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
一声声,轻轻的,又似很重。
白沫被他抱懵了!!!
急急忙忙跑来的宫人们也都愣怔的顿住了脚步,忙垂首,不敢看...
"凤夕寒,还好吗?"
"你们还愣着干嘛?三皇子烧糊涂了,赶紧送回宫殿,传太医啊。"
白沫大喝一声,这些宫人才有些手忙脚乱的上前扶人。
凤夕寒却有些不管不顾,紧紧抱着她,"是不是梦?"
"三皇子,你现下高烧,不可在此淋雨,听话,赶紧回去。"
凤夕寒觉得她不是白沫,她居然用如此温柔的语气与自己说话...
"好,我听话,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不行,我一女子进不得后宫。"
"那我便不回了,反正还是要来跪的。"
白沫:"......"
白沫把人扯了扯,没扯下来...
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你先回去。"
"下个月我便要去和亲了..."
"那你更要将身子养好。"
"我父君是被冤枉的,我皇弟还如此小..."
白沫觉得这里真不是聊天的地方!!!
"你先回去,待病养好再说,可好?"
"行,那我们再说,何时?何处?"
白沫觉得自己的耐心马上要用尽了...
"都可以,你到时候传信给我。"
凤夕寒将手松开了,慢慢退出她的怀中。
他们最后几句话的声音很小,几步外的宫人并没有听见...
"母皇..."
凤夕寒声音大了一分,一副烧糊涂了的样子。
"三皇子烧糊涂了,还不快些扶回去。"
"嗻。"
...
白沫烦躁的出了宫。
衣衫已经湿透了...
"大小姐~"
幸好今日是立春驾车来的,一直候着,还未离去。
"大小姐,您衣衫怎都湿了,要不要回府换身衣衫?"
"回府。"
"是。"
...
连环灭门案刚结案,白沫手上没大案子要办,被女帝在宫中留了许久,现下又一身湿...
白沫打算先回府换身衣衫,用完午膳再去大理寺。
一上马车,脑子里全是凤夕寒那副惨兮兮的模样...
"真麻烦。"
凤夕寒若出事了,这和亲一事怎么办?
适龄男子只有他与四皇子,四皇子与萧忆柳的婚期已定...
白沫心里还在想着德君一事。
若元嫔被害是德君所为...
她还在想着其中种种原有,白府便到了。
白沫直径去了沈清的院中。
沈清与云雾正在对弈品茗,乍得见白沫...淋的跟落汤鸡似的...
"怎淋成这般?"
他放下手中黑子,起身。
"先去洗洗,免得着凉了。"
"嗯,你随我来,我有话与你说。"
沈清点点头。
晓天他们自觉的去准备热水。
"娘子、公子,云雾先退下了。"
"好。"
...
沈清把水温调好。
白沫舒舒服服的泡了进去,"早朝后与女帝说了会灭门案的,三皇子病重,却在凤栖殿外跪着,后来下雨了,他晕倒了。"
"嗯?"
沈清眼眸闪了闪,面色依旧平静无波,细细为她沐浴。
"他说德君是被冤枉的,这事你如何看?"
"他说他的,与我何干?"
"不是,你觉得元嫔一事是不是还有蹊跷?"
"你是来为他叫屈的?"
沈清幽幽的站起身...
得~又生气了!!
"清儿..."
"自己洗,洗完出来。"
"清儿~"
"嘭"沈清已经出去了,门关的还挺响!!!
白沫吸了吸鼻子,心里委屈极了~
...
自己换好衣服出来,沈清静静坐在窗边,手里拿着盏茶喝着,头都没抬。
白沫立马贴过去,"喝什么茶呢?我也渴了。"
"那便渴着。"
"清儿~~"
"白沫,你说说刚刚他还与你说了什么。"
白沫眨眨眼,立马一五一十,全说了。
怎么敢瞒啊,都生气了!!
她说完,沈清周边的温度更冷了。
???
沈清手一抬,将人扯了过来。
"啊..."
猝不及防,脚都扭到了...
