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_子沐清【完结+番外】(237)

  不过都是见过风浪的重臣,见右相稳如泰山,心也都渐渐定了。

  "冤枉啊陛下,臣对凤朝忠心耿耿,进仕途二十余载兢兢业业,受不得如此侮辱..."

  曲御史大夫话毕,居然一头往身旁的梁柱上撞去。

  "嘭"的一声,声音极大,撞得很重,他这是下了死手的。

  血溅当场不至于,缓缓倒下的模样却恐怖至极,血沿着脸部淌下,随着身子的律动,一丝丝落到了地上,慢慢荡开一朵血花...

  "啊~"有胆小的已经惊呼出声。

  白沫眼神丝丝锁在右相身上,见她嘴角微勾,随即挂上痛彻心扉的表情,"噗通"一声狠狠跪在地上,"陛下...."

  女帝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和白沫对视了一眼。

  白沫自然会意,面色无任何感情波动,也无视了右相的哭泣,依旧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插嘴打断...

  "这二十余载灭门案频频发生,臣已查明真相,部分元凶已皆认罪,认罪书还请陛下过目。"

  女帝轻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这十一起灭门案,皆因美色而起,真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看中人家夫郎,但凡不从便是灭之满门,臣一直不明白凶手为何如此做,又怎会又如此大本事,直到昨日..."

  白沫把抓捕过程细细讲了一下,听得许多保皇党与中立派皆是频频皱眉。

  "不从的这十一户皆被灭门,从了的郎君更是数不胜数,目前在那庄子说抓捕归案的足有52人之多。

  这些郎君皆是人夫,各个有不俗的容貌,这些年被迫为人控制,成为一些重臣取乐的万物..."

  "'事件男子如此多,为何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女帝语气有些冷,话是对着右相问的。

  "陛下,冤枉啊,老臣没有。"

  白沫继续道:"右相的三妹曲红菲已认罪,经她阐述,着不仅仅是癖好,而是..."

  白沫顿了顿,将视线投向了五公主。

  五公主有些不明所以,"大胆,你看本宫做甚,本宫完全不知情,右相乃国之重臣,对母皇忠心耿耿,你莫要胡言乱语。"

  "而是因右相心怀故人!"白沫勾唇笑了笑,将有些重要的秘闻藏了去,只轻描淡写的带过,女帝自然懂。

  "右相可有话说?"

  右相规规矩矩的磕了一头,抬手轻轻去下自己的乌纱帽,"陛下,臣入朝为官近四十载,问心无愧,家妹做出如此行径,臣真正不知,但也是我曲家教女无方,出了如此个祸害,臣愿意替妹受罚。"

  好一招弃车保帅...

  "陛下,右相大人冤枉啊,右相对我凤朝国贡献极大,矜矜业业,为官清廉,公正不阿。"

  "若大理寺少卿所言属实,那也是礼部郎中的个人品行问题,怎可怪右相呢,陛下不可凉了臣子之心啊!"

  "母皇,右相乃重臣表率,一直都是自律克己,为官多年政绩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

  五公主带着一众右相派开始跪地恳求。

  女帝脸色很难看,跪地之人居然有近三十人之多...

  白沫脸色也不好看,看女帝的意思,今天想办右相,困难!!

  殿内的求饶声不断。

  说情声不断。

  右相一件件功劳被不同的人提出来...

  "陛下..."

  女帝挥挥手,打断了白沫接下去的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大理寺少卿,白沫。"

  "臣在。"

  "连环灭门案,你做的很好,及时取证,但凡证据确凿之人,按法秉公办理。"

  "是。"

  "右相曲东晴,因管束无方,治下无德,暂搁右相一职,回去好生反思、自省。"

  白沫心有些凉...

  右相派皆是松了口气。

  右相匍匐在地,露出一丝诡异的笑,"谢陛下恩典,臣自知有错,定自省自身,绝不再犯。"

  她当着所有大臣的面,将乌纱放在轻轻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眼神落寞的退出了朝堂。

  右相派皆默默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

  白沫心有不甘,也只有按捺住性子,"陛下,这般被指认的官员,臣是否能请去大理寺彻查?"

  女帝有些疲惫的点点头,"准了。"

  白沫回头,眼神在一些人身上扫过,点出了十余人的名字。

  "还请各位大人随我走一朝。"

  ...

