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非你不可?仗着我的喜欢如此待我,沈清你好的很...”
她也不愿多做纠缠了。
不管你为何变心,无趣至极!
...
白沫出了太师府,离开的动作极快。
但眼中还是略感酸涩。
心中很是不解,也查无可查...
出了太师府范围,突然便觉得有些落寞,各种情绪翻涌而来。
心中也犯难,这回家不知如何说。
...
眼前突然出现一人,拦住了白沫去路。
“白妹妹你怎一人在街上?喊你半天你也听不见。”
是萧忆柳。
此时白沫没心思和别人谈天说地,无甚心情的回道:“萧姐姐好,我正打算回府,府中还有事,下次再与你叙旧。”
便绕开萧忆柳,走了过去。
萧忆柳见白沫神情不对,似心事重重,不放心如此放她离去,便又把路挡住了,关心的道:“我见你神色不太好,我与小弟在这新开的江南岸茶楼品茗,你先同我一起上去坐坐,有任何事都可与我相商,若有能帮的上忙的地方,我萧家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白沫见萧忆柳一片好意,自己脑子也一团乱。
“江南岸?这里可有好酒?”
萧忆柳微微一愣,这还不到酉时又未到晚膳时间,她却想饮酒?看来真是遇到不愉快之事了。
“有,江南岸是以好茶出名,但是江南岸还有一味<黑杜酒>,白妹妹可以尝尝。”
两人说着便进了江南岸,来到二楼靠窗的位置,萧慕之正坐在榻上,面上笑容温和。
萧忆柳拉着白沫坐下,便吩咐小二上坛黑杜酒。
“白大小姐,好巧。”
“路过而已,叨唠二位雅致了。”
小二一上酒,白沫倒酒就饮,感觉这辣辣的酒入了喉咙,心里难受之感倒是缓和了许多。
一杯接一杯,一声不吭。
姐弟两对视一眼,都觉得白沫今日很不对劲。
萧忆柳拍了拍她,“白妹妹,你这样一直饮酒是要饮醉的,吃块茶点吧,你究竟碰上何事?你不妨与我说说。”
白沫见萧忆柳满眼担忧的眼神,便自嘲的笑了笑。
冲着一股子酒劲,倒是也想倾诉一二。
“萧姐姐,你可知萧老已到京都了?”
“大奶奶到京都我们自然知晓,今早本去兵部侍郎府接她,但她说明日为学生办完事才肯回萧府。”
“她是来为我做媒人的...”
萧氏兄妹皆是一惊。
她要娶亲了?
“我并不知晓,大奶奶未与我多言,白妹妹是要求娶哪家公子?恭喜白妹妹了。”
白沫摆摆手,“不必恭喜,现在估计是不需要了。”
“为何如此说?”
“他跟我说,他看不上我,对我的心意只是感激之情,他要嫁的是皇家,让我不要自取其辱。”
白沫说完又猛灌了一杯酒,眼中控制不住的泛起酸涩,往房檐上看了看,控制住了。
“这...”
萧忆柳见白沫如此,不知如何安慰,只得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说荣华富贵真有那么重要?我是不信的。若他真喜欢,为何不多给我些时间?我已为他洗心革面。”
白沫又是冷笑一声,“他想我房内干净,恰巧我从未想过纳妾,只想全心全意守着他一人。
男子寿命本就短,他若过世,我都可孤身到老。
可他又变卦了,说我门第太低。
我说太师府若当真不愿,那我便让我母亲请出丹书铁券,去女帝那求份恩典,定不会亏待了他。
但他不肯,他以死相要挟我?
以死相要挟?为何啊?”
萧氏兄妹都很震惊...
萧慕之忍不住问出了声,“白大小姐求娶的可是沈家郎君,清雅公子?”
白沫点点头,不经意的抚了下眼角。
萧忆柳有些愤愤不平。
“大女子何患无夫,白妹妹不必如此,他不肯嫁便罢了,强扭的瓜不甜。”
“但是解渴啊。”
萧忆柳:“......”
两人陪着白沫坐了许久,白沫喝个酩酊大醉。
萧氏兄妹送她回护国伯府。
马车上白沫一直嘀嘀咕咕,最后拉着萧慕之唤沈清,抱着他一顿发泄。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这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你就如此践踏的我真心。”
“你让我如何收场?我家满院子的聘礼,那么多长辈。”
“你拍拍屁股就说分手,明天就是求亲的日子,你让我怎么面对他们?”
