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之吓了一跳,她居然还会武...
低头望向腰间的手,心跳不自觉的快了几分,耳根微微泛红。
“抱歉,事出紧急。”
“无碍的。”
白沫将人放下,面上表情未变,整理一下衣摆。
不过片刻,三公主身前是一队队婢女,正四处搜索而来,身后跟着众人,来势汹汹。
“咦,湖心亭那是不是白大小姐。”
“瞧那身打扮,是她。”
“她身边有个男子。”
“是慕之,他们怎么会在湖心亭中。”
平安郡主和三公主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出了不解之色。
“过去。”
三公主大手一挥,领着众人前来。
萧慕之面露吃惊,稍微往白沫身后站了站。
“白沫,你敢沾染我的侍君,你和我说说,你到底是何意?今日不给个说法,休想离去。”
白元霜站在三公主身后,也认出了白沫身后的男子,这不是让她念念不忘的萧公子吗?心中很是不忿,想也没想便问出了口。
“你们怎么又在一起?”
“又?”
难道白沫和萧家郎君本身就认识?
众人又是很八卦的望向亭中两人。
白沫一脸茫然的看着众人,好像完全听不懂三公主所言为何?
“公主的侍君?与我何干,我何时沾染你的侍君了?我可是很挑的....”
白沫的语气似不解,又似埋怨。
惹得好几个秀君轻笑出声。
三公主一听更气了,将自己身后的侍君扯了出来,摔到地上。
“贱侍,你自己说。”
男子抬头看向白沫,眼中露出惊艳之色,又忙低头啜泣,凄凄艾艾的哭出声,“娘子救我,你若狠心抛下我,公主会杀了我的,你就求求公主,把我要了去吧。”
白沫忙后退几步,好像眼前有什么脏东西。
“你是何人?谁是你娘子,莫要胡言。
我为何要向三公主要了你?我看着像如此没眼光之人?”
众人听得一愣。
好几位郎君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三公主脸更黑了。
“白沫,你动了本公主的人,你们敢私相授受,确不敢认吗?”
白沫忙摆手,“这可当不得,我白沫虽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是很有分寸的,别人的男人我可不碰。”
“再说,你一口一个私相授受,一口一个沾染,我到底是做了什么?捉奸还捉双呢,公主这嘴巴一开一合,我都差点觉得我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你...”
五公主站了出来,脸上也满是愤愤然,挡在了白身前,毫不客气的对三公主说:“三姐姐,你这样属实是不合适,就凭一个贱侍的话,就认定白姐姐做了腌臜事,证据呢?”
“他们在郡主府私会,还不算证据吗?我的侍君都亲口承认了。”
白沫望向地上的男子,轻声细语的问到,“哦?我何时与你私会了?”
男子可怜巴巴的望着白沫,心猿意马的紧,此女若是真把自己要了去,比跟着这暴虐公主要好的多,此事一出,公主府定是待不下去了,还不如缠上这小娘子,以自己的功力,在她府上站得一席之地,怕是不难。
“娘子怎可如此无情?你我房中相见,你听闻有人来了,便匆匆离去,你此时不认,不就是要我的命吗?求娘子发发善心,救救我吧。”
男子满眼渴求的望着白沫。
“什么房中?我没去过,救不了你。”
白沫冷哼出声,真是倒胃口的紧,就这样的玩意还想赖上她?
萧慕之上前一步,出声打断男子的哭诉,“我与白大小姐一直在这湖心亭中,中途她未曾离开过。”
众人见萧慕之出来为白沫作证,心中也都动摇了,萧慕之可是萧家郎君,萧大夫子最为宠爱的孙辈,而且男子肯不顾及自己名声 为一女子作证,铁定是心悦与她,刚刚白二小姐说他们‘又’在一起,指不定本身就是有情之人呢?
有萧慕之这般的郎君,白沫能看上地上这贱侍?
第33章 果真是女才郎貌
“我与萧家公子赏荷,顺便探讨今日诗词,不知这算不算有罪?”白沫意味深长的看着三公主。
“我侍君说了,你与他两情相悦,你如何辩解都是没用的。”
白沫耸耸肩,不在意的道:“可能是本姑娘长得太过俊秀,惹得公主的侍君都心生向往,出现了幻觉吧。”
“你...”
