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我才堪堪几月不让你入房,你便如此原形毕露是吧"。
"我没有"。
"你敢说这几月你没有与他偷偷相见"?
白沫:"......"。
见她不解释,萧慕之更气了,"好啊,白沫你好的很,你是模样做老实了"。
"慕之,你冷静些,这事很是蹊跷,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还记得我同你说过的,我日日做梦,梦到一个孩童"。
"你莫想着拿鬼话诓骗我,说这孩童便是那苗国质子,你们相识与梦中,你看我会不会信"。
白沫瞪大了眼睛,点点头。
麻了,人麻了...这词都让他说了,我说啥呀?
萧慕之也不说话了,撇过头看着被车帘遮住的窗外...也不搭理她。
自己郎君,能咋办呢,只能哄着...
一点点靠过去,蹭一蹭,伸手过去牵一牵。
被甩开...
又伸过去...
又被甩开...
又伸过去...
这下没甩开了...
给握了就好,那就抱一抱。
...
马车到了白府,萧慕之率先下来车,一下车门,施羽就骑着马在眼前居高临下的站着。
萧慕之斜了他一眼,感觉自己火又要起来了...
大步进了府门。
白沫忙跟上去。
施羽也不把自己当外人,也跟着进府,还将马绳交给了立夏。
立夏:???
...
几人到花厅坐定,施羽进来看了看,他们两面对面的坐着,他自顾自的走到白沫身边坐下。
白沫看着萧慕之,也不敢斜眼看半眼,咽了咽口水...
"说吧"。
"慕之,你饿不饿,你现在身子重,要不要先用膳"。
施羽:???
身子重是什么意思???
...
"我气饱了,不必"。
第96章 我愿意
"咳咳"。白沫整理了一下语言,坦白从宽,把从第一日做梦,如何在梦中认识一个孩童,到这几个月相处...
约莫讲了两盏茶功夫。
...
萧慕之一直观察着两人神色,心知白沫并未说谎,如此不可思议之事...
"你的意思,你们同吃同住,已相识八年之久"?
白沫觉得他问的问题,重点不对,"没有,我只是近几个月做梦,对我来说只是这几个月,而且梦中他还只是个孩童"。
施羽在旁边轻轻的叹了口气,"原来对于姐姐来说,便只是几个月吗?但对我来说,那可是整整八年呢。我不远千里,伏低身份做了这何人都可欺的质子,只为寻到姐姐,没想到...
罢了,我是不舍得怪姐姐的,兄长也莫要为我觉得不值当"。
白沫觉得自己如履薄冰,这施羽是魔鬼吗?
...
"慕之,我只是将他当孩子养"。
施羽又是凄凄哀哀的抬眼,看了看萧慕之,一副可怜极了的模样,"那日...
姐姐说只要我来寻她,她便会与我永远在一起,会一直照顾我,我说若想长相厮守,我想纳她为妃,她说凤朝国女子不嫁人。
我想着,只要能与姐姐永远在一起,我嫁她也是行的。她又说她已有了极好的夫郎,我也不知如何是好,硬是鬼迷了心窍..."。
白沫觉得自己才委屈极了...
他讲的好像哪哪都不对,但又是实话。
...
"慕之"。
萧慕之脸上怒意,掩都掩不住,"你自己说,这事怎么办"?
"我没有什么想法啊,只想将实话告诉你,他对我来说就是个弟弟,既然来了凤朝国,便好好招待一番"。
"姐姐~~"。
"你还有事啊"?
...
施羽低眸想了想,"罢了,我也不必姐姐招待了,在凤朝国,男子清白是大过天的,我全身上下,姐姐哪处没见过,我的清白已毁,既然与姐姐相见过了,这世上我也无甚牵挂了..."。
白沫被他整不会了,"小孩,你什么意思?你是赖上我了?什么叫我哪哪没见过"?
施羽又轻轻的说了声,"何止是见过...最初的梦中..."。
白沫:"......"。
萧慕之听不下去了,自己妻主实质性与这男子是无甚关系的,"你堂堂异国皇子,苗国男尊女卑,男子也无清白一说,你现下如此作态,莫不是要屈尊降贵,与我妻主做妾不成"?
"我愿意"。
萧慕之 ???
白沫 ???
...
