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没有,他跑了。"
冯梵希:"不可能,你们定是误会他了,不过是长得相似而已,怎可如此笃定?而且兰台不见了,你们怎确定他是跑了,万一是遇到不测可如何是好?"
白沫:"......"
几人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看冯梵希...
潘青莲:"你究竟是不是喜欢那兰台公子?他一个探子,你怎还是如此口口声声维护着..."
冯梵希停顿了好一会,还是摇了摇头:"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曾救我一命。"
见众人满眼不信,她又道:"是,我曾经仰慕过他,但他对我无意,我早就放弃了,真无你们想的那些龌龊事。
他是我知己好友,得知他被白妹妹赎了,其实我是很开怀的,起码能有个人善待与他..."
白沫始终是皱着眉:"他害我夫郎,我杀他胞姐,若在相见定是不死不休,梵希,你待如何。"
冯梵希的表情很是复杂,"他寄与我的信件我没带来,兰台如此心悦你,不似假的,连我这粗人都能看得出来,白妹妹你不能信他一会?"
"不能。"
冯梵希没在言语,只拿起酒盏猛灌了一盏。
*
接下去的气氛有片刻怪异。
不过至交好友之间的默契还是有的,在潘青莲几人的调节下,很快便又肆意的喝开。
...
结束已是亥时。
白沫自己骑马回的府。
还未到府门口,便见一道人影闪身而来,白沫刚想出手,却见到了他的脸庞。
随之...
他已踏步飞身上马,坐到了她身后,将人一把揽入怀中,"小沫,本王等你许久了。"
"施灼。"
"嗯。"他将头靠在她耳畔,呼吸轻轻打在她耳窝处,暖暖的,是他的温度...
"你喝了不少。"
他说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马的速度被放的很慢,距府门口亦不远。
白沫想侧头看看他。
才测过头,唇已被裹挟住了。
"唔~施灼~"
温柔捻转,满鼻腔都是那旖旎的奇香。
...
今夜的月光格外明亮,将马上相依的身影拉的有些长。
微风吹动,身旁的柳枝晃荡着。
一切都显得过分美好!!
马在白府门口停下,才将这一吻打断。
"本王抱你回院。"
"不行,那么多下人呢。"
施灼已翻身而下,将人锁腰抱端了下来,直接锁在怀中。
"本王已经将下人都打发了,没人。"
白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身体稳住...
见她满脸警惕的左右看看。
施灼轻笑出声,抬脚就往院内走去,手还在屁屁上捏了捏,"别看了,真没人。"
"呀,你掐我干嘛。"
...
回到院中,烛火透亮,白沫才发现施灼今日的打扮很新奇,一身劲装,却与平时不同。
佛头青色,上面有有许多绑带式装饰,连腰间的腰带都是很轻盈的布料所致。
轻轻一扯...便可一层一层,剥开!!
倒是有情趣的紧。
白沫将他胸前一条带子扯住,往自己身上一拉,"你故意的。"
"怎么,你不喜欢?"
白沫又是一扯,紧致的胸肌在面前一展无余。
"自然喜欢。"
施灼将人直接往桌子上一放,身子挤进她双腿之间,又将身子往下压了压,俯视着她,迫使她用手肘抵在桌子上,昂着脖子与自己对视。
白沫只觉得他狐狸眼里全是坏坏的意味...
"还未洗漱。"
"本王早就洗过了,就你臭而已。"
"你..."
"本王不嫌弃你。"
...
"唔。"
多余的话被全数吞没。
轻巧的撬开唇,挑逗她的舌尖。
施灼永远是如此热情如火,能瞬间点燃她的情动。
眨眼睛,一层层被褪了个干净,已是肌肤相贴。
白皙的肌肤上也有了点点红痕。
良辰,苦短。
......
*
一个时辰后白沫觉得自己累极了。
也是奇怪,明明自己也没怎么动作,怎的如此疲惫。
施灼却是神采奕奕的。
轻轻松松将人抱入水中。
水温正合适,他刚调好的~
...
还没等她歇口气,又被抓了过去。
轻轻的揉了揉...
瞧瞧他的是什么眼神,活像头喂不饱的狼。
"狼崽子。"
"嗷~~"
白沫:"......
