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刚想打马...
它又猛掉头,直直往司易丽达撞去。
白沫:"......"
小家伙还挺记仇?有仇当场就报了...
好马!!!
白沫嘴角泛起笑意,配合着它的力度,也向司易丽达刺去。
这若是换成旁人,早要死几百次了。
可还是让她巧妙的躲开了。
她滚。
她劈、刺、戳。
它踩踩踩...
"啊!"
白沫没刺到她,脚却挨了马儿狠狠一蹄。
此刻易司丽达的脑子是乱的,她满眼的复杂,这一人一马怎如此无耻!!!
明知不敌,立马撤退,毫不留恋。
白沫哪可能让她跑了,一刀刺出,直冲她心窝处而去。
"不,二殿下...."
司易丽达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她的副将拼命挥开自己的对手,猛冲了过来。
可还是晚了。
青龙偃月刀的刀头上已经沾满了鲜红,收回来的时候还带出了阵阵血珠,洒落满地。
司易丽达跪在了地上,她的副将有些睚眦欲裂,怒视着白沫,像要把她吃了一样。
白沫还想再刺,取了她的人头祭旗。
"锵"居然被硬生生挡了下来。
那副将速度极快,背起司易丽达就跑,口中的哨声又一次响起。
白沫刚提马欲追,却被一大群盾兵挡住了去路。
追是追不上了...
一扯马绳,往打的如火如荼的战场中杀去。
异能沉淀,大声喝出:"不负期望,敌方主将已被本帅斩于马下。"
这一声就像是在众人耳边荡开的,所有人都听得很清楚。
蛮子军肉眼可见的乱来起来。
明昭军确实士气更甚,一个个杀红了眼,拼了命似的往前冲。
那方退,这方便追...
直至将敌军碾压出十余里路,才算结束。
这时也不知谁大吼了一声。"我们胜了,大胜。"
白沫的银铠上已铺洒着血渍,也不知道是谁的,面上却笑的很是肆意。
是啊,胜了,胜的很漂亮。
多亏了这些勇敢的好女娘,也多亏的他的兵阵。
"收兵。"
"是,收兵收兵。"
一个个旗帜大举,"我明昭军大胜。"
"对,我们大胜,大胜。"
前面的小将们都有些压不住激动的情绪。
后面的小兵蛋子压根就没想压制。
一个个叫声极大。
互相之间说着庆贺的话。
一张张稚嫩的脸蛋上,泛着兴奋。
从出关,到打的蛮子军落荒而逃,再到回关,总的还不到一个时辰。
这一战打的属实漂亮,我方伤亡量很小。
至于那些伤员,白沫只吩咐下去,大胆用药,不要太过拘谨,救人要紧。
...
初战大胜。
白沫写了两封信回京都,一封给女帝,一封自然是给家人报平安的。
换了一身衣衫便又赶回主帐,和大家分析了此次战役的种种,直到午时才全全散去。
白沫骑着那有些嘚瑟的小宝马,往武镜处而去...
此时此刻很想和他分享这份喜悦。
也很想谢谢他。
*
武镜现在变老实了,不守在军营外了。
因为回被捆了丢回来...
在家中担忧不已,心在不知飘哪去了,菜都烧糊了好几道。
小厮觉得自家郎君已经转了好几百圈了,他期初还数着的,现在都数忘了!!!
第382章 不是争夺,是征服
"武镜。"
武镜猛的顿住脚,"快,去小厨房将菜端出来布好。"
他自己则脚步飞快的去开院门。
打开门。
见她好好的站在面前,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虽然结局早已猜测到了,可是在她身上他无法看到一丝丝意外...
"武镜,我大胜了。"
"我便知你定会大胜的,我做了一桌子好菜,还备了好酒,为你庆贺。"
"好。"
两人入门,武镜嗅了嗅,满身血腥味,眉头轻微一蹙,却一句未言。
...
足足十个大菜,的确是丰盛异常!!
"这么多,你我二人也吃不完..."
"无碍,吃不完便剩下,我会处理。"
来的时候是满腔喜悦想找他分享的。
此刻却只有安静的吃饭声...