"咳,何种身份,我是真不在乎,因为这世上,姐姐是我唯一亲近挂念之人,我对皇位江山没甚兴趣,我可以弃了这皇子之身,只做姐姐的人...
慕之兄长也是极好的人,定也会照拂我一二的,对吧"?
白沫和萧慕之都很古怪的看着他。
这人真的没问题?
施羽又哀伤了几分,"况且,姐姐身上的蛊,还得我解"。
"你不是说三个月后,无需...便为我解毒"?
"那日,见姐姐不认得我了,我心如死灰,是想为姐姐解了这蛊,钟情蛊有两种解法。
一是行周公之好。
二便是蛊王主体,消散在这世间,我死了,此蛊自然解。
当时施灼是骗你的,我死,姐姐并不会有事的"。
萧慕之沉默了片刻,"先用膳吧,沫沫我饿了"。
这种死亡尴尬现场,白沫也不想继续下去了。
"好,慕之,那我们先用膳"。
...
饭桌上,几人都没说话,只有白沫时不时给萧慕之夹菜,萧慕之也没拒绝。
施羽也安静的过分,低头吃着饭,没有再添任何堵。
直到几人都放下了筷子。
施羽眼中有几分歉意,望向萧慕之,"姐姐说兄长身子重,兄长是怀有身孕了对吗?我苗国男子不会生育,我方才想明白。
今日是我唐突了,望兄长莫怪罪,也别放在心上。我便先回府了,这解蛊,还望多给我些时日,因为...
姐姐说过,金榜题名时,与我一同庆祝,我希望等过完那日,我在解这蛊,可好"?
萧慕之抿了抿薄唇,心中不知是和滋味,点了点头。
"谢兄长"。
施羽深深的看了眼白沫,起身便走了。
...
"沫沫,我们去院中坐坐吧,今日阳光挺好"。
"好,慕之"。
萧慕之顿了顿,还是上前牵起了她的手。
"你不必紧张成这样"。
这话听着... 一语双关。
...
初春的暖阳,最是抚人心绪。
漫步到湖边,幽幽的绿植芬芳环绕身旁,温暖的阳光打在身上,倒是让人有几分舒适感。
"我也不是不准你纳妾"。
"慕之,我并没有起纳妾的心思"。
萧慕之回身,极为认真的看着她,"其实当日知晓沈清之事,我便是想成全了你,让你娶了他,我亦是可以的,因为知你心悦与他。
今日这位异国皇子,他的只言片语所求为何,我亦是看的明白的,沫沫你对他...也并非无意"。
萧慕之将人紧紧拥入怀中,"这蛊必须得解,我是不忍你受一点苦的,你又真忍心见他去死吗?
不若便纳了他吧。
只是...可以在等等嘛?我希望沫沫属于我一个人的时间,可以在久一些"。
"慕之"。白沫将手紧了紧,见他如此模样,感觉心都被拧紧了。
萧慕之又是一笑,"你啊,感情还真是迟钝的紧,女子三夫四侍实属平常,我并未有多少难过,只是想的多些。
再说一个异族男子罢了,又无法生育子嗣,难不成还想越过我去?对吧?妹妹~~"。
白沫:"......"。
其实白沫心中思绪很复杂,一个自己养成的少年,千山万水寻来他国,只为见她一见。说不感动,也是假的,见他去死,更是做不到。只是没往男女之情上想,刚起来的悲伤之感,被他一句妹妹...
叫的骨头都酥了。
"谁是你妹妹..."。
"他唤得,我便唤不得了"?
"他是小孩,叫我姐姐实属正常"。
"那妹妹唤不得,我唤你什么?宝贝"?
...
"沫沫,你耳根红了"。
"没有"。
"今日回房睡?嗯~"?
...
第98章 他不饮普洱
立春一回头,见是一位极为矜贵的郎君,"正是,我家娘子是护国伯家大小姐,公子可是识得我家小姐"?
凤夕寒微微一笑,"今日状元游街,你去何处都是寻不到雅间了,你去同白小姐说,江南岸,有熟识,若不介意,可一同坐坐"。
立春想了想,点点头就走了。
...
"大小姐,全城酒楼茶肆皆满了,唯有江南岸那处,有一郎君,说是您旧识,可共享雅间,咱们过去吗"?
"对方可有说是谁"?
"嘿嘿,我忘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