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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人成婚后第一个生辰,家中长辈在今日全都来了!
众人皆给两位小辈准备了礼品,见两人拆看完,才心满意足的落座。
萧慕之刚招呼大家用席,便被白沫阻止了,"慕之,你坐下,等我端蛋糕来"。
"妻主,我坐下不合适"。
"今日你是寿星,布菜有丫鬟小厮伺候,你就乖乖坐着"。
萧慕之看了看众人,几位长辈皆是点头,示意他坐下,他便大大方方的坐在了白沫身侧。
"立夏,熄灯"。
"立春,端上来"。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这是为何,屋内灯光突然一暗,满室暗沉。
突的门口处有着一簇亮光,慢慢靠近,立春手上端着一个很大的托盘,上面不知摆着何物,上面插着一些细小的蜡烛。
白沫将早准备好的高台子抬了过来,摆在二人中间,立春忙过来放下蛋糕。
"慕之,20岁生辰快乐"。
白沫轻轻的唱了几句生日歌。
祝你生辰快乐,祝你生辰快乐...
女子声音很清亮,很柔和,很好听。
"慕之,像这样十指并拢,闭上眼睛,许三个愿"。
萧慕之反应过来,看白沫的动作,也跟着学,白沫也闭眼许愿,片刻后两人齐齐睁开了眼。
"慕之,吹蜡烛"。
萧慕之照做,烛光一灭,几个丫鬟立马点亮了屋内光亮。
众人见白沫笑的欢乐,"慕之,还有最后一步,切蛋糕"。
"如何切"?
白沫递给她一把扁平的小刀,比划了一下,示意他切好,分给众人尝尝。
见其认真的切着蛋糕,白沫靠近几分,"慕之许了何愿,前两个要说出来,才灵验哦"。
萧慕之脸腾的就红了,"许愿怎还要说出来的"?
"嗯,要说出来的,这是规矩"。
萧慕之只得笑答道,"一愿妻主,得偿所愿,金榜题名"。
"二愿长辈,身子康健,福寿延年"。
白沫还想问,萧慕之却打断她,"那你的呢"?
白沫认真的说道,"一愿郎君,心想事成,喜得麟儿"。
"二愿长辈,事事顺遂,如松茂矣"。
两人相似一眼,眸内笑意都很深。
...
这时白竟遥按捺不住了,"你们这生辰有意思,等我生辰之时,沫沫你也得给我做这个蛋糕,我也要许愿,祝你舅母官运亨通,灾祸远离"。
"哈哈哈哈"。
唐欣看着自己夫郎如此可爱,倒是下了决心,等他生辰时也给他备一个。自己得请教请教外甥女,指了指蛋糕问,"沫沫,这蛋糕究竟是何物,有何说法?是不是与那戒指一样,是来自东洋的东西"?
"舅母就是目光毒到,此物名唤蛋糕,是东洋人生辰时必备的食品,寓意圆满、富足,我做的这款,叫提拉米苏蛋糕,其中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故事"。
萧大夫子被提起了兴致,这是他都未曾听闻过的物件,"沫沫你讲来听听"。
这时萧慕之也将蛋糕优先放到了两位老人面前,萧大夫子浅品了一口,眼神一亮,"这口味倒是秒极"。
白沫也不卖关子,看着萧慕之,笑了笑,"提拉米苏是蛋糕里最特殊的存在,它的口味,甜中带着微微的苦,寓意是:带我走,亦苦亦甜,至死不渝"。
萧慕之身子一怔,嘴角上扬,便低眸继续切蛋糕了,耳朵却是竖起来听着的。
白沫想了想,稍微改了改故事细节,"这故事我也只是听闻,在东洋那边有个国家,叫意大利,当时常年战火纷飞。
有一对新婚夫妇,即将面对分离,家中妻主要去前线应战,新婚郎君含泪,用家里所有吃食,为她做了一份这提拉米苏蛋糕。
战争激烈,他妻主没多久便战死沙场了,在临死那刻,从怀中摸出一直不舍得吃的提拉米苏,活着血泪,吃了一口。那一刻,她好似看到郎君就在眼前,来接她回家,她艰难的伸出手,说了一声:带我走。
后来家中郎君收到噩耗,并未掉一滴泪,他艰难的做了一份提拉米苏,含笑食用了一口,便自尽在家中,临死之时,他好像亦见到了他的妻主,口中轻轻说着:妻主,跟我回家。"
众人很安静,隽迟还偷偷抹起了眼泪。
白沫忙开口打圆场,"这只是个故事而已,大姑妈莫要如此伤怀,后来有些东洋文人敬佩此等爱情故事,便写文传颂了开去,传颂二人爱情,至死不渝"。
萧慕之也有些感动,大家品着着蛋糕,好似真是有苦有甜,很是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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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不负今朝不负君
待用完生辰宴,已是酉时,长辈们还在品茶聊天。
白沫见天全黑了,就请了大家去到院中。
"妻主,今日天气冷,祖母和大奶奶年纪大了,受不得风的"。
白沫神秘的眨眨眼,"那可如何是好,我可是准备了惊喜,那祖母与大奶奶便不去了吧"?
