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差点没把她踹断气了...
只见她捂着胸口,想挣扎着起来,却起不来。
"殿下!"
李大使这下是真被吓得肝胆欲裂...
几步上前扶人。
却被人提了起来,随随便便往旁边一抛。
"嘭"一声砸在树上,晕死了过去。
三两下,刘小姐带来的护卫统统被解决。
...
刘小姐好一会才缓过来,"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可是收了银子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白沫已经起身了,走到她面前站定。
"家主。"
???
刘小姐一脸茫然...
白沫到她跟前站定,阿渊一摇三扭的过来在她身侧站定,还拿手轻轻抵在白沫肩头,"呦,你便是宏宋国太女啊?听说你在打本王的主意?"
刘小姐瞳孔猛的一缩,现下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她就是真傻了。
"你们敢设计本宫。"
百里渊乍得凭空甩出条帕子,在自己鼻尖甩了甩,一副嫌弃的不行模样,"咦,谁说话呢,真臭。"
白沫被他这小模样惹的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哼,你们凤朝好的很,敢刺杀本宫,本宫是宏宋国太女,此次来和亲是给你们凤朝国面子,你们居然如此不知好歹,休怪我们向凤朝开战。"
沈清极为清冷的声音响起,"哦?那请问谁知道你在这呢?"
刘小姐:"......"
她忙看向李大使,只见李大使倒在一旁,早已生死不知。
"既然你都说了,放你回去,是大祸害..."
沈清抬起一根食指,轻轻一指,一道影子闪过。
"啊~"
"唔~"
血珠在她眼中飞溅而出。
因叫声太大,白沫伸手扣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所有喊叫声卡在了喉咙里。
"敢肖想我弟弟,就你这般模样,你也配!!"
沈清又扬扬指尖,影子又动了。
影子出手那一刻,白沫就松手了,她转身挡住了沈清的目光,"怀着孩子呢,别看。"
沈清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轻轻把人推开了。
"啊...嗯..."
撕心裂肺的呐喊只叫出了半声。
这次落地的是一条舌头...
画面残忍至极,但并无人同情她,也没人心软。
"敢口出狂言,敢要我妻主的命。"
刘小姐已经眼不能视,口不能言,只四肢并用的往后退着,拼命摇头。
沈清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最后轻轻吐出一声,"割断四肢,多放些血,给小王爷的虫子补补。毕竟这可是身娇肉贵的皇太女。"
"是。"
沈清这才转身回了车上。
没一会施灼下车了。
"小沫,带小戏子先回车上吧,这边本王来处理。"
白沫点点头,没再说别的,牵起阿渊就走。
...
"娘子,人家好怕哦,他们都好凶呢,不像我,又美又..."
"唔~"
白沫伸手就捂住他的嘴,把人扯进怀里,往车上拖去。
百里渊无辜的眨着眼,还做坏的拿舌尖在她掌心扫过。
白沫:"......"
两人一上车都担忧的看向沈清。
"心情可好些了?"
"嗯。"
百里渊贴了上去,"兄长,原来你这般爱我,我现下才发现呢。"
推开!
没推开!
再推!
还是没推开!
沈清将头撇到另一边,懒得理他。
百里渊可不管那么多,"兄长,这是最后一次哦,你怀身子了,见不得血腥。"
他突然伸手一把抱住沈清。
沈清整个人都僵住了。
抱一下就松开了,手上还多了一枚影月阁少主令。
"这小东西我便收回来了,你乖乖在家呆着养身子,顺便带带小言。"
见他这幅得意模样,沈清眯了眯眸子,却没再去要这令牌。
的确,经此一番,他也很疲倦。
...
没一会,施灼便回了车上。
沈清正拿手杵着左脸,闭着眼休息。
"此番上山,我们一行人遇到了山匪,幸好妻主与小王爷武功高强,家奴拼命护主,我们才得以在山匪手中脱险,山匪已经全部被绞,有二十余人,尸首便在外面。"
沈清幽幽睁开眼,轻轻挑起车帘,指了指刘小姐那些护卫的尸体。
"白沫受了些伤,需要静养段时日。"
施灼考虑了一瞬,点点头。
百里渊还不是很明白,指了指昏死在那边的李大使,"那他呢?"
