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之忙表示不用,自己能照顾。
又又却是紧了紧施羽灼的脖子,“我要跟我二爹爹。”
众人:“......”
听得此话,众人其实心中都有些怕...
小王爷是何人,怎会带孩子,平时冷冷的,能抱抱又又已属难得。
施羽灼抱着孩子的身形没动,只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当真要跟二爹爹?”
“嗯,要跟二爹爹。”
萧慕之抬眸看了看两人...
“羽灼,可会麻烦你?”
施羽灼挂起一抹笑意,“不会。”
又又“吧唧”狠狠亲了他一口,乖乖的靠在他肩上,一副就这么定了,你们不要再说了的模样。
便这般,又又住进了沫羽苑。
这一住就是十五年。
直到她定了亲,被施羽灼赶了出去。
当然,这是后话。
*
守岁,大人自然是不睡的,孕夫除外。
凑一凑,两桌麻将还是有的。
什么风花雪月,品酒对歌今年但是没见着~
白府只剩下...
八万,碰。
三条,胡了胡了,给银子。
...
祥昭十三年。
正月十五,新年的第一次大朝。
女帝居然宣布要选秀,要扩充后宫。
好些世家立马活泛起来...
德君之位空悬,太女未立...
女帝一向谨慎,后宫人数并不多。
此举一出,示意着后宫将要面临大洗牌。
白家没有适龄男子,这事跟白沫自然无关,她就站在一旁,听好些大臣夸赞女帝此举明智。
皇家香火鼎盛,方可延绵不息,云云~
此番选秀不仅是女帝要填充后宫,更是要为几位适龄皇女选皇女夫。
说到这白沫就不困了。
但凡皇女夫郎家不错,估计离立储也不远了。
下朝后白沫被女帝唤去了栖凤殿。
白沫心中满是问号,面上却淡定从容,“见过陛下。”
“朕打算放五公主出宗人府了,与你说一声,你也好与背后之人交代。”
白沫:???
都这样了,还能出来?
“是,一切听陛下的。”
女帝都晓得她想谋反了,还能大度的顾及母女之情?
不可能!
那就是这老狐狸还有其他吩咐...
果不其然!!
“你与淑君说,便说你见缝插针,为五公主求了情,毕竟她也是适龄公主,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你说你以护国公府担保的。”
白沫:“......”
“母皇,这是不是不妥?”
女帝轻笑一声,“怎么?还怕朕害了你啊?”
“这......”
女帝被气笑了,“其余人没你这般大胆妄为,所以你最合适,把你们护国公府的丹书铁券交给朕。”
“啊??”
“啊什么啊,朕叫你怎么做,你便怎么做。”
白沫眼神中都是不情不愿,“是。”
退出去的时候,脑袋都是耷拉的。
女帝笑着摇头,“小混账。”
...
白沫是亲自冒着鹅毛大雪,去接五公主出的宗人府。
才到五公主府,就见到了淑君。
“父君。”
“皇儿。”
两人是好一顿哔哔,一路走一路说,白沫退后几步跟着,面上是欣慰的笑意,心里是白眼翻飞~
几人坐定,白沫被淑君喊着坐到了自己下首,“白沫,你此次做的很好。”
“哎,当不得淑君夸赞,不过此次我真正是不易,连我护国公府的丹书铁券都...”
第465章 面倒台面上吃
五公主面上的欣赏之色亦很明显。
“无碍,待你我事成,本宫愿赐你一枚凤牌。”
白沫心中苦笑啊!
这凤牌是顶顶好的东西,可免全族大祸一次,但你得是女帝,得是凤朝的王啊~
“谢五殿下,白沫当不得,若拿凤牌,恐后代会出混账之辈,凭着凤恩肆意妄为,万万不可。”
“哦?你连凤牌都不要。”
“不要,殿下若是再提此事,我现下便离去了。我真心对待殿下,殿下此番当真见外,我不要,大女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
淑君与五公主脸上的欣赏与信任更甚一分。
白沫却是一副应当的,我忠心耿耿何须这些...
又安静的听两人说了好一些谋算。
这两人倒是真敢说,一点不避讳白沫了。
什么五皇女正夫应当选哪家的,此人乃中立,但手中权势属实,可拉拢,有朝一日能在何时发挥重用...
