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的唇异常莹润香甜,与上次吻他时有些不同,白沫微微睁开眼,看着他紧闭的眼眸,他吻的格外认真,又魅的颤人...
从浅尝即止,到逐渐加深...
也不知他哪来的技巧,吻的白沫心神都荡漾开来。
好一番唇舌纠缠~
直到两人吻的都有些喘,百里渊才退去一些。
他眼中已是情绪翻腾,用鼻尖蹭了蹭她,"你现在知晓我好了吧?。"
"什么?"
百里渊却笑了笑,"你再尝尝,我很甜的。"
不等她回话,便凑近一分,用小舌在她唇瓣处摩挲了一圈。
一路向下,寻着锁骨而去,留下片片红痕。
好一会,搓粉抟珠。
但凡白沫伸手去挡,他便很有技巧的将她手握住,把玩着她的指尖。
又将她的指尖含在了自己嘴中,轻轻吸吮着,一丝丝,一寸寸,眼中全是情动,微微泛红的眼睑迷人的要命!
极魅、极妖、极炙热,这便是百里渊。
...
少年红粉共风流,锦帐春宵恋悠悠。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
"送水来。"
"等等,不必了。"
...
半个多时辰后,白沫又唤了一声,"送水,唔..."
"娘子,一会再叫。"
...
立夏伺候白沫多年,自然懂房内的情况,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的守在门外。
直至五更天后,两人才起身好好梳洗一番,顺道让小厮换了套床品,这才肯好好睡下。
"娘子,我行不行?"
"嗯。"
"嗯?"他声音里还有些蠢蠢欲动...
"行,你很行。"
"那你抱抱我。"
白沫嘴上挂着些笑意,轻轻抱着他,暗暗释放着木系异能,在两人体内都游走了两圈,这才肯安心入睡。
...
次日起来,百里渊依旧沉沉睡着...
白沫觉得他像个小朋友,非要论个输赢才肯罢休,把自己累坏了吧,该!!
百里渊其实醒过一回了,他觉得自己心快长出花来了,开心的不得了,就这么看着白沫睡不着,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爱看。
导致现在困得不行,睡不醒...
今日反正还是假期,闲来无事,白沫便这么抱着他许久,直到他悠悠转醒,才将人轻轻推了推,"赶紧起来,人都饿没了。"
"嗯?"
百里渊依旧有些朦朦胧胧的,听她说饿了,便也清醒了两分,"我又不会做吃的,你饿了...自己不会从肚子里掏些吃食吗?真正是笨。"
白沫:"......"
劳什子肚子里掏,服了!!
百里渊转了个身,抱着被子还想睡。
整个白皙又有紧致感的背部暴露了出来...
白沫顺着身形上下看了看,真是棒呢,好看,不舍得骂了!!
又改成了哄。
*
什么...
"好阿渊,快些起来,我想你了。"
"好阿渊,快醒醒,我不舍得你饿肚子。"
"好阿渊抱抱。"
~~~
情话跟不要钱的一个劲吐露出来。
那游走的小手也让百里渊属实也是装不下去了,"娘子如此饿吗?那我来...喂饱你。"
又是满室春色,分外大和谐。
...
索性两人最终是起来吃晚膳了。
白沫干了三碗饭,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体力不支,这妖精好像有些疯魔...
白沫抬眼瞟了百里渊一眼,只见他红光满面,正笑语晏晏的和沈清说着什么,说的沈清有些耳根泛红...
白沫看看这个,又看看那,总感觉哪里不对。
*
"沫沫,用完膳陪我去萧府一趟吧。"
"好啊,慕之。"
白沫见他有些心事的模样,便多问了两句,他却只是摇头不答,只说去了再说。
...
第301章 萧忆柳的婚事
晚膳后没多做耽搁,两人便出了府。
一到萧府便很快被迎到了正厅内。
萧忆柳正狼狈的跪在地上,只见她背后有很多鞭痕,一条条,触目惊心,鲜血染红了衣衫...
萧慕之眼中满是吃惊与不可思议,忙快步上前,将人扶住,"长姐。"
听到他这一声呼唤,萧忆柳才悠悠抬起头,此时她已是面色苍白,却还是冲萧慕之笑了笑,"小弟怎来了?"
"这是怎么了,不是说有要事商议,现在这般是为何?"
萧慕之想扶她起来,她却是不愿,依旧将背脊挺了挺,尽量笔直些...
"祖母..."