萧老心中好奇的很,"这点冷风有甚,我是要去的,沫沫这丫头准备的东西如此新奇,岂有不见的"。
萧慕之无可奈何,只能命人准备了斗篷,一阵忙活,众人才来到了院中。
这个府邸,庭院本身就极大,行了片刻,到了指定处,白沫忙将众人安顿好,伸手比划了下,又向立夏使了个眼色。
"大家像我这样,拿手捂住耳朵,因为一会会有巨响"。
自己则走到萧慕之身后,双手附在他双耳上,萧慕之很是不解,就在此刻...
"嘭",一抹亮光直冲云霄。
缤纷炸开,璀璨亮起,照亮了整个天空。
一朵朵巨大的烟花,绽放出七彩的绚丽,似占满了整片夜空,如诗如画,美不胜收,似乎让人忘记了它在爆发时的巨响,忘记了夜空的寂静,只记得它破灭前的壮丽,为的就是留下它美丽的倩影,直至灰飞烟灭。
"慕之,喜欢吗"?
萧慕之看了看空中的花火,刚巧又一朵烟花炸开,照映着眼前女子,此刻感觉她美的不似真人,萧慕之突然觉得心中很怕她会如这花火般,一瞬即逝。
毫不犹豫的伸手拥住了她,很用力,很用力。
"沫沫,你可否答应我..."
后面的话被吞没在又一声巨响里。
"答应你什么,慕之"。
萧慕之心中苦涩,轻轻说道:"没什么,我说我很喜欢,答应我以后都一同过生辰,好不好"。
"好,以后都一同过生辰"。
白沫最近总感觉他有些心不在焉,不知为何事如此忧愁,今日所做都是为了让他开颜一笑。
白沫环住他腰侧,使两人又靠近了几分,轻声柔语的开口。
"不负今朝不负君",
"不误光阴不误卿"。
"少时不知诗中意",
"回眸已是诗中人"。
...
"我爱你慕之"。
萧慕之觉得自己思绪从未如此善变过,从极致的不安,到至极的欢愉,忍不住弯了眉眼,长长的桃花眼里星光璀璨,深深的卧蚕很是动人,一口极白的皓齿再次展现人前。
笑起来的萧慕之,真的风采无双,看的白沫都舍不得挪开眼,他已经太久没这么笑过了...
待心中的悸动冷静下来,他便放开了白沫,自觉失了礼数了,轻轻的改抱为牵手,十指紧扣,一同观看着这盛世美景。
...
这个点京都的人都还未入睡,听到响声那一刻,离得近些的人,皆是吓了一跳,当烟花盛开的奇观展现出来,引得全城之人驻足观看。
甚至连宫里都惊动了。
...
待所有烟花放完,众人才缓缓回神。
萧大夫子脸上露出些许激动之色,"妙哉,有生之年,居然能见到此等奇景,白沫你明日做篇文章给我"。
白沫:"......"。
几位长辈均在窃窃交谈,心中所思所想,不为人表,众人回主厅又闲聊了两盏茶功夫,便都起身离去了。
...
自从生辰宴过后,萧慕之又变回了那个谦谦君子萧,身上再无一丝幽怨哀怜之感。开朗恬静,俊逸似仙。
夫妻二人也变得极为合拍,白沫每日正常去学院受教,时而在家学习时,他也毫不避讳的再侧研墨,不是在旁安静的写注解给她讲解,就是一笔一画教导白沫练字。
"祖母可是说很多次了,你的字得好好练,你握笔的手法不对,你那甚秀丽笔虽很巧妙,但毛笔才是正道,不可偷懒"。
白沫觉得自己手都练麻了,这劳什子毛笔握法就很累,又重,她现在的手法...写出来的字就很大只(还丑),想写的跟慕之的一样,简直是白日做梦。
知识可以考脑子记,这练字得靠时间啊,太难了,很怀念现代的圆珠笔啊喂~~
看白沫愁眉苦脸的,萧慕之觉得她可爱极了,一副刚正不阿的夫子模样,将人扶正了,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