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之上前几步,轻笑一声,"听闻妻主以前,日日留宿青楼头牌房里,这院子里住的时间可不多呢,果真如此吗"?
白沫就知道要歇菜...
"谁与你说的?简直是胡说八道"。
萧慕之看了看小寒。
小寒还不知大难临头,无辜的眨眨眼。
"立夏呢"?
"立夏姐姐被大郎君唤去帮忙了"。
白沫:"......"。
白沫就知道,立夏在,怎么可能让这丫头这么口无遮拦的。
小寒还一脸得意,"我与立夏姐姐说了,自家院子,我定是能带姑爷好好逛的,这有啥"。
"你与姑爷如此编排小姐,你是皮痒了吗"?
小寒被吼的一愣,小姐不是说什么都能说吗?咋还翻脸了,她也没说谎啊...
"扣三个月月银,自己去反省反省"。
小寒苦瓜脸...
T﹏T
萧慕之嘴角更是咧开了几分,"算了,大过年的,罚她做甚,小寒忠诚,罚就免了"。
小寒不自觉的往姑爷身后站了两步。
这丫鬟是叛变了?
好像是已经叛变了,没用了...
萧慕之从白沫身前走过,轻飘飘一句话传入白沫耳中,"晚些再跟你算账"。
"还不走吗?母亲他们等着呢"。
白沫赶紧跟上,心中mmp,脸上笑嘻嘻。
...
今日两顿都是在护国伯府用的,年岁酒席摆的非常丰盛,白沫和萧慕之还收了好几个厚厚的压岁钱。
"母亲,我们都成婚了,怎还有压岁钱"?
"你在为娘眼中便是个小儿,为娘还给不得了"?
"嘿嘿,那自然给得,谢过母亲了"。
今日要守岁,又称照虚耗、守岁火、照岁,终岁不眠,以待天明。
子时
第一时间需祭祖,今年白家添了新人,萧慕之还是长女婿,所以也办的较为热闹,除隽迟外,大家都需进内祭祖叩拜,求祖先庇佑。
整个府邸灯火通明,祭祖后,全家齐坐炉旁闲聊,迎接新岁。也预示着照跑邪瘟病疫,新的一年吉祥如意,平安顺遂。
...
直至天明时分,两人才被伺候着洗漱歇息,今日就歇在了白沫本来的院子里。
萧慕之从白沫院中出来后,脸上的笑总是怪怪的,看的白沫总觉得背脊发凉。
两人睡下后,白沫忙挤过来,讨好的说:"慕之啊,这是我从小住大的屋子,你还是第一个睡上床的男子,缘分奇妙吧"。
萧慕之用手撑起脸颊,嘴角有几分玩味的笑,外面天已微微亮起,微弱的光亮照在他脸上,显得他五官格外立体,很是俊美绝伦。
"是很奇妙呢,那为夫在这如此奇妙的床上,问问你...唔...白沫..."
白沫不由他开口询问,凑近就是吻住这撩人的薄唇,一番掠夺,很是清甜呢!
(开玩笑,怎么可能让你问的出口,你还能问什么好话不成?)
萧慕之眉眼柔和了几分,无奈至极,本想发难,可这小女子,真正是毫无道理可讲,只得小心迎合,轻柔的加长了这个吻。
白沫一点点蹭到他身上来,伸手预想解他衣衫,被他一手握住了。
"不可胡闹,天都亮了"。
"好慕之..."。
"不行,不得白日宣淫"。
"好慕之..."
白沫将手往下探去,划过结实的腹肌,在往下几分,一握。
"嗯....",男子嘶哑娇柔的轻唤出声。
萧慕之把她作乱的小手一把控制住。
"哼,男人,嘴巴不要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白沫,你..."。
白沫才不听他的,小手又是动了两下。
萧慕之忍无可忍,一下将人抱住,往下一拽,拿被子将她整个人裹上,再抱住,"睡觉"。
"真不行吗?你不爱我了..."
"胡说甚,回府在说,现在天已大亮,快些睡觉"。
"那好吧,那你亲我一口"。
"白沫..."。
"在呢,喏,你快点"。
萧慕之不不得不在这讨厌小嘴上,轻啄了一口。
负气的闭眼强行睡觉。
白沫心里得意的很,让你摆脸色给我看,还收拾不了你了。
她慢悠悠的在被子里挪出来,钻进他暖暖的怀抱里。
萧慕之勾了勾嘴角,将她抱紧了几分。
...
