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吻落下。
从眼尾,到薄唇...
从下巴,到锁骨...
一丝丝的摩挲,一点点打开他心中禁锢。
【略。】
“白沫~你不可负我。”
他的呼吸有些重,说完此话,便紧要牙关,一声不吭。
白沫的动作更轻柔了一分,“自然不会。”
“嗯~”
果真是个让人心软的主...
便是舍不得揉碎他半分的。
锁骨下的朱砂脱落,他眼角闪着丝丝晶莹,被她一点点舔舐个干净。
眉黛羞偏聚,朱唇暖更融。
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
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
汗光珠点点,翡翠合欢笼。
...
次日。
凤夕寒不愿晚起,辰时与白沫一同出的院。
他好像能一直脸红般...
直到进了正厅,都还是羞怯难当的模样。
*
今日,除武镜与云雾外,大家都起了个早,连施羽灼与百里渊都在。
凤夕寒的规矩是深埋在骨子里的,敬茶礼是规规矩矩。
沈清给的礼是最重的,对于他来说,凤夕寒也算是皇弟,作为皇长兄,他自然有着计较。
一顿早膳下来,凤夕寒心中倒是松了口气。
府中众夫郎果真都是好相与的,无一人为难与他。
萧慕之还非常照顾他的感受,说话的时候都关照着他的。
百里渊:“武镜想必没几日便要生产,娘子你可否请假?”
白沫正翻着手中的本子,正帮萧慕之看一个庄子上的问题,听他如此说,便抬起了头,“何时?我自然会回来。”
“李伯说,最好是大后日。”
“行,你们安排便好,我到时候请假。”
...
新婚燕尔,几日下来凤夕寒倒是变化很大。
他与萧慕之是出奇的投缘。
云雾有孕,只能在府中歇着,凤夕寒倒是自愿帮萧慕之搭理起府中事宜。
皇子,都是按最大世族当家正夫培养的,打理中馈的方式可是皇室独有的。
萧慕之当真是轻松了好多,觉得肩上压力顿减。
毕竟他一人管理着整个府好些年,不论巨细,真真是没一刻放松的。
更何况他还有一对双生子要照顾...
现有了凤夕寒如此帮扶,萧慕之每日脸上的笑意都浓了一分。
...
八月二十二日,武镜生产。
武镜被李伯照顾的很好,瓜熟蒂落,产下一女,足有九斤重。
依旧是白沫全程陪护的。
最讶异的不过凤夕寒...
女子不得入产房,否则是会被晦气缠身的。
这是他一直以来接受到的教育。
白沫进产房的那一刻,还穿的奇奇怪怪的,他眼睛都看得有些直...
施羽灼:“不必惊慌,她一向如此,她舍不得夫郎独自生产,也怕发生意外。”
萧慕之笑着出言,闲谈般讲着自己生产时白沫远在顺德郡,都赶回来了...
她对夫郎的态度,又一次刷新了凤夕寒对女子的看法。
*
小六,白霄,乳名球球。
武镜自己取的名字。
大家问他这是何意,他却说为了一匹马。
“......”
后听闻他说起,那匹他赠与白沫的小宝马,大家才知其中缘由。
武镜本有一宝马来自宏宋,真正的汗血良驹,是他父亲赠与他的是一匹白色宝马,那是他父亲唯一赠他的礼物。
后那宝马老去,产下一马仔,便是他赠与白沫的小宝马。
小宝马其实有名字,叫风肖驹,它母亲叫雨炽驹。
一匹是他童年玩伴...
一匹救他数次,亦救白沫数次...
雨肖为霄。
这两匹宝马对武镜来说意义非凡。
“虽是以马为意,镜倒不觉俗气,世俗种种不过个缘字,妻主...”
武镜的眼神带上一分祈求。
白沫轻拍了他两下,“白霄很好听,我觉得甚好。”
百里渊还是有些好奇,“小名球球又是何意?球?你是说小六有些圆吗?”
“哈哈哈哈...”
武镜却是笑意更深了一分,“我与妻主因绣球结缘...”
“原来如此。”
...
白府又添新丁。
送礼之人都觉得送麻了...
这白府好事连连,根本停不下来??