沈清瞟了他一眼,"让人将她带回影月阁。"
"带回去干嘛?"
"待她醒后,便告知她,我们影月阁人手到的时候,只见一片狼藉,官兵已经前来,唯有她一人昏死在路边,不见其余任何人。"
"为何如此说?"
"因为她们碰到的是真山匪,并不是我们影月阁的人呀!"
百里渊:"......"
白沫看阿渊着笨笨的样子,憋着笑,肩膀都有些抖。
百里渊本来还想问,看她取笑自己,索性也不问了,直直朝白沫扑去,"娘子,我都让人惦记了呢,我怎么这么好看呀!"
"去去去,边去。"
"不嘛,娘子..."
施灼伸出一脚,硬生生将他踹开。
"死虫子,你是想死吗?"
"你若在敢胡言乱语,本王就打你了。"
百里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觉得自己委屈极了,抽出条粉嫩嫩的小帕子,嘤嘤咛咛的开始抹泪。
第348章 兰台病故
李大使醒的时候在影月阁的一处暗桩。
千面狐狸一直守着她,见人一醒,客客气气的上前,"李大人,你们为何不等我们来便行动了?都惊动官府了,将你从那处救回来,我们损失了十余名姐妹..."
李大使刚醒,没认真听她说什么,只觉她嘴巴一张一合的。
缓了好一会,总算反应过来了。
"太...刘小姐呢?"
"什么刘小姐?"
"那日与我一同来的女子。"
千面狐狸摇摇头,面上的神色很是真诚,半分不似作伪,"我们过去的时候,刚巧官兵到了,我们只看到你昏死在树旁,并未看到那位小姐。"
李大使忙坐起身,她倒没有往太女死了这方面想...
"那...那白大人如何了?"
"因为你们打草惊蛇,我们去时已是没机会了,听闻白大人受了重伤,小命好像刚被救回来。她的夫郎倒是都没事。"
李大使深深的吐了口气。
都没事就好,都没事太女定也是没事的。
她忙起身穿鞋,"多谢搭救,我这还有事,先行一步。"
"唉,李大人,那刺杀和英雄救美之事..."
"李大人...过时不候哦..."
李大使早已出门走远,她哪还有心思说这些。
...
两位王爷被刺杀。
大理寺少卿身受重伤险些丧命。
女帝震怒,命京都府衙和大理寺联手查。
究竟是真山匪,还是谁图谋不轨!
女帝的意有所指,让右相派很是胆战心惊,一个个夹紧尾巴,半点出格事不敢做,许多人连外室那都不敢去...
白大人重伤,不见任何人,家中夫郎皆受惊,更是门都不出了。
...
直至六月二十九日。
张秋心上门求见。
她若没事不会在这时候上门的,白沫自然是召见的。
张秋心是直接被立夏引到白沫自己的小院子里。
她见白沫在床榻上靠着,面色依旧不好,身上倒看不出什么伤口,"白姐姐,你这次究竟是伤哪了?我们很是担忧,又不敢来打扰。"
"受了点内伤,无碍,只需好好休息一段时日便好了,大理寺那边怎么样?你们可还行?"
"你不用担心,大家都按部就班,并无不妥之处,就是有些重要的文件,都压着呢。"
"你倒时候送我府上来。"
"好,把便再好不过了,倒时候我都整理好,你只需签字便行。"
白沫点点头,身子往上靠了靠,"今日来,可是有事?"
张秋心顿了一下,"明日是梵希与兰台的大婚之日。"
白沫沉默了一瞬,"新婚礼早已备好,你帮我带给她吧,我现下这身子,有心无力,便不能陪她接亲了。"
张秋心深深的看了白沫一眼,"好,那我便帮白姐姐带过去。"
"嗯。"
白沫有意将话题转开,有问起了这山匪一案,如何说,云云...
张秋心自然是有问必答,细细道来。
...
"秋心,留下用晚膳吧。"
"不了,从南还在府中等我。"
"行。"
"白姐姐,那我便先告辞了,愿你早日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