白沫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就有点不好意思,不知怎么开口,就一个劲的喝酒。
"咳,这次多亏了你的兵阵图和防布图。"
"你已谢过很多次了,你若真想谢我..."
"嗯?如何?"
武镜见她吃的差不多了,才开口道:"我让小厮给你备了水,你先去洗洗,我们再谈话,属实难闻..."
白沫动了动鼻子。
白沫:"......"
怪不得武镜那么会挑动话题的人,这顿饭出奇的话少...
原来是把人熏到了??
白沫觉得自己耳根烫烫的...
"好,我立马去。"
想了想又摇摇头,"我衣衫全在心予那边,我还是回去洗吧。"
武镜忙起身把人拉住了,"我...为你备了些衣衫,你瞧瞧能不能穿。"
???
武镜见她质疑的眼神,忙摇头,"你莫要乱想,我只是看到了适合便买了,忘了给你而已。"
白沫眼睛眯了眯...
"你最近不是作战么,也穿不了,我便忘了,真忘了,不是特地在我家中备了你的衣衫。"
武镜:"......"
越抹越黑?
算了...
武镜有点堵气的起身,把人往沐浴间带去。
小厮早就备好了水。
武镜拐到自己房内,抱起衣衫,往那边一塞,就气鼓鼓的走了。
白沫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自己啥也没说啊。
...
澡汤调的还挺香。
身上血腥味的确太浓烈了些...
白沫掏出装备,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
*
武镜就又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了好一会。
感觉自己刚刚表现太不好了,得压压脾气,不能把人吓跑了。
又回房对着铜镜照了照,自己对着镜子笑了好一会,总感觉怎么笑都有些僵硬...
又坐那捂在胸口处深呼吸了好一会。
小厮:"......"
*
"武镜。"
白沫洗完出来找不到人,以为他还在生气。
"我在。"
武镜正满脸笑意的出了房门。
白沫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是喝多了,看花眼了...
不是刚刚还气鼓鼓的,怎么现在又笑的酒窝深深的,发生什么好事了不成?
小厮靠着内游廊处,悄悄躲了出去...
"去我书房坐坐,我给你泡盏茶解解腻,也醒醒酒。"
"好,不过我没醉。"
...
"你与我说说那蛮子军的具体事项,我再改改另一份布阵图。"
"好。"
"蛮子军这次来的司易丽达,听闻天生神力,为人又喜爱杀伐,是不是不好对付?"
"已经杀了。"
武镜泡茶的手顿住了...
"什么?"
"已经被我斩于马下,我厉不厉害?"
武镜下意识的点点头。
"恐怕有些麻烦了。"
"嗯?人都死了,怎还麻烦了?"
"蛮王膝下有三十子,却唯有二女,蛮人崇尚勇士,她另一个女儿身子病弱,她很是不喜。
唯有这司易丽达像极了她,骁勇善战不说,更是嗜血如命,蛮王觉得此女与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是奔着下一任蛮王培养的。"
白沫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原来是有王位要继承啊。
武镜见她没事人一样,自顾自接茶喝着,又补充道:"若是蛮王震怒,蛮国也是有十五万蛮军的。"
"嗯。"
嗯?就嗯?
"她若要为女报仇,攻打而来只需十几日,怎么办?"
"与她打,不管是十万还是百万,我一定会守好丰淮关。"
武镜脾气又上来了,茶盏被他狠狠放在桌子上,"你是人,不是神,三万你想打十五万?"
白沫被他这一凶,又凶懵了...
"咳咳。"武镜立马又按耐住脾气,起身上前。
白沫身子忙往后靠了靠,可惜这凳子没有靠背,给她靠了个踉跄...
武镜眼底闪过一丝皎洁,假意去扶她,绕到她身后,从身后将人一圈,拥进怀中,"尽忠职守便好,你不能出事,你若出事了,我便随你而去..."
白沫被抱的更懵了...
听到他这话却很不满的皱了皱眉,"我不会出事,就算我出事你也不要说这种混话。"
抬手往他手上一拍,"松开,离我远点,你还是清清白白的郎君,不要再说殉情之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