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入苗国的人极少,当一行人出现的时候,他们好奇别人,别人也好奇他们。
不过施羽灼身上有着蛊王,人人见他不是行礼就是下跪。
无他,苗国人人都有伴生蛊,施羽灼身上的蛊王便代表着他的身份。
连现在的苗王见到他,都得很尊敬的喊一声皇叔。
*
施羽灼带着众人将苗国玩了一圈。
百里渊几度想骗白沫吃下孕育果...
只是他都没成功。
最后他出了个损招,让沈清喂她!!
最后他被白沫拎着衣服领子丢了出去。
“娘子,你给我生个孩子怎么了,我都给你生了...”
气的白沫眼皮直抽抽。
...
夜间,白沫和施羽灼躺在床上。
窝在他怀中,想了好一会,抬头看着他,“其实你若早些说,我是能试试的,我可以为你生育个孩子的。”
施羽灼眼中有丝惊讶,随之化为爱意,将人抱到了自己身上趴着,“嗯?当真愿意为本王生孩子?”
“现在不行了,我老了。”
“这样啊,那你便补偿补偿本王好了。”
白沫觉得自己也是佩服他的,几十载宝刀未老,执迷不悟,孜孜不倦...
两人往床上一趟,他永远都与新婚时一般,灼热、激烈、充满了欲。
...
一家子这一走,便是三年。
在苗国住了一年,回凤朝兜了一大圈。
再回京时,突然觉得这个家太舒适了。
果真处处好,都没自家好。
此后,白沫彻底进入了养老生活。
今日诓骗下这个姐妹,致仕吧。
明日劝劝那个姐妹,告老吧。
总的意思就一个,跟我玩,我无聊,你们快别干了!!
最后实在无聊,加入了夫郎们的麻将大军,每日得意洋洋的大杀四方,杀的几人连晚上都不让她回屋!!
她在云雾屋里住了半个月...
在萧慕之屋里住了半个月...
其他人房里是半步进不去。
余生便在这和和美美,欢声笑语中度过。
...
春秋几载,岁岁年年,
与卿携手,深情未减。
浮留异世,期待人间,
三分惊喜,七分缠绵。
适逢其时,国泰安好,
愿今后的每一岁好花常见。
好梦长留,不负流年不负君。
【全剧终】
...
...
...
(作者有话说):
历时六个月,这本书百万完结了。
撒花~~
这是我第一次写女尊,我很清楚自己前面写的有些不足,本文真是属于渐入佳境型(所以我会花几天时间把前面大改一下在点完结)。
谢谢宝子们陪着我这小菜鸡作者成长,是你们一路的支持让我坚持了下来。
更感谢宝子们一路以来的包容和意见,几度把你们的情绪带动起来,其实我是很开心的,也算是对我文笔的一丝认可。
...
其实对我来说,文中的每个主人公,就像是生存在另一个时空的孩子。
他们有喜怒哀乐,有爱恨情仇。
白沫的坚韧不拔。
萧慕之的温婉如玉。
沈清的冷峻沉着。
施羽灼的肆意张扬。
百里渊的矫情可爱。
云雾的温柔如水。
武镜的才思敏捷。
曲玉的娇憨勇敢。
凤夕寒的矜贵自持。
他们不止是我笔下单薄的纸片人,而是有血有肉的顶好儿郎。
就算是诸多配角,都是很生动的存在。
我相信让大家去点,都能一一讲出自己喜爱的角色。
...
人生很短,故事很长。
只愿诸卿长歌有和,独行有灯,旦逢良辰,顺颂时宜。
番外 沈清篇(1)
(1V1番外,大家可以当成白沫与她夫郎们的独立平行世界看。番外会偏男主视角展开,故事线和文中会有重合,也会有所不同,因为很多人都不会出现。)
...
正文:
大皇子的十八岁生辰办的格外隆重。
七国朝贡,四方来贺。
大皇子乃皇夫唯一的皇子,也是女帝最为娇宠的璞玉。
清雅公子-凤清,本就是名动九州的人物。
这次宴席,女帝多少有几分选媳的意思。
现下凤朝国太平,稳稳站着七国之首的位置,女帝自然不舍让他去和亲,凤朝也无需用皇子和亲来稳定国势。
*
“殿下着暗紫色蟒袍真真是再俊秀不凡。”晓天为凤清束着冠,看着自家主子的眸中全是赞扬。
凤清唇角挂起一抹浅笑,“李爹爹可回来了?”