第311章 高低立见
翌日早朝。
女帝居然真提出了和亲一事。
一、陇赤国要来一小侯爷到我凤朝和亲,不日便到京都。
无他,女帝膝下无子,唯有女帝同胞妹妹家有一子,长得是花容月貌、俊逸无双,至于与哪位公主和亲,出于礼仪,等到了相看后再定。
二、我凤朝需派一皇子去宏宋国和亲,以结百年之好,避免战争。
目前年龄合适的皇子有二,谁能有这殊荣,还待商议。
...
白沫越听这心里越怪异,这陇赤国来的,不会是兰台吧??
若兰台真以和亲身份前来,想杀都不好动手了...
*
内阁首辅赵怀燕上前一步,"陛下,德君膝下无女,仅得三皇子与十皇子两子,老臣厚着脸皮恳请陛下怜惜,莫让三皇子远嫁,也好伴德君身旁一二,以解德君思子之忧。"
右相曲东晴也忙上前附和,"是极,德君膝下毕竟无女,三皇子许配的近些,才好啊!"
几个右相派也立马站出来,说的都差不多...
女帝饶有兴味的看着几人,"皇子享百姓供奉,自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现下是皇子为国和亲之时,你们要朕体谅德君的父子之情?"
武将那边,九门提督司马呂站了出来。
司马呂也是司马家的一员大将。
"陛下,是三皇子去还是四皇子去,我们司马家毫无怨言,贤君虽只得四皇子这一子,但不管是为国还是为民,这是他该承担的责任。"
瞧瞧,高低立见。
一边是想道德绑架女帝的。
一边是忠心耿耿,大公无私的。
女帝本已经皱起的眉头渐渐又松了下去,看司马呂的眼神里也多了分赞赏。
一些中立派,不带任何感情的表达意见,他们认为三皇子为长,不管是性子、样貌、出身,都是更符合和亲...
这一早上都在讨论此事。
却没讨论出个所以然...
女帝只道再想想。
...
一下朝,白沫就回了大理寺。
张秋心和韦茯苓已经等着了。
"怎来的如此急,不多歇息两日?"
韦茯苓笑看潘青莲一眼,"阿莲说她忙的长白头发了,我们要再不来,她估计得累死在这大理寺了..."
潘青莲嘿嘿两声,也不狡辩。
白沫点点头,带两人去办理入职,考虑到她们明年要科考,便都给放到了办实事的岗位上,要历练就得好好历练,可不是来打酱油的。
张秋心-大理寺丞
韦茯苓-大理司直
都是正七品偏从六品的位置。
...
两人没有任何意见,她们对现在的官职倒真无所谓。
凡科考出来后,有家族的加持下,坐到五品左右都是没问题的。
白沫:"你们与潘青莲一起,帮我查这连环灭门案。"
韦茯苓:"灭门案?就传的神乎其神那个?"
潘青莲把自己位置上的一大沓资料,转移了阵地,"是也,是也,所以两位老妹赶紧看资料吧,若我们一到大理寺便把这神乎其神的灭门案破了,你们想想..."
潘青莲挑挑眉,两人自然懂了。
张秋心和韦茯苓是真正世家大族培养的嫡女,所受的教育好,思维自然也是不同的,几人坐下来一合计,的确又有了很多新思路。
*
午膳时间,白沫与几人告别。
他要去萧府一趟,接慕之回家,顺道问问萧忆柳求亲一事。
今天是别想午休了,未时还得赶回来干活!
萧府门口听着两架马车,看标识是司马家的?
司马家世代武将,是贤君的娘家...
白沫一下马,立即有人来牵马绳,槐瑾忙迎上来,"家主。"
白沫拍了拍衣摆,点点头,"大夫郎呢?"
"随奴来。"
"走吧。"
*
白沫被领到了正厅旁的偏厅。
没一会萧慕之就来了,"沫沫。"
"慕之为何如此着急?"
"大奶奶正与司马家人在商议求亲一事,谈的不是很好。"
白沫拉他坐下,给他端了杯茶,"瞧瞧你,急的嘴唇都干了,喝口茶,槐瑾刚泡的白茶,是你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