“能不能不要嫁皇族啊,你要权势,我努力去争,你爱财帛,我很有钱的。”
萧慕之被抱住,身子僵硬。
虽然白沫说的很多话他听不懂,但是整体说了什么,他还是能明白的。
萧慕之觉得自己心跳的厉害,萧忆柳想上前把白沫扯开,他却阻止了。
“长姐,让她哭会吧,这样会舒服点。”
白沫哭了一会,祈求的出声,“求你了,不分手好不好?”
一口就吻了上去。
第43章 社死现场
“砰...砰砰...”
萧慕之觉得自己心跳漏了半拍,紧接着变得急促无比,额间冒出微微细汗,脑子好似不会思考了,茫然失措,像个泥人木雕!!
萧忆柳脸一霎时变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吸了一口冷气...
“好不好,清儿,不分开。”
“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好不好?”
白沫轻声的哄着,捧起萧慕之的脸,身体更贴上去几分,又是狠狠的一吻。
萧忆柳马上反应过来,欲上前阻止白沫。
万万没想到自己小弟居然伸出了手,把自己拦在了两步之外。
“小弟,你...你们...”
就在这时,护国伯府到了,萧忆柳的马车刚停下,还不待几人反应。
...
“咦,这不是萧府的马车吗?这是知晓萧老来护国伯府用膳,要来抢人吗?”
“哈哈,福伯,还不上前迎迎。”
白竟遥和白佩兰在府门口候着唐欣和萧老,正打算派立春立夏出去寻白沫回府用膳,只见一辆马车和唐欣的马车先后停下,一看是萧府的马车,便出声招呼。
萧忆柳的婢女看到萧老来了,忙掀起车帘,想告诉小姐。
一掀开车帘...
⊙?⊙!
婢女惊呆了,白竟遥惊呆了,唐欣惊呆了,萧老惊呆了,白佩兰惊呆了,福伯惊呆了...
车内的萧忆柳整个人都愣怔了!
萧慕之忙将脸撇向一边,上手想推开白沫,却被白沫紧紧抱住,挣脱不开,羞的无地自容。
婢女忙放下帘子,心想完了...
主子们在车里这般...也没通知一声,这...这可如何是好???
...
萧慕之又气又羞,“长姐,还不把她扶下去?”
刚刚白沫的一吻,他不知如何反应,听她口口声声喊着沈清之名,心里又堵又涩,萧慕之知道自己完了。
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惜,不知所结,不知所解。
萧忆柳忙上手去扶白沫,将白沫按在座位上,心中也知不好,一会不知如何跟大奶奶解释。
萧慕之侧身收拾前襟衣衫,摸了摸唇瓣,也只能镇定心神。
车外的众人皆是面面相觑。
萧老脸色难看,正欲发作就见孙女扶着醉醺醺的白沫下了车。
白竟遥看外甥女这副德性,心知要出大事了,忙吩咐两个丫头,“立春立夏,还不快将你们小姐扶回房去。”
“是。”
唐欣见自己老师脸色越来越不对,赶紧安抚道:“老师先莫动怒,我们进府在说吧。”
“是,萧老您可千万别动怒,我这逆女做事混账,对不住对不住,我们进府在说。”
一阵手忙脚乱后,众人才都进了院内。
白沫口中一直嘀嘀咕咕,除了两个丫鬟,其他人也听不到。
“还不扶你们小姐回房,快去煮醒酒汤。”
白佩兰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抬眼瞄到萧老与萧慕之,心中也是羞愧万分。
白沫实在醉的厉害,只能由着立春背回了院。
一众人随着白竟遥进了主厅。
坐下后,一片寂静,谁也没有先出声。
萧老一脸怒气,抖着手,指向萧慕之,“慕之你自己说,你跟白沫怎么回事。”
众人皆看向了萧慕之,萧慕之的唇异常红,下唇还有被咬破的痕迹。
“大奶奶,白大小姐喝醉了,所以...”
萧慕之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装进去。
萧忆柳见小弟窘迫万分,只得起身站到了萧慕之身前,犹豫着把今日所知一一道来。
“你说什么?真正是岂有此理,太师府那小郎君他以命相挟,都不愿嫁与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