻声细语的哄着,脸上的笑意绵的都能将人心融化。
"岁岁真乖,三爹爹最是喜爱你了。"
他声音中还带着几分宠溺...
"沈清。"
"嗯?忙完了?"
"嗯。"
"来,你快瞧瞧岁岁,与你多像,连梨涡位置都一模一样。"
白沫这才将视线分给了小肉团子。
!!!
可爱~
粉嘟嘟,白嫩嫩的小婴儿,正扑腾着小手,眼睛扑闪扑闪的,睫毛不仅长,还带了弯。
沈清轻轻将他一抱,一举,她便咯咯咯的笑开。
白沫脸上笑意也柔了一分,想伸手抱抱,沈清却一点没有交给她的意思。
"女子手重,你看看便好了。"
白沫:"......"
萧慕之冲她招了下手,"来,又又皮实,你抱抱她。"
白沫这才将目光投向了又又。
她和岁岁的可爱完全不同,正安安静静的盯着白沫看,眼中的好奇,很明显...
白沫伸过手接过,也学着沈清帮拍一拍,举一举...
"哇~哇哇~"
声音响亮又有穿透性...
好在岁岁被沈清哄的好,没有跟着伴奏!!
萧慕之笑容僵了僵,忙歉意的伸手接了回来,"又又皮惯了,你莫要介意。"
"自然不会。"
"哈哈哈哈哈...."
百里渊将一颗梅子放入口中,笑的花枝乱颤的。
白沫瞪他一眼。
他就回瞪一眼...
第278章 对夫郎的决断
逗了两个团子一会,白沫才到主位坐下。
神色有些认真。
"此番回京,我身有功绩,能向女帝求一番恩典。"
几人皆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白沫把目光放到了沈清身上,又看了看施灼和百里渊。
"我要为阿渊也求得一份诰命殊荣。"
百里渊搅帕子玩的手顿住了,有些不可思议的抬起头,"娘子?"
白沫肯定的点点头。
"另外..."
她看向了慕之,"我想将他们三人都抬为平夫,可好?"
几人霎时面面相觑,脸上均是惊讶。
"沫沫,我没意见,只是女帝可能同意?"
沈清蹙眉不赞同的道:"白沫,不必如此,我对位分并不在意..."
"小沫,本王也不在意这劳什子平夫之外..."
白沫摇摇头,将两人的话全打断了,"我自有想法,现下不知此恩典能否求到,若是女帝允了,你们便听我的。
而且这位分主要是对外,我不想沈清出去走动,还要受人非议。施灼虽甚少出门,但他起码是王爷出身,嫁我为侧夫,本就是千般委屈..."
百里渊正眼睛亮亮的看着她,他才不会像那两个傻子这般拒绝呢,娘子说什么,他便应什么,娘子如此做便是宠自己...
手轻轻抚了抚肚子,脸上得意之色刚挂上。
白沫见他那得意的小模样,将要脱口的话一转,"至于阿渊,顺带的,我不想太过厚此薄彼罢了。"
百里渊:"???"
百里渊满脸不可思议,刚挂上的笑,便这么直勾勾僵在了脸上。
施灼狐狸眼笑的都弯了起来...
沈清却是眼中满是复杂,"白沫,谢谢!"
"这是我该做的,不必言谢,不久之后沈清与百里渊定会恢复皇子的身份,这位分需在此之前提上去。"
几人均是想到了这个问题,都没有再反对。
白沫伸手握住了萧慕之的手。
萧慕之有些不解的望着她。
"平夫之位皆是对外,在府内,你们依旧按进门顺序排夫位,可有意见?"
萧慕之手明显颤了一下,他明白她的心意。
沈清几人哪个是笨的?
眨眼睛便明白了白沫的意思,皆是规矩的应是。
白沫叹了口气,还是有耐心的解释了一番,"施灼乃异国王爷出身,身份本就特殊。沈清和阿渊一旦恢复皇子身份,这府中..."
萧慕之回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讲了。
白沫却是紧紧回握住了他的手,"慕之在我最微末时嫁我,他为人温善,持家不易,他也是我心中永远的正夫。
我此话并无伤害你们之意,只希望阖府能够安安稳稳的。"
沈清眼底的一抹失落,别人没看到,萧慕之其实看到了...
"白沫,你放心,就算我与阿渊恢复了皇子身份,在这家中,我们是不变的,还望兄长多关照一二。"
见沈清弯了腰身,萧慕之张了张嘴,抬步起身将他扶起,扶他的手并未松开,反而是用了分力,"不必如此,我们已是一家人,只有沫沫好,你们都好,我便是开怀的,我不希望我们后院产生纷争与不和,你可明白?"
"是。"
施灼懒散的往凳子上靠了靠,话却是对着百里渊的,"小戏子,本王永远压你一头,可记住了?"
百里渊刚刚的气还没下去,这会又上来了,他也不管了,轻飘飘的起身,往白沫身上那么一靠。
白沫习惯性的伸手接过,揽入怀中。
!!!
百里渊这才嘴角挂起笑意,"娘子,你看看他呀,你若不护着我,我在这府上可如何是好..."
白沫:"......"
百里渊多会看人心思啊,他偷偷看了沈清和萧慕之一眼,见他们并没有在意自己的举动,便更大胆了些。
那股子娇娇弱弱的模样又来了,"娘子,他从最初便不喜我,处处针对我的,我怀着身子呢,娘子定要怜惜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