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喝。”
“嗯？”沈清脸上还泛着红，有些不解。
“这东西太粗糙了，喝多了伤身子，你本就身子不好。”
“鬼医调配的，应是不会。”
白沫把碗夺走了，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本就不会有孕了...
“你是不想再繁衍子嗣了？”
沈清点点头，“我觉得有川儿与浔儿足矣，你可会怪我？若你不喜，待再过几年，等两个孩子都大些，可好？”
白沫都不知该如何说了...
她的支支吾吾，瞬间让沈清看出些问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与我说？”
白沫：“......”
在他面前当真是瞒不了半点。
白沫却是摇头道：“其实我觉得我们府中孩子够多了，我也不想你再如此辛苦，我们有川儿与浔儿足矣，以后你也不必再生的，我不会介意，一点也不。”
沈清笑的眉眼弯弯的，“嗯，给我。”
白沫：“......”
“只一次不会怀上的。”
沈清见她如此坚持，便也作罢，想着明日再喝好了...
“以后我喝，你莫要喝了。”
沈清眼中闪过讶异，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柔情，“不可，白沫，你不必为我做到如此。”
他的眼神极为认真。
白沫却是哭笑不得！！
“不是，哎呀，不说了。”
将人扯入怀中，紧紧抱住，送上一吻，赶紧堵住他的嘴。
经此一遭，沈清心中感动，便一发不可收拾...
上，下。
跪，趴。
快，慢。
又是好一番恩爱缠绵，长夜笙歌。
...
后续两月，五公主倒是学聪明了。
暗地里处处与白沫探讨自己的计划，暗暗发展着势力。
又把心腹之人一一引荐给她，大有扶白沫成为心腹头子的意思。
有女帝支持、提点，自然没人会去触白沫的霉头。
五公主觉得白沫真是旺自己的良臣也~
自从有了她，当真是扶摇直上，一切顺遂的紧。
*
经过白沫几次操作，拍着胸脯保证，不想兄长脏了手，把德君交给自己来处理，只需兄长将他偷偷运出宫，自己定办的漂漂亮亮的。
说不定还能拿捏德君一些短处，威胁内阁首辅赵怀燕投诚与五殿下。
淑君考虑再三，便应下了这诱惑极大的提议。
“我要他死，有多惨便多惨。”
“兄长放心便是。”
便这般...
白沫转身就找了女帝。
女帝唤来了赵怀燕。
三人好一番谋划。
待赵怀燕离去，白沫还是跪地求了一番情，她自然隐瞒去了德君私情一事，此事不论真假，夕寒还需做人...
且夕寒此人极为顾家，对亲情的渴望非常人可比。
“陛下，德君此番，便让他‘故去’吧，即使他有知情不报的错，那也是九殿下被人拿捏，作为父亲也属实可怜。”
女帝眉心紧蹙，“他可不是知情不报，是顶罪，是欺君。”
“母皇，看在儿媳的面子上...
此后深宫再无此人，便让他永永远远的消失在母皇面前吧，看在赵大人为国鞠躬尽瘁的份上，也当全了她的慈母之心，此次安排，无她不可...”
女帝冷笑一声，“好你个白沫，你为了夕寒便为了夕寒，还一套套的，当朕不知？”
白沫语气一顿，“母皇英明。”
“罢了...”
...
二月三日，五更天。
一辆采买的车辆，停在了皇宫最偏远的西门角，与白府一辆车马碰了头。
这马车是阿大与阿二赶的，又稳又急。
不过眨眼睛，便远离了皇宫，出现在了白府后门。
两人几个闪身，已到了白沫安排好的一个小偏院。
将人放下，便退了出去。
凤夕寒正被白沫抱在怀中，人还有些迷糊...
五更天，正是困乏的时候。
莫名其妙便被她带到了这偏院，幸好两人感情好，若不然凤夕寒都以为白沫要把他打入‘冷宫’了。
*
德君一身素衣，光看背影凤夕寒是当真没认出来。
人在软榻上微微睁开眼，翻了个身。
四目相对那刻...
“父君？”
凤夕寒眼中闪过茫然，随之而来的却是惊讶与惊喜。
“妻主？你...”