“未曾。”
晓天话音刚落,李博仁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外。
“奴,拜见殿下。”
“李爹爹起来吧,查的如何?”
李博仁规矩的站在沈清身侧,徐徐道来自己查到的消息。
“护国伯府现下只得一嫡女,名唤白沫,昨日在平安郡主府中便是她救了殿下,只是她理应不知晓殿下身份,不过...”
“嗯?李爹爹有话不妨直说。”
“奴打听到,此女虽中了状元,才学尚可,但本性却是极为风流肆意,并非良配,前日救殿下应是凑巧碰上了,所以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李博仁觉得大皇子不该将如此普通的娘子放在心上,便把白沫往常的所作所为说了个遍。
凤清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最后只点点头,“李爹爹先退下吧。”
在三言两语中,发也梳好了,晓天为齐挑了一顶做工极为巧妙的玉冠,此番打扮下来,可谓是公子如月,隽逸矜贵无双。
“殿下,时辰差不多了,您的生辰宴还需早些去的。”
“嗯。”
...
两日前,凤清受邀前往平安郡主府参加百花宴,突觉烦闷无比,便去池塘处透透气。
恰巧瞧见一只月余大小的尺玉掉入湖中,正苦苦抓着一根树枝藤蔓,如此小的猫让凤清心生怜惜,再说不过举手之劳,便起身将它抱了上来。
因位置就在湖边,但看着很是安全,所以晓天几人也为阻拦。
却不料这小猫居然挠人。
看着小小一只,爪子却好生锋利,一爪子下去,风清后退了一步。
就在跌入水之际,被一玄衣女子相救。
此女本是从假山上下来的,就着那条藤蔓的高处,飞身而下,一把便将人揽入怀中,带回岸上,扶其站稳。
凤清身上倒是滴水未沾。
两人甚至连一句话都未曾说,他连谢谢都没开口,她便摆摆手,以极快的速度走了。
植株清香久久绕在身侧,好一会才散了去...
“殿下,是奴的不是,殿下赎罪。”
“无碍,走吧。”
凤清将渗血的手藏到了衣袖里,最终还是心软的指了指那小猫,“让人将它收拾收拾,也是可怜的。”
...
记忆回笼,人已到仁善殿门口。
“大皇子到!”
凤清缓步进入殿内。
今日宴席摆的极大,文武百官携家眷而来,殿中有许多年轻面貌的女子,只是各个都垂头行礼,并不敢直视与他。
“见过母皇,见过父君。”
“皇儿快快起来,来坐母皇身侧。”女帝指的是自己右侧的位置,这对皇子看来说,可谓是至高无上的尊荣。
但此举对凤清来说却是再正常不过的。
待他入了座,众人才纷纷坐回位上。
当凤清抬眸时,却是恰巧对上了白沫的眼神。
白沫一愣,此时也是想起了他是谁...
她本是潇洒至极的拿着酒盏,瞬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凤清只勾了勾唇角,便将目光挪走了。
目光虽是挪走了,心中却是时常关注。
这场宴席下来,凤清奉承话是听了一箩筐,各族贵女也是见了一个又一个,但他都提不起甚兴趣。
知子莫若母。
当凤清再一次将视线投向白沫时,女帝亲点了白沫上前。
白沫规规矩矩的行了跪礼。
“这是朕金科的状元,很是有些才华......”女帝对着众人对白沫一顿夸赞。
凤清也饶有兴致的听着。
“白状元可愿为我皇儿做诗一首?”
他看到了她不自然的耳根泛红,只觉很有趣。
“是。”
宫人拿上了纸张与毛笔,她只抬头看了凤清一瞬,便提笔写下一首<满芳痕>。
卿似青青满芳痕,
等闲花落不由身。
花开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
*
诗是好诗,却有许多人不知其中何意?
若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莫不成金科状元在调侃大皇子年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