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萧慕之的脸上泛起丝丝红晕,好不动人!!
...
白沫求见,女帝恰巧无事,便唤她进来了。
“明日便是小皇孙与小皇孙女的宴辰,你这时候进宫,莫不是想请朕去?”
“拜见陛下,陛下若是肯去,臣定亲手扫雪相迎,从宫门口扫到白府。”
女帝笑的开怀,“就你与阿渊两人这嘴,最能哄朕开怀。”
白沫挑起衣摆,重重的跪了下去,格外正式的叩拜,“母皇,儿媳斗胆如此称呼您一声,儿媳有事相求。”
女帝的笑意渐渐收敛,眉心微触,“可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是。”
“你起来吧,遇到何事让你如此大动干戈,说与朕听听。”
白沫却是摇摇头,身子跪着纹丝不动,“儿媳有欺君之罪。”
“哦?如何欺的?”
白沫从怀中先是摸出明昭郡虎符,“这次宏宋国一行,儿媳看穿了平安郡主与右相的狼子野心,见两人狗咬狗,儿媳并未阻拦,这是明昭郡虎符,儿媳不负所托。”
白沫起身将虎符递了上去,女帝伸手接过,嘴角又挂起了笑意,“好!
这枚虎符流落在外已有三十年之久,今日能回到朕手中,也算朕对先皇有个交代了,白沫你功不可没。”
“谢母皇赞赏。”
女帝把玩着虎符,很是满意。
白沫继续道:“儿媳去宏宋这一趟...还救下一人,让其脱离了苦难,不再身陷火海,且...儿媳与他有了肌肤之亲,他是极好的男子,儿媳要对他负责。”
女帝奇怪的看了白沫一眼,“你房中之事,你与清儿、阿渊商议便好,不过是名男子而已,你跑来与朕说甚?难不成还想朕赐婚不成?”
白沫跪好,又是一拜,“此男子,是凤夕寒,所以儿媳有欺君之罪,儿媳无法承担自己内心的这份自责,儿媳招了,还望母皇赎罪。”
女帝是大山崩于前面不改色,此刻的色,改了色。
“啪”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凤椅上。
好像是被气急了,一言不发...
白沫忙又道:“儿媳还擅作主张,为他制造了个假身份,带回凤朝,儿媳胆大妄为,罪该万死,求母皇恕罪。”
白沫只把所有责任揽向了自身,未提及其他人半句。
此话一落,室内安静了许久。
白沫以为自己可能真的赌错了,帝王何来的感情...
“罢了,安国王为国和亲,远赴宏宋,现已故,你说的男子是何人,朕不知晓。”
白沫猛的抬起头,“陛下...”
“好你个白沫,有事求朕时,一口一个母皇。待朕高抬贵手,你便喊陛下,朕倒是从未见过你这般趋炎附势之人。”
白沫被她刺的呆了呆...
第431章 相妻教女
与女帝密谈了许久。
女帝也大方的透露了许多消息给白沫,倒是让白沫有些受宠若惊。
至于白沫的官职,白沫表示自己回大理寺就挺好。
女帝却给她泼了桶冷水,大理寺少卿已经有人...
白沫:“......"
女帝表示自己需要想想,看看是否有适合白沫的官职,还问白沫是想留在京都,还是想继续上战场。
白沫忙摇头表示自己要留在京都,上有老下有小的,家中均是老弱。
并提出自己的需求,不求加官进爵,只求悠闲!!
后面白沫被赶走了...
现在她挂着明昭郡大将军的职位,虎符虎符没了,兵将在明昭郡不说,跟她也毫无关系。
看女帝这态度,想求个稍微闲点的差事,也很难!!
想想自己拍着胸脯保证...任劳任怨,就头大。
...
白沫回府时,已是戌时末。
本是该歇息的时间,今日府中却还很热闹。
白沫直接去的主院,主院内灯火通明,主屋里还聚了好些人。
“又又和岁岁怎这么晚还不睡?”
见白沫进来,萧慕之忙喂完最后一口粥,站了起来,“这两个,小小年纪,也不知何时学会的吃宵夜,不吃饱就是不肯睡的。”
白沫见两个肉团子一人坐一个小凳子,都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自己,心都被萌化了。
两步上前,一手一个捞了过来,抱在怀中,“岁岁,又又,可有想母亲啊?”
岁岁愣了愣,随即笑的梨涡浅浅,眉眼弯弯的,很是可爱。
“吧唧”在白沫脸上香了一口,嘴巴还没擦...