三公主气的想冒火,正想着如何处置白沫,还未来得及怒斥出口,白沫又轻飘飘的说:“三公主这侍君一看就不正常,不如请个大夫看看吧,脸都红成这样了,不会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真出现幻觉了吧?那我可太冤枉了。”
众人均望向地上男子,都是世家贵族出身,府里这种手段见的也多,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大概是中了药的。
三公主暗道不好。
白元霜此时插嘴道:“长姐你怎会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公主的人,你都敢用药?”
白沫:???
这白元霜怕是觉得自己死的太慢吗?
“他说与我早已两情相悦,私相授受。那我跟他相见,我还需要下药?二妹你怕是裹小脑了?”
“你...”白元霜自知失言,气的不知道如何反驳才好。
五公主见自家三姐姐不再接话,便想着给个台阶下,今日之事便罢了,歉意的看了白沫一眼。
“三姐姐定也是被这贱侍蛊惑了去,希望白姐姐不要介意,今日之事便作罢吧。”
“小五说的是,这贱侍不仅扰了堂姐的诗会,还敢丢我皇家脸面,三姐姐自己带回去处理了吧。”
四公主也上前解围,心知是自己这不靠谱的三皇姐整的幺蛾子,可出门在外,同是皇室公主皇族的面子还是得维护。
白沫也不在意的点点头,“两位公主都如此说了,此事便罢了吧,我也不和个小男子计较,希望三公主也不要被这种小丑戏耍了去。”
三公主自知此此事已无转圜的余地。
“把这贱侍给本宫压下去,走。”
拂袖而去。
白沫与萧慕之对视一眼,心中都松了口气。
“未问清缘由便误会了白大小姐,是本郡主的失误,望白大小姐莫要往心里去,一会本郡主亲自给你赔礼道歉。”
平安郡主一副自恼的模样,放低姿态赔礼,在众人眼里很是大度,不愧是郡主!!
白沫心中冷笑,好像谁不知道你才是背后的下棋手,三公主只是颗棋子似的。当面也不说穿,忙笑着上前,“郡主殿下客气了,白某并未往心里去,哪敢受郡主的赔礼。”
“白大小姐果真是好气度,这份气度做萧家儿媳倒是绰绰有余,白大小姐与萧家郎君果真是女才郎貌,很是相配。”
平安郡主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白沫:“......”
听她这话白沫心中也多了分计较,只是这话不能接,接了就会越抹越黑。
萧慕之瞬间红了脸,经此一事,也不好出言反驳。
萧忆柳却轻轻蹙眉,不明白平安郡主为何要当众人面如此诋毁小弟名声,“郡主殿下慎言,我小弟与白大小姐也不过第二次相见,白大小姐曾出手相助过小弟,今日又恰巧拜在我们萧氏门下,以后算是同门好友,往后多来往实属再正常不过的。”
“哦?英雄救美吗?那倒真是段佳话了,本郡主也无其他意思,萧家娘子不必挂怀。”
平安郡主一脸无辜,很是和善。
“各位移步吧,晚宴也该开席了,今日的宴席尚可,还请诸君品尝。”
众人皆是窃窃私语,觉得白沫和萧家郎君的确般配,思维都被带了进去。
“抱歉啊,给你带来不便了。”
白沫很是歉意的望向萧慕之。
“你今日跟我道歉两次了,大可不必,我并没有生气。”
萧慕之耳根微红,低眸走在白沫身侧。
萧忆柳见自家小弟的神态,仿佛当时没抓住的弦,突然被她抓住了,小弟这是?看上白沫了??
一场闹剧下来,白沫也只草草用膳,不想再和此处的高门贵女阿谀奉承,只一心挂念沈清,又脱不开身。
这种劳什子宴会以后再不来了,回神一想,幸好自己来了,苗头转向了自己,要不然沈清今天就危险了。
...
云雾非常吃力的扶着沈清,来到了沈家马车处,晓天不知被支开去了哪里,只有晓景和车夫在马车上等着。
“郎君这是怎么了?晓天怎么没有伺候在身旁?”
晓景见自己公子虚弱的模样,吓得忙上前搀扶。
“先上车,跟门房处的人说一声,我身子不好,先告辞了。”
“是。”
主仆几人忙扶着沈清上车,云雾踟蹰不前,不知自己是否该跟上去,有觉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