萧忆柳一向是萧大夫子的骄傲,从小到大重声斥责都是不舍得,今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竟让萧大夫子动用了家法!!
白沫也只得上前,温声细语的劝道:"祖母有话好好说,既已罚了长姐,她定也是知错了,您切莫动怒了。"
萧大夫子气直抚心口处,指着萧忆柳,怒其不争的道:"你们自己问问她,究竟是想干嘛?啊?这种混账事都干的出来,她这是想毁了我萧家呀!"
白沫有些不解的看向萧忆柳,"长姐,有事不妨与我说说,我虽愚笨,却也是能出出主意的。"
萧慕之跟着点头,他已经有些猜到了,却不敢深想。
现下只能是心急如焚,萧家一向重规矩礼仪,若是真的...
萧忆柳苦笑一声,却是固执的摇摇头。
萧大夫子冷哼一声,"她哪来的脸说?与外男私相授受便罢了,还私定终身,现下这般做派,不就是想逼迫与我..."
白沫:"......"
白沫有些不敢相信,萧忆柳这般老实规矩的人,怎会有此番举动,而且萧忆柳也不小了,若当真看上哪家郎君也无不可,祖母能如此生气,难道是这男子的身份不合适?
"祖母,长姐看上的是哪家公子?"
"四皇子,凤延川。"
白沫和萧慕之都怔住了...
萧忆柳面上有着羞愧之色,却也很坦荡,"嘭嘭嘭"又是三个响头,"祖母,是忆柳不孝,一切我都明白,但我若不娶延川,他恐要去和亲,以他的性子,会死的...他若死了,我也不想独活。"
"你...你个不孝子孙。"
"砰"一个杯盏砸了过来,萧慕之想也没想扑在了萧忆柳身上,白沫又眼疾手快的挡在了萧慕之身前。
结果就是白沫后背被砸了,湿了整个背。
"沫沫。"
"沫沫,你让开,你们一个个的,究竟知不知此事的重要性,我萧家从不沾皇家之事,若想恢复萧家荣光,更是不能娶皇室男子,忆柳身上的担子很重的。"
萧慕之忙起身,担忧的看着白沫,白沫冲他笑了笑,示意自己无事。
萧忆柳忙将白沫扯开,"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此事我自己与祖母说便行,小弟赶紧带白沫去换身衣衫。"
"不必。"
白沫却是自顾自走到萧大夫子身下位置坐下,将萧慕之也牵到了身侧,手未松开,还伸手轻轻拍了拍他,做了个口型,"别怕,有我。"
可能是白沫的安抚有效,萧慕之的心倒是渐渐定了些。
...
白沫思索了一会,这才悠悠开口道;"祖母,此时关系重大我也是知晓的,但是事已至此,不若想想更完善的对策,祖母无非是担心与皇家牵扯后,女帝再次忌惮萧家。不如..."
"不如什么?"
几人都将视线投向了白沫。
白沫卖了个小关子,就是想将几人心神都吸引过来,不要一直沉在怒意与消沉中...
"当朝女帝是位明君,作为她的儿媳,我对她的脾气也有些许了解,她其实更在乎臣子的个人能力,以及真正的忠心。
四皇子是贤君之后,贤君背靠的是大将军府,大将军司马柳可是大忠臣,且归隐在即,女帝并未对她有太多设防..."
萧大夫子大概懂白沫意思了,但她很清楚萧忆柳的能力,萧家子弟入朝便是奔着内阁大臣去的,若是娶了皇子,这条路便断了啊...
"我老了,我能培养一个萧忆柳,已培养不了第二个了..."
萧大夫子的语气很无奈,几人都听得懂,萧忆柳心中更是酸涩。
白沫却的摇了摇头,"功绩是靠自己做出来的,若长姐真的能力超凡,大不了比以往难些,但凡不行差踏错,不会仅困与泥潭的。
而且现下女帝身子康健,我们做臣子的只忠心与帝王,其余纷争,我们不站队。嫁鸡随鸡,只要他听长姐的,只要长姐耳根子不软..."
白沫的意思几人都懂,萧大夫子气归气,但事已至此,心中只是难过万分,也无法真将萧忆柳打杀了去...
萧慕之见祖母眼中泛着泪意,忙上前去劝慰,"祖母,其实我并不在乎长姐能否为萧家争光,我只希望她能开心些,我们萧家现下这般也很好。"
萧大夫子叹了口气,她知晓自己心中的执着,可又能如何呢,她们萧氏姐妹即使满腹才华,也控制不了子孙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