谁说不是呢。
曲玉又查出有身孕了...
白竟遥直接离家出走,弄得唐欣都有些无奈。
“我家沫沫只得我这舅父照料,府中现下人丁兴旺,我得去!!”
便这般,白竟遥住到了白府,连带着唐欣也跟了来...
第457章 尚可
百里渊的习惯还是未改。
但凡轮到白沫在他院中歇息,他便拉着人讲故事。
渐渐的,该讲的都讲完了。
没办法,他要听言情的...
什么牛郎织女、梁祝化蝶、嫦娥奔月、孟姜女...
最后讲的没存货了,白沫就开始编,编一些现言情节进去。
“旅游结婚是何物?”
“你可以理解为...两个人去到一个美丽的地方,仅二人的大礼。”
“二人的大礼?无需媒妁之言?”
“这种婚礼象征自由,不被束缚,也叫蜜月旅行。”
百里渊眼睛亮亮的,靠在白沫身侧,忽然就贴了上来,吧唧在白沫脸上亲了一口,“你何时有空?我带你去一处,我们也蜜月旅行,旅游结婚。”
白沫嘴角抽了抽,这几个字从他嘴里讲出来,总觉得怪怪的...
“娘子这是什么表情?可是不愿?我的大礼可是还未过的,可怜我小言都这般大了...”
“停停停。”
白沫伸手一把将人圈进怀中,“都应你便是了,但是我近来公务繁忙,这时日不好定。”
“无碍,我去与母皇说,她定会放你些时日。”
白沫:“......”
本想反抗一下,却又觉得他那模样可怜的很,硬是没说出口。
百里渊多会顺杆子爬的人,被他拿捏住了,岂会就此罢了?
“全府男子,你最是不爱我了...”
他掰着手指头细数,“你瞧瞧啊~慕之、夕寒、武镜、云雾各个温顺体贴,最入你心去。
小王爷与曲玉身子又好,我哪比得~
至于我兄长不说也罢,那是你心尖尖上的人。
我便只有这容貌尚可入你眼一二,可又能如何,容颜易老啊~我今后可如何是好...”
言罢便抽抽搭搭起来。
白沫是又好笑又好气,将人往上提了提,抱住,“你再胡言乱语,看我如何办你。”
“你来~”
“你少给我找事。”
“瞧瞧,才多少时日,你便嫌弃我到如此田地...”
“百里渊!”
“呜呜~我真真是可怜至极的。唔~娘子~”
白沫深知与百里渊相处的硬道理,说是说不过这磨人小妖精的...
那就只能做,板板正正的给做老实了,他才会乖乖睡觉!!
...
十二月初。
京都迎来初雪。
雪花漫天挥洒而落,犹如鹅毛一般,纷纷扬扬。
晋王的豪华车鸾出了京都,车外有两名黑衣车妇,只低头赶着车,车内自然是白沫与百里渊二人。
两人一个侍从都没带,此番出京,便是去...旅游结婚的。
白沫也不知百里渊这两个月准备了点什么东西,她更不清楚自己只言片语里的形式,在百里渊脑子里到底是什么样的...
女帝准了白沫半月假期。
合着玩一圈回来,上几天班,又到年关,接着放呗?
完美!!
“娘子,我们去的这处地方,可美了~”
“很远吗?”
“远的。”
“那时间不都用在车上了?”
百里渊往她身边靠了靠,凑近耳边低语,“娘子若是觉得无聊,我们可以玩...”
又是好一通胡说八道!!!
“莫要胡言。”
百里渊拿手戳了戳她的脸,指尖在她唇瓣停下,按了按,“我就喜欢你这种假正经模样~”
“嘭”轻微一声轻响,白沫把人按倒了。
“没完没了了?”
百里渊却不答话,轻咬着唇对着她笑。
眼眸中的风情都要溢出来了~
...
白沫也是被他吃的死。
一路便这般没日没夜,没羞没臊的过去了...
马车整整行了七日。
白日在路上,夜间在客栈。
百里渊规划的路线还与平日行的不同,专门挑着美景处行走。
冬有冬的美。
雪落在树枝上美,落在屋檐上美,落在湖中亦美。
洋洋洒洒的雪景总是让人觉得心中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