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玉被他骂的一脸懵...
鬼医暴跳如雷,两步上前拍掉百里渊的指头,"阿渊,我与你说多少次了,是你家那混蛋诓骗我玉儿..."
"我不信。"
"你不信我便把这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我不听。"
"不听就给我滚出去。"
百里渊回头看着施羽,"小王爷,给我杀了他。"
施羽没动。
百里渊:"......"
"小灼累了。"
说完施羽就去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完全没有动手的意思,更没有让施灼出来的意思,只目光与曲玉对上。
曲玉此时已经反应过来了,脸憋的通红,都不知该如何解释...
"我...我与白沫相识与遗玉关,我从未勾引过她,是她为救我身受重伤,所以我方心软的,而且当时我不知她有夫郎..."
曲玉不说还好,一说,百里渊直接动手。
"遗玉关?你什么意思?她为救你身受重伤?她消失那段时间是与你一起?
啊~~ 我要杀了你。"
曲玉只闪身躲开。
百里渊纠缠不休,他便轻轻回手,也不伤百里渊,且躲避的很轻松。
好一会,百里渊越打越气,人也打累了。
不打了!!
"小王爷。"
人已经飘飘然往施羽身边一坐,抽出帕子凄凄哀哀的哭了起来。
施羽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莫哭了。"
"你帮我呀,他都这般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曲玉张了张嘴,有点手足无措的看着鬼医,很小声的解释了一句,"我根本没伤他,我没用力。"
鬼医却冷哼一声,也回座位上坐好。
...
"呜呜...我当初是多么不易,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我当时还怀着我家小言,我的命好苦啊,小王爷..."
施羽只觉肩膀一重,香喷喷的一个人靠了过来!
施羽身子僵了僵,觉得有点无奈,"阿渊,莫哭了,听听他怎么说吧。"
"我不听,我不听,我听什么,我心都被人撕碎了。"
曲玉被鬼医也扯回了凳子上。
厅内只剩下百里渊没完的呜呜咽咽声。
...
"你说啊,你还不说我可就走了。"
曲玉:"......"
见曲玉还傻愣愣的,鬼医在他背上又拍了一巴掌:"哑巴了啊?你说,全给她说出来,这白沫是如何的无耻之徒,你被骗的有多惨。"
曲玉:"姑母,她是有苦衷的。"
百里渊:"你莫要胡说,我娘子才不会骗人,若骗也是有苦衷的。"
两人几乎是同时出声。
说完两人都愣了一下,百里渊为了化解自己的尴尬,又靠回施羽肩膀上,抽抽搭搭的没停。
曲玉咬了咬唇,知道今日必须是要说清楚的,要不然谁都会不痛快,"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不仅搬空我的粮仓,还偷了我好些东西,她还重伤了我,想取我性命。"
"就该如此的。"
百里渊嘀咕了一句,被施羽瞪了一眼。
曲玉也不在意他的话,继续道:"第二次遇见时,她被困陇赤军内,与我做了交易,我便助她脱困。
谁知在中途被人偷袭,她舍命救我的,我便将她带回了鬼医谷,是姑母出手救下她的性命,那时她便允我,要嫁我为妻,是嫁。"
曲玉还特地强调了一下。
百里渊:"不可能,你算什么,凭你也想让我娘子嫁你,她定是骗你的。"
曲玉有点失落的点点头,"嗯,她就是骗我的,不过这些误会我们说清楚了,我已不放在心上,她说此番战胜,便回来迎娶我,我本是不愿的..."
百里渊:"你不愿?你凭什么不愿?"
"我现下愿了,因为我们已有肌肤之亲,我不可能再嫁他人了。"
曲玉后脑勺又被鬼医狠狠拍了一下。
百里渊的哭声也顿住了。
施羽的眉头也紧紧蹙了起来...
第389章 做笔交易如何?
最终还是施羽开的口,"阿渊,既已成事实,我们理应理解小沫姐姐,她现下人在战场,生死不知,你我的确不该如此。"
百里渊觉得自己满肚子委屈,看着曲玉的目光始终不善...
施羽拿胳膊杵了他一下,"将那泪珠子擦擦,像什么样。"
"我不,我也太苦了。"
施羽:"......"