  白沫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并不是她贪功,属实是机会难得,这些毒瘤留着,后期必是大患。

  除开灭门案不说,她还有些右相派通敌的眉目,只是证据不足,不敢乱攀咬。

  她也理解女帝的难处。

  所以也只能如此...

  第326章 冯梵希的困扰

  入夜。

  白沫来到了云雾院中。

  她心中一直惴惴,觉得自己没办好此事...

  云雾身穿一身冰蓝色薄衫,面色依旧清澈又纯净,见她来了,很是开怀,"娘子,沐浴水已调好了,辛苦了,云雾伺候您先沐浴吧。"

  白沫伸手将他揽入怀中,感受他平缓而有力的心跳,淡淡的莲香窜入鼻腔,静静的抱了许久,情绪也渐渐缓和下来...

  "云雾,对不起,我没办好,最大的那头狼,跑了。"

  云雾的手紧了紧,"娘子,莫要如此,云雾心疼..."

  白沫心颤了颤,"去沐浴。"

  "云雾伺候您。"

  "好。"

  ...

  白沫今夜格外温柔。

  是对他的怜惜...

  他纤细的手有些发烫,一手勾住她的后颈,五指张开一寸一寸探进她的领子,磨蹭着她背后格外敏感的肌肤。

  "娘子~"

  轻轻覆上他的唇,细密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缠绕着,连绵不绝,听的人耳根都发烫。

  他那迷离的双眼中含着一汪春水,眼角染着淡淡的欲色,只轻轻一挑,都差点把白沫的魂勾走了。

  可能是心中怒火属实难消...

  满室旖旎,偌大的房内只剩夜月花朝。

  ...

  次日。

  白沫被特赦三日无需上朝,着手全权处理此案判罚。

  白沫才到大理寺,便见到了冯梵希,她脸色很憔悴,短短几日未见,那本健硕又高挑的身子消瘦了一大圈。

  她见到白沫眼中是复杂的,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张秋心将她拉起,"白姐姐来了,我们进去说,门口人多眼杂。"

  她僵硬的点点头。

  白沫也没多言,抬步往自己办公所在行去。

  潘清莲去多加了两条凳子,然后将门关好。

  白沫低头翻动了一下手上的卷宗,不打算先开口,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她为何而来...

  这都指挥使,可不好办那!!

  "白姐姐..."

  冯梵希的声音很干涩,有些哑。

  "嗯。"

  韦茯苓见她两就说了几个字,没声了??

  "白姐姐,梵希母亲一事,她很焦急,具体情况涉及到我们大理寺内部消息,我未与她说,你看..."

  白沫叹了一口气,这才抬头看着冯梵希,"你母亲能荣升二品都指挥使,是右相一手扶上去的。"

  点到为止。

  冯梵希怎么会听不懂呢...

  "白姐姐,我父亲身子不好,已急的病倒了,你也只我家中人口简单,我父亲唯一能依靠的便是我母亲,我属实担忧至极,才会有此一行..."

  白沫点点头,"你放心,大理寺秉公办理,我不会乱给她按罪名的,若非重中之重的问责,会为她免了。"

  冯梵希眼中泛着些泪,"白姐姐,我有一事想问,你能否跟我说句实话。"

  "你问。"

  "即使我母亲受右相照拂,但她亦是这几个月才与她走的近,这灭门案她的确不知情的,明明可以将她摘出来,为何你却死咬不放?是不是因为...兰台..."

  冯梵希此话一出,其余几人的脸色都变了。

  潘青莲第一个不满,"梵希,你说什么胡话呢?什么叫摘出去?怎么摘?拿我们脑袋给你摘吗?"

  张秋心狠狠扯了扯她,"兰台与白姐姐什么都没有,我不是与你说过了吗?"

  冯梵希却是苦涩一笑,"你信吗?还是你信?什么都没有?你们知不知兰台与我怎么说的?他说自己应下这婚事,纯属救我这知己好友,他生或死都是白沫的人,若我强迫与他,他便一死了之。"

  白沫:"......"

  众人:"......"

  张秋心:"呸,他生是白妹妹的人,嫁你干嘛?"

  冯梵希:"他说因为我,白沫不要他了,他生无可恋,为了两国和平寄居我家中,让我不用靠近他半分..."

  白沫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咳,梵希,你冷静些。

  第一,我与兰台确实没什么,起初救他是为了沈清,以为他是沈清故人,后得知他身份,便一刀两断再无来往,他差点害阿渊一尸两命,我不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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