年初二
白沫陪着萧慕之回了萧府。
白沫觉得自己家庭地位越来越低了,到了萧府不但没有被款待,反而被二老抓住,一直问各种学业问题,谈诗词赋、谈天文、谈地理...
有一种,好不容易放寒假,却被抓到了班主任家的感觉!!
一直到晚饭后,才得以脱身...
...
春节是白沫难得的休息时间,整天缠着萧慕之。
萧慕之发现自己被缠的有些烦,以前怎么没发现她那么烦呢?
白沫觉得萧慕之变了,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
年十五,元宵节。
在凤昭国,这是很大的节日,尤其是年轻的男女,都会前去。
四小只约了白沫一起去元宵等会。
"妻主,我唤了阿策与阿舟同去,你同窗一起,会不会不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今日灯会又无男女大防之说"。
"那便一起吧,我早就听闻过京都的元宵灯会,其实心中向往已久"。
"慕之还有喜欢热闹的时候"?
萧慕之也不答她话,拍去她伸过来的小手,白了她一眼。
第80章 元宵灯会
元宵佳节!
京都有全国最为繁华的灯会,入暮时分,大街上处处张灯结彩,万盏彩灯垒成灯山,花灯焰火,金碧相射,锦绣交辉。
十里长街,五里戏台,天官赐福,万众围观。酒肆茶坊无不热闹非凡,璀璨灯火不绝,真是美不胜收。
一行八人,一下马车,各个长相气度不凡,倒是吸引来不少眼光。
几人都只带了一名随从,护着几位郎君。
白沫紧紧的牵着萧慕之,此处人山人海,生怕他走散了一般。
身边声音嘈杂,张秋心走向白沫,声音大了几分,"白姐姐,我们先观灯会猜灯谜,然后再去放河灯与放孔明。你看可否?另外若走散了,我们便在那许愿老槐树下等候"。
"好,你带路"。
"得嘞"。
张秋心一马当先,走在最前头。
白沫见萧慕之眼睛亮亮的,"慕之可想要花灯"?
萧慕之摇摇头,"我又不是小儿,要那做甚"。
白沫指了指从身边路过的小郎君,"那不行哦,别人有的,慕之也要有"。
李策觉得自己牙都有些酸,"白大小姐,你若有心,将今日灯会的圆月灯赢了赠与慕之,那方才有心"。
"何为圆月灯"?
"你既不知?今年灯首是前面那家江南岸,每年灯首处,都会有一盏头灯,或比文或比武,拔得头筹者,可得此灯,年年抢灯之人,数以千计,好不热闹"。
众人听了也来了兴致,便要过去看看。
白沫捏了捏萧慕之手心,"慕之想要吗"?
"不要"。
"男人就是口是心非"。
萧慕之气笑了。
这女子怎的变得如此坏?
...
几人来到江南岸门口,此处布置的异常明艳繁华,时辰还早,比试还未正式开始,但已聚了不少人,均在猜着灯谜。
白沫对这些灯谜倒不甚在意,倒是茶楼内有一人在弹琴,琴音很是特别,入耳似仙音。
四小只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的猜灯谜,只要猜对谜底,可自选牌架上的花灯一盏。几人才学都属上乘,不过片刻,一人手上便多了一两盏灯。
冯梵希最为热络,玩心大起,赢了四盏,觉得自己拿不下了,也未做他想,便递给李策和齐孟舟一人一盏,李策耳根有些许发红,家中在为他说的婚事,是眼前的女子,他心中自然是有数的。
萧慕之看在眼中,轻轻放开了白沫的手,走向李策,"阿策,她并非良人"。
李策眼露询问之色,萧慕之也不好多说,只能寥寥说了句,"她已有心悦之人"。
李策脸色难看了几分,还待在问,江南岸的掌柜出来了。
"咚咚咚",锣声响起。
"今日元宵佳节,江南岸有幸做今年灯首,特备下金喜月圆灯一盏,赠与今日魁首"。
掌柜的话落,小二捧着一个托盘上前,托盘上正摆着一盏做工堪称鬼斧神工的花灯。
"此灯是奇班谷第二十九代传人,亲手做制,金丝骨,彩燕蝶,水晶点神阙,月圆圆不缺。此灯不惧水火,可百年流传"。
台下响起阵阵抽气声,紧接着就是讨论声。
"这江南岸怎如此大手笔,去年的御品酒楼都才屈屈金灯"。
"这次的题,恐怕不易,这盏灯不是如此好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