"嗯?拉痛了?"
"没事。"
"你的意思,凤夕寒已与你表明心意,他爱慕与你...且已是很久..."
"大概是。"
"大概?"
白沫顺势往他怀里贴去。
做可怜状~~
沈清见她如此样,不免脸上挂上一丝笑意,将人揽入怀中,"你拒绝的很好。"
"必须的~"
"但今日你不该多管闲事。"
"你是没见到,他那模样...我是怕他死了。"
"死了便死了,与你何干?"
白沫:"......"
"他可是和亲皇子。"
沈清垂眸盯着她看了看,"现下如此关心国之大事了?"
"在其位谋其事,我很敬业的。"
沈清被她的模样逗笑了,身上的郁气了全然散了去。
"德君的确不是害元嫔的真凶。"
"啊?那你为何..."
"后宫之事你不必操心。"
白沫考虑了一瞬,立马点点头。
"那清儿,你若再查下去,会不会有危险?"
沈清瞟了她一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把她动来动去的头按回怀中,"这些事我都会处理好,包括凤夕寒,你莫要再管了。"
"他说病好后要见我。"
"可以。"
"可以?"
"我与你同去。"
白沫:"......"
白沫想伸手捏捏他的脸,问问他怎变得如此霸道了。
他伸手一档。
她的手便这般抓住了他的手腕。
白沫脸上逗趣的表情僵住了...
她突变的模样,让沈清挂在脸上的笑立马没了。
"怎么了?又弄疼你了?"
"不...不是..."
"沈清,你...
第329章 宸王有喜了
白沫异能猛地探入他体内。
"沈清,你好像有身孕了。"
沈清听清楚了,又好像没听清楚,愣怔着眨了下眼,"你说什么?"
"我们好像有宝宝了。"
白沫伸手将人抱住,又小心翼翼的离肚子远些,"沈清,我们有孩子了,我们的孩子!!"
"当真?"
"唤个大夫来瞧瞧。"
沈清紧紧扣住了她的手,十指紧扣,"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
"嗯。"
"不急。"
"唔~"
沈清在她唇瓣留下了极为深情缱绻的一吻,内里的喜悦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他吻的轻轻的,双眸紧闭,像在诉说自己无尽的情长...
"白沫,谢谢!"
他这声谢是很真挚的,他知晓她有多费心为自己调理身子,这孩子是他做梦都想的,也是他不敢想的。
...
"兄长,朱公子来了,打麻将..."
百里渊的身影轻轻快快的从房门口进来,见到相拥的两人吃了一惊。
"娘子你为何在兄长房中,你不该是在大理寺吗?"
沈清轻轻把白沫推开了,站起了身,"阿渊,你先去玩,你可以唤云雾一起,我要去看看大夫。"
"嗯?你哪不舒服?我瞧瞧。"
"我..."
百里渊小鼻子皱了皱,瞟了白沫一眼,几步到了沈清跟前,"我不比大夫强?你哪不舒服?"
刚搭住脉门,百里渊的神情中便全是吃惊...
"怎么会!!"
"如何?"
"你有身孕了,已有月余..."
沈清脸上泛起笑意,极温柔的笑,侧头看向白沫,眼中的满足不可言表。
"你体质特殊,与常人不同,此胎极为危险。"
白沫有些急,"为何如此说?"
百里渊又细细诊治了一会,有些为难的收了手。
沈清却语气极为坚定,"阿渊,你会帮我护住这胎的吧?"
百里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只有七层把握,若能寻到我师傅,方能安心。"
"鬼医?"
"嗯。"
"她在哪?"
"不知,我去打探一二,你们先别急。"
白沫伸手把他扣住了,"若寻不到,沈清怀这胎有危险?"
"有。"
"那不要孩子了。"
百里渊有些复杂的看着她,又小心的看了看沈清,不等他们再开口,"先容我想想,我先去寻寻鬼医现下在何处,看是否能请了来。"
一甩手便快步走了。
...
白沫心中很是复杂,她当然知晓沈清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