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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交代了几句,让济安好好照看着,也吩咐了沈梦雪几句。
沈梦雪直勾勾的看着萧慕之,眼中探寻之色很明显,沈清有些不耐,侧身挡住了萧慕之,不让其轻薄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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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带着萧慕之来到了自己院内,"晓天,上壶碧螺春"。
"是"。晓天应声退下。
萧慕之递给槐瑾一个眼色,槐瑾安静的退到了远处候着。
"听闻逸尘公子喜品绿茶,我这前段时间刚好得了几两极好的,一起尝尝"。
"清雅公子的茶,定是不差的,倒是慕之有口福了"。
萧慕之对上沈清的眼神很坦荡,眼中并无恶意。
"听闻逸尘公子,觅得良人,可摘星辰赠与你,亦可为你办同城共喜之婚礼,逸尘公子是个有福之人"。
萧慕之薄唇轻勾,声音轻轻的,"她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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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晓天端了茶上来,为两位公子添了茶,便自觉的退到远处。
沈清端起茶抿了一口,"此茶吾喜欢至极,想必你也是"。
话中之意萧慕之有什么不懂的,他觉得能感受到眼前男子的哀伤与不甘。
萧慕之笑了笑,端起茶品了几口,也没回他的话,自顾自的说道:"其实我心中的清雅公子,才华横溢、意气勃发,骄傲又自谦,不知为何会变得如此模样"。
沈清心中一震,抬头认真的看着眼前之人。
他不仅容貌家世不输他丝毫,心中更是有丘壑,配她,倒是良配,心中泛起的苦涩之意更甚,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拉着他来此处相谈,好像是在自取其辱。
沈清只得苦笑,"人都是会变的"。
"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一事不明,你可否为我解惑"?
"何事"?
"若说清雅公子贪图富贵,看不上她一个小小秀才,她信,我亦不信的"。
沈清低垂着眼眸,并未答话。
萧慕之也不介意,继续问道:"既然诀别的理由不成立,那你又是为何如此做"?
"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对我来说倒是不重要,我想对她来说,很重要"。
"呵,你既为她做到如此"。
"因为我很清楚她当时要求娶你的决心,清雅公子倒是可以不答"。
沈清抬眼看着他,"有些人错过了便是错过了,现下你们是恩爱夫妻,我不过是个局外人罢了"。
"哦?我倒希望你是个真正的局外人,但你今日如此做派,分明是还心悦与她"。
沈清没想到萧慕之性格居然如此直接,和外人看到的,还真不一样呢!
萧慕之好像不在说自己的事一样,语气里又有些自嘲,看起来很矛盾,"我知她心里有你,不管她对我多好,我清楚,也很介意,那又如何呢"?
沈清瞳孔微缩,心抑制不住的抽动...
"你们分开后,我是废了好些力气,才让她慢慢看见我,接纳我的,我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我需如此低眉顺眼去讨来一段感情!
沈清啊沈清,其实我很羡慕你的"。
沈清叹了口气,"你的性子我倒是喜欢,若你非她夫郎,有可能我们会是好友。
白沫是极好的女子,她几次救我与水火,若说不喜她,你也是不信的。可我与你不同,你是生长在阳光下的雏菊,而我是生在地狱的彼岸。她以后定非池中之物,我不能拖累她"。
"呵呵,你若真想明白了,我当然乐见其成,我只怕有一日你沈清在此归来,我却不知该何去何从"。
沈清有些悲伤的摇摇头,"回不去了,你大可放心"。
萧慕之笑的意味深长,"你们还真像,同样爱自欺欺人,你自己信,我却不信。你若真死了这条心了,你今日唤我来这又是为何"?
沈清张了张嘴,半个字也答不出来。
"呵,听了这么久,理由我倒是没听到半分,在问便没甚意思了!我这辈子,最不愿做违心之事,但你们都很喜欢,罢了,我走了"。
萧慕之扶了下衣摆,站起身来,似无意的说着"若有一日,你妄图与我抢,我定不会客气,但...她若开口,我也不会为难你们"。
沈清面露几分痛苦,轻轻的说了一句:"我身子破败,此生无法生育,不会拖累与她的,你放心罢"。
萧慕之很吃惊,微微思索,也没多做停留,快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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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萧慕之内心很复杂,不能生育,以白沫的为人,根本不会在意,那个傻子缺根弦...
心中很是烦躁!!!!
...