侧夫又应当选哪家的...
当两人提到新任的翰林院掌院齐珑时,白沫身子明显挺直了少许。
淑君:“齐掌院家中有一子,今年20,年岁稍长一些,人却是极为通透,样貌也很是不错,才华更是不凡。
翰林院可是所有寒门学子的聚集地,若掌握了她,我儿便无需担忧这寒门之事,以后大可从中找寻心腹之人。”
五公主点头应道:“这齐掌院新上任不久,却是翰林院如此特殊的地界,虽是从二品却不输许多正二品的,若是娶侧夫,他不愿,儿臣应当如何?”
淑君冷笑一声,很是不屑,“呵~要么体面的嫁为侧夫,要么难堪的嫁为侧夫,由得他选不成?”
五公主自然知晓自己父君已有谋算,立马点头应下。
白沫心里咯噔了一下,齐掌院?好像听萧慕之提过一嘴,说齐孟舟的母亲荣升了,还说有机会要多走动一二,毕竟她门下寒门学子已有数十人之多...
组织了一下语言,白沫一副不认同的模样,“淑君,五殿下,我有一言不得不讲。”
两人望向白沫,见她眸中有担忧。
“你是有什么建议?”
“是。”
“说来听听。”
白沫认真的点点头,“这翰林院掌院,五殿下碰不得,最起码现下碰不得。”
五公主有些不解,“为何?”
白沫:“女帝重用寒门,殿下可知为何?”
五公主:“自然,不过是怕世家权大,生出不好的心思,老树盘根难以对付,母皇才这般喜爱提拔寒门之人。”
白沫认可的点点头,“殿下说的对,您想想,您才放出来,虽然是我倾尽所有担保的殿下,但是女帝同意了...”
白沫又压低了两分声音,看了淑君一眼,“咱们女帝可是手刃亲姊妹之人,殿下当真相信帝王家的母女情深?说不定此番选秀就是一次试探。
我猜测...女帝说不定想看看各皇女究竟会如何表现,若五殿下选皇夫合了女帝心思,说不定我们都无需...”
五公主眼睛亮了亮问道:“你说的有理,但为何仅这翰林院掌院家儿郎娶不得?”
白沫觉得见过笨的,还没见过这么笨的,瞧瞧淑君都听明白了,这逻辑咋还要人嚼碎了喂她才能听懂??
还是耐着性子道:“因为翰林院进的都是今科学子与寒门官员,这是女帝看中的所在,寒门之人无依无靠,唯有依靠帝王与老师。
五殿下现在就急着动这翰林,在女帝眼中您算什么?那便是野心勃勃,其心可...诛。”
淑君猛的站了起来,有些不安的走了两步,“白沫说的对,你母皇这人很是偏执,她定会有这般想法,这翰林院掌院的儿郎娶不得,你待父君再想想,你这侧夫人选......”
五公主也明白了,很是感激的看着白沫道:“多亏有你,真是事事为本宫考虑全面。”
白沫又是好一番客套。
由此一出,淑君两人谈事更是不避讳白沫了,还想着她在旁测听,能细心的分析出些不足。
白沫倒是心里松了口气,打算回府就找慕之说说,这阿舟的婚事可得抓点紧了,否则容易出大事!!
...
才放松一小会,喝了几口茶,耳朵又动了动。
因为听到了他提前德君赵文进。
夕寒的生父...
“哼,九皇子现下在你父君我宫中,赵文进他怎敢多言。当年之事女帝也不会再提,他活的也够久了。”
此中意思,白沫怎会听不懂??
德君现在一声不吭是为了九皇子?那当初为什么要认下这罪来??
白沫也是八卦模样,凑近一分,“淑君说的可是前德君?”
“无甚。”淑君警惕的看了白沫一眼,他自然不会跟白沫多言,毕竟那人的两个儿子,可是她的夫郎...
白沫垂眸之际,眼珠一转~
叹了口气,“我都如此做了,兄长还是信不过我,兄长是不是忘了,我如何考的金科状元?”
“嗯?”淑君和五公主被她转变的称呼,和来这么一句,搞得都有点懵。
白沫面上失落之色一分分尽显出来,“我仅读了几个月的书,便考得状元,仅做了两年多的官,便的三品大员,女帝面前的大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