“母亲~”
一岁多的宝宝正是可爱的时候,声音软糯糯的。
喊完,完全不认生的抱着白沫脖颈,脸贴贴脸。
又又见她这副样子,眼睛里居然闪过嫌弃...
抱是让抱的,但是小脸板着,表示自己并不想和白沫亲近,只探头往萧慕之那边看。
“又又,是不是不认识母亲?怎么一脸不愿意的,嗯?小乖宝。“
听白沫叫自己乖宝,又又才又把脸转过来看着她。
她眼神不停在白沫和岁岁脸上打转,“你,姐姐,一样的。”
口齿不算清楚,但大家都能明白她说的意思。
萧慕之笑着上前,轻轻接过又又,小声的批评了一句,“不可称呼母亲为你,要懂得尊重母亲...”
“慕之,孩子还小,不必如此。”
萧慕之却瞪了这两母女一眼,“又又淘气,最是不服管教,你不教她便罢了,怎还做起慈母来了?以后你别管了...”
白沫被他唬的张了张嘴...
嗯?慕之那么凶的吗?怎么回事?
岁岁见白沫不看自己,立马又贴了贴白沫,又吧唧亲了两口,“母亲,乖宝。”
白沫瞬间被她那可爱的不行的模样吸引,“对,我们岁岁也是乖宝,岁岁怎么这么乖呀,母亲抱着玩飞飞好不好呀?”
“好,好好呀,哇哇~”
又又在萧慕之怀里安安静静看着,眼睛里有羡慕,但却嘴巴鼓鼓的,一声不吭。
“又又,母亲不在的时候你不是老喊吗?母亲回来了,你怎如此怕生,父亲会让母亲以后多陪陪你们,你莫要如此生疏...”
才一岁多的孩子,乳父觉得她是听不懂的。
但萧慕之却一直一板一眼的和她们讲道理,所以听他如此对着又又说,乳父们也都习以为常。
又又伸手抱住了萧慕之,轻轻的唤了声父亲。
白沫自然关注到这边了,抱着岁岁轻轻玩了一会,孩子刚吃饱,也不敢真抱她上窜下跳~
和萧慕之换了过来。
又又被突然抱走,还愣了愣,随即又板着小脸,一副自己一点都没有很开心的样子。
白沫在她脸上猛的亲了一口,“又又怎么这么可爱呀,母亲抱又又也飞飞玩呀~”
两下很轻微的起伏,又又眼睛睁的大大的,还是控制不住的咧开嘴笑。
小朋友能有什么心思呢,憋不住的呀!!
最后把两个孩子都一顿哄,玩累了才让乳父抱走。
...
萧慕之又命人准备热水,亲自伺候白沫沐浴更衣。
泡在浴桶里,白沫说起自己职位一事,“慕之,女帝不知会将我安排到何处,应该是留京的,我怕我去了繁忙的去处,又无法好好陪你们。”
萧慕之轻轻给她按着头,“家中我会照料着,无需你操心,女子还是仕途要紧。
我只盼你莫要离京了,也不求你如何平步青云,只想你平安顺遂些。”
“你放心。”
“成婚两年有余,你几乎都是马不停蹄,我怎能放心?现下孩子们也渐渐大了,我也需要你...”
白沫转过身子,在桶旁的帕巾上擦了擦手,伸手将人往自己拉进些,扣住他的后颈,额头相抵,鼻尖轻轻蹭了蹭,“辛苦了,好慕之。”
萧慕之却被他此举弄的鼻子酸酸的,眼内都泛起丝丝红,“我并不辛苦,只是我不想再每日提心吊胆的!你在战场上时,我心中担忧,夜夜无法安睡,白日却要撑着笑意处理府中事物。
整府的人在看着我这大夫郎的行为准则,我哪敢行差踏错半步,生怕我一慌,所有人跟着慌...”
听他诉说此中委屈,白沫也是越发心疼。
...
沐浴完上了床,萧慕之第一次如此主动的抱着她。
一遍遍试图说服她,不可再远行。
其实不必他说,白沫本来不打算出去。
凤朝武将勇猛非常,若不是两次凑巧,哪轮得到她一个文状元上战场的...
白沫任由他说着,也不阻止,只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一次次应着好。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书卷味,很是心安。
成婚两年多,聚少离多,的确是惹他不安心了。
*
长时间的分别,又怎会不想念。
时过境迁,慕之却是丝毫未变,温柔如玉的缱绻,克制又缠绵的爱意,只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