白沫含笑看着他，她可不想德君再做一回忘恩负义之人，便直白的说了出来。
“岳父，淑君要你死，我怜惜夕寒思父心切，便冒死将岳父救了下来，此处是我白府偏远，岳父可再此安度晚年，不知岳父意下如何？”
德君在冷宫住了许久，一身锐气早已消磨殆尽，白沫说什么他也只是动了动指尖，只紧紧盯着凤夕寒，眼中有着一丝泪意...
“寒儿。”他的声音有些暗哑。
凤夕寒哪忍得住，早已起身跪坐在他跟前，“父君，你可还好？”
“你没死。”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凤夕寒的脸颊。
“你没死，真好。是父君对不住你。”
“父君...”
德君的手还在轻轻抚摸着他的长发，却是抬眼对上了白沫，“你居然有此本事，能娶了夕寒，救下本君。”
第468章 选秀
白沫却是摇摇头，“若不是女帝许可，我就算本事通天也是无法，您是聪明人，应当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
德君眼眸闪了闪，闭了闭眼，其中的悲痛不似作假。
“仓儿还在淑君手中，你救下本君也是无用，只要本君活着，还是会被要挟。”
德君眼中的生机很淡。
他被要挟够了，求死都不能。
对他来说再见夕寒一面，足矣...
“是父君无用，没好好护着你们。”
又抬头看向白沫，“白世女能力非凡，本君只求你两件事。”
“哦？岳父觉得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德君却是一笑，“本君在后宫盘踞多年，自然知晓宸王与晋王想要什么，这东西，只有本君能拿得出来。”
白沫不说话了...
“第一，好好善待我的寒儿，他是本君用心教导与培养的，是极好的郎君，不可辜负他，否则你一定会得到该有的报应，相信本君说的话。”
德君看着凤夕寒的眼神满是不舍和温柔，嘴巴却说着狠话。
给白沫都看得有点想笑！！
“第二，在九皇子出嫁之时，你必须出力，不能让他嫁与不良人，不求他如何皇权富贵，只求他平安一世，到时候你定当是权臣，对你来说，应当不难。”
这对父子俩一个比一个伤感的时候，白沫却是笑出了声。
“好了，夕寒莫哭。”白沫蹲下身，拿帕子细细为他擦去泪水，又将人扶起坐好。
“赵文进，岳父大人，你当我抓你来是用夕寒威胁你？
大可不必！！
你以后就在这安生住着，我与夕寒两情相悦，我必然会好好对他，珍爱一生。
至于九皇子，当时机到时，我会护他一二，这是人之常情，无需你要求，看在夕寒的面子上，我也会如此做的。”
说完，也懒得和他拉扯，拍拍手，牵起凤夕寒，“你是与我回房，还是要留在这与岳父叙话？”
凤夕寒眼中依旧有些湿润，看了白沫好一会，“可以吗？”
“当然可以。”
白沫把他留下了，利利索索的走了。
什么证据，什么当年之事，半句未提。
德君都有些怔怔的。
*
白沫回了自己的小院子歇息。
凤夕寒与德君聊了许久，从和亲之事，到与白沫结缘，她如何救的自己，娶的自己，事无巨细...
德君听得第一次落了泪来，“为父以为皇儿已故，现下见我儿好好站在眼前，真是有些不敢信之...
可怜我儿嫁人为侧夫，属实委屈至极...你若不愿，你与我说...”
凤夕寒却的温和的摇摇头，“父君莫要如此说，我愿的，她待我极好，几位兄长都是再温善不过的，我不委屈......”
父子两人谈了两个多时辰，这才合衣而眠。
眼角都还垂着些泪滴。
...
二月四日。
冷宫中的德君没了。
是淑君好心去看望故人，才发现的。
发现时已逝去多时，尸身都早已腐烂。
女帝无动于衷，挥挥手交于淑君打理。
皇夫与贤君也只是远远的来看了一眼，说了几句便走了。
宫中人人说淑君最是良善，冷宫之人却还是给他安置了棺椁，好生安葬了。
...
二月五日。
京都传出一件极为轰动的事迹。
有一掌柜回城之际在南城门外发现一具男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