白沫是万万也没想到,她的前任和现任已经碰面聊了一顿了,还在学院里好好学习呢!
萧老夫子也去太师府吊唁了,今日不来学院,她就在班上好好听课,休息课间和四小只吹吹牛,一下学就被萧慕之接着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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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慕之今天格外粘着她,晚膳时还一直给白沫布菜,惹的白沫几次都阻止不及。
结果就是,吃撑了...
只得拉着萧慕之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两人来到湖边,萧慕之突然拉了拉白沫,"沫沫,你看今日繁星,很是漂亮"。
白沫抬起头,天上星河遍布,不受光污染的古代,夜景的确漂亮非常,"很漂亮"。
萧慕之脸上露出极为温柔的神采,从身后抱住白沫,凑近她耳边,声音柔柔的,有点轻飘飘的,"温山软水,繁星万千,却不及你眉眼半分"。
白沫觉得自己心快被这男子化了...
她转过身来,与其对视。
慢慢的踮起脚尖,吻上了他柔软的唇瓣,他泛着氤氲的双眼似要温柔的滴出水来,伸手搂住她的腰肢,微微低下些身躯,轻轻的回应着,一股清香的气息弥漫在两人口中。
这个吻很柔、很慢,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很安静,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世界上只剩下他的柔情和她的清甜。
第73章 我们要个孩子吧
"沫沫,我们要个孩子吧"。
萧慕之的语气中,似有几分恳求。
白沫明显一愣,"慕之,你才19岁,我才17岁,我们现在要孩子是不是太早了,而且男子生育艰难,九死一生,我不想你冒险"。
萧慕之眼眸中,有很明显的失落感,"哎,不到月余,便是你我生辰,到时候你便18岁了,我便20岁了,不小了,而且我愿意为你冒此险的沫沫"。
当一个人对你越来越在意时,你很多情绪波动,她都会用心,都会注意。
"慕之,是否遇到了什么事"?
萧慕之眼中的慌乱,转瞬即逝,还是被白沫捕捉到了。
他不愿说,便不问了,白沫笑着牵起他的手,"若是慕之想要,那我们便生吧,我定会护你周全的。"
白沫轻轻摆着两人的手,不知想到了什么,表现的很是欢快。
"若生个孩子,像慕之,定是世上最好看的孩子"。
萧慕之内心的暖意,蔓延开来,"不,我要生一女儿,像沫沫,我便知足了,我定会好好养育、教导她"。
白沫冲他眨眨眼道:"哦?像我有什么好的,我区区一介纨绔"。
"哪都好"。
"那为什么一定要是女儿?其实儿子女儿我都喜欢的,不必给自己如此压力"。
"好"。
...
这一晚,他特别温顺,任其采之。
她也没让他失望,主动又撩人,今夜不将其压榨尽,想必是不肯停手的。
手指所过之处,如星星之火,万丈燎原。
待火势高起之时,吞没整片炽热。
"嗯..."。他口中有些许破碎之音,是压抑不住。
她将火势收住,声音有几分嘶哑,"夫君可是受不住了"?
"你轻点"。
"可是我不想,怎么办"?
他媚眼如丝,手腕轻勾,微微抬起头颅,主动送上一吻,似在恳求,又似在邀请。
火势不再收敛,想片刻燃尽所过之处。
有狂风,有细雨,有破碎的啼鸣之音。
"妻主,我是谁"?
"夫君"。
"唤我名可好"?
"慕之"。
"你是萧慕之"。
耳畔的呼吸声越发灼热了几分。
身下的男子如仙如妖,双颊泛红,喉结滚动,薄汗渗透额间的青丝,有几屡轻轻的贴在眼角处,如晨珠般水润的薄唇,轻轻咬着,呼吸越发急促,黑眸近在咫尺,眸中似有万种风情。
她每每触碰之处,都会令其颤栗。
爱火翻涌,忽上忽下,时快时慢,痴缠许久!
阵阵悸动,伴随阵阵酥麻,双手交握,双双迎来蓬勃而出的爱意之雨,浇灭了燎原之火,方算停歇。
春宵帐暖,一夜无眠。
直至房内快燃尽的烛火,被晨曦代替,才肯罢休。
...
"槐良,送水进去"。
槐良比槐瑾还要小两岁,平日特别乖巧,今日轮到他和小寒守夜,两人在房门外听了一夜,守了一夜,早已耳根红透,每次进去送水时,都将头低的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