曲玉终究还是纯善,几步上前,深深朝百里渊行了一礼,"师兄,我们师出同门,本是一家,我当真不知你那时在遗玉关,我更无心拆散你与...白沫之间的情分,更没有半分欺辱你的意思。"
鬼医拉都拉不住!!!
百里渊向来不怕横的,但对上这憨的,却让他有些愣怔...
"原谅不了,你想都不要想,你刚刚还打我。"
?
曲玉回忆了一下今天见到百里渊,两人两次动手,好像都是他先打自己的...
"你先打我的。"
"你还敢跟我顶嘴。"
"我没打到你。"
"你还想打到我?"
施羽衣袖又被扯住了,"小王爷,他如此欺负我,你都看不见吗?你这般不护着我,我...我死了算了。"
说完起身就走,手还紧紧扯着施羽的衣袖。
施羽:"......"
施羽本还想劝慰几句,心神猛的一震,有片刻失神...
再睁眼时,施灼已伸手轻轻将百里渊一拉,目光如炬的看向曲玉。
曲玉心中猛的升起一股不安,警惕的抬起头。
一触即发之际...
好巧不巧,百里渊本就只需人给个台阶下的,用力过度,直直便靠在了施灼怀里。
!!!
室内皆静。
百里渊有些不可思议的张了张嘴巴。
施灼忙想把人推开,又看当这曲玉的面,硬生生忍下了,他还是分的清谁是敌谁是友的。
推,换成了扶,"阿渊,小心些。"
"施灼?"
"嗯,本王没休息。"
百里渊眉峰挑了挑,立马变了气势,"这事没那么简单,什么肌肤之亲,娘子没与我们说,不算,我管你是不是无心,我当时落了崖,险些要了命,你却见缝插针,本就是对不起我,小王爷,你说是不是。"
"是。"
"还有,你口口声声喊我师兄,你却打我。"
百里渊又看了一眼施灼,确认了一下,确定是施灼无误了,腰板子挺了挺,"小王爷,他欺辱我,当如何?"
"杀之。"
话落,施灼已经抬起手,金锁银铃随着手指翻飞,直冲曲玉而去。
施灼下手是极为狠厉的,步步杀招,哪是无意接招的曲玉可比。
鬼医看不下去的,狠狠一拍小几,"都给我住手。"
没人听。
"苗国小王爷,你身上的蛊王还要不要了?你的命还要不要了?"
施灼怒视她一眼,想连这老的也一起杀了。
鬼医冷哼一声,轻轻吹了个口哨。
施灼瞬间捂上心口,不动了。
"怎么了?"百里渊两步上前扶住他。
施灼轻微的摇摇头,目光深深的看着鬼医,连曲玉都不管了。
鬼医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你们也莫要在欺负我家玉儿了,他本性纯善,是个极好的,老身便与你们做笔交易如何?"
百里渊见施灼脸色越来越白,身子都有些微微发颤,也是心中焦急,"鬼医师父,你别卖关子了,你对我家小王爷做了什么?"
"哟,还你家小王爷,呸~"
百里渊:"......"
"你这一身双魂倒是有意思。"
被其一言道破,施灼和百里渊眼中都有着明显的讶异。
"你这蛊王早已蚕食五脏六腑,也不知你是如何活到现在的,倒是有趣,老身有一物,可解你后顾之忧,你可想要?"
施灼瞳孔猛的一缩,却还是咬紧牙关,不曾开口。
鬼医也不急,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你现下训蛊的时间应是越来越长了吧?再这么下去,恐是什么都做不了咯~"
百里渊听明白了,他最喜的是毒,对这些偏门的医术并未涉及,但鬼医开口,别人不清楚,他却是极清楚的,"师傅,救他,一切好商量。"
"哦?你这好徒弟现下要跟为师好商量了?刚刚不还指着为师鼻子骂么?不是不给我养老么?"
百里渊把施灼扶回了座位上,对他使了个眼色,微微摇了摇头,又挂上笑容,扭着身子就朝鬼医走去,忙站到其身后,又是按肩又是捶背,"师傅,那都是气话,你也信啊,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啪"手被拍飞。
"边去,气话,可把你牛坏了,翅膀都如此硬了,也不想想当初我用了多少好东西把你这狼崽子救回来。"
"是,是徒儿的错,鬼医师傅,这小王爷怎么回事?"
"哼!"
"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