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马的工人和她说;“骆驼怀孕了,不能长时间跑。你和它熟悉熟悉就好,它最近情绪不高。”
陈年听了一纵又从马背上跳下来,看的蒋琰之眼皮直跳,真担惊受怕的。
陈年惊喜:“真的?什么时候?”
工人:“两个月了吧,纯种的难一些,这是它第一次怀孕。”
陈年回头就抱着骆驼:“骆驼你真棒。”
陆晔还在马上,喊;“小陈,你别挡住我的路啊。”
陈年把骆驼给工人,接过陆晔的马缰,问蒋琰之;“你上次来没有偷骑我的骆驼吧?”
蒋琰之抱臂站在一边:“你阿爸只给人炫耀,不给骑。”
陈年听得大笑:“那当然。我的马宝贝着呢。”
她笑声影响了马,马抬头打响鼻一扬头,吓得陆晔赶紧喊:“哎哎哎,你别招它,我要被摔下来了!”
陈年毫不在意,牵着马缰:“没事,摔下来有我接着你。”
室内马场里的马很温顺,和山里的马不一样的。娜吉远处进来离得老远就用力喊:“陆总!”
给陆晔吓得一个激灵,俯身贴在马背上,才回头答;“你别乱喊,把我摔死了怎么办?”
娜吉听的大笑,跑过来说:“摔不死,这是室内马场。”
一点不避讳,反正摔不死。
她说完进去牵了一匹马出来,一脚蹬翻身上马,动作帅气利落,陈年把马缰递给娜吉:“你带他走一圈,慢慢就熟悉了。”
满场都是陆晔的惜命地喊叫声。
见两人在马场转圈,陈年回头问蒋琰之:“那边在布置了,你们什么时候进山?”
“年后吧,再过两天就除夕了。”
陆晔也不知道怎么和家里说的,除夕带着人就在马场这边,还拍摄呢,拍少数民族过年的美食,拍美女,拍马群,反正见什么拍什么。
除夕那天一行人去看人家叼羊,巴音赢了,一行人回来高兴疯了,当场开始烤羊,陆晔兴奋说:“真勇猛啊,其实挺危险的。”
可以说非常惜命了。
年初二一行人准备好进山,穆哈托要招待人不能去,就让巴音和马场的两个叔叔跟着去,山上的雪厚,野外的雪到齐腰的位置,山里的树木全都被雪覆盖,阳光照在雪上,根本睁不开眼睛,光线好到爆,拍照非常适合。
马群趟开一条窄窄的路,其实还是比较危险,陈年怕他们几个不会骑马,骑阿爸的马,驮着蒋琰之,陆晔被巴音牵着,一行人穿到半山腰,回头望下去,美的不似人间。全是惊叹声。
陆晔除了’哇’,就是’哦’,整个人兴奋像只猴,看得出来文采不太行。
陈年和巴音聊天,问:“我记得你们去年进山,还生火了。”
巴音笑说:“今天不行,去年是在隆都山的休息点,这山没开发,不能生火。”
摄影师一行人是陆晔的朋友,跟着他们一路就是拍,到山顶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谁也不吃干粮,但是几个人都很兴奋,马蹄踢起来的雪都觉得漂亮的不像话。
冷冽的空气吸入肺里,卷出热气呼出来,让人浑身振奋的浑身发麻。
巴音对爬山习惯了,引导摄影师往树林里走,摄影师没这么冷过,零下二十几度,感觉设备都会受损。
陈年站在山顶对蒋琰之指着远处说:“那边河谷地带,适合夏天秋天骑马,这边山里其实有大路,车能开进来,只是到不了山顶。”
蒋琰之头疼的厉害,但景色实在美丽,加上陆晔呱噪的厉害,他举着手机一直拍,蒋琰之和陈年靠在一起,两个人摘了护目镜,在阳光下,看起来就是很美好。
等下午返回的时候,下坡路不好走,骑马的人不好走,陈年穿着长筒靴,和巴音在前面走,一边给他们牵马,一边给他们拍视频,陆晔还要求:“小陈,你一定要给我拍的酷酷的。”
蒋琰之听得好笑,下马后跟在后面,陈年走了一路,回到大路上,和陆晔说:“我拍的发给你,后期你找人剪视频,那个我不擅长。但是真的特别帅,今天你是最帅的,你信我。”
蒋琰之听着陈年忽悠陆晔就想笑,她就是懒得做后期,又不能让陆晔觉得今天这趟进山不值,就是一股脑吹。
他要笑不笑的,头疼让他没什么精力。但看陆晔那个傻样儿,又没那么头疼了。
今天景色漂亮,这帮人也冻美了,一回马场,个个脸通红。
穆哈托早就等着了,见了人就催着说;“快进来,冻坏了吧?年年快去烤火,烤羊肉和烤牛肉准备好了,你们休息休息就开饭。要吃点热的才能暖和。”
大家坐在客厅沙发上,东倒西歪的,一个个开始掏出手机,设备开始回味今天的美景。
陈年回里屋把外面的棉袄脱了,穿了件穆哈托的马甲,出来看见蒋琰之怏怏的窝在沙发里,看着大家热闹。
她凑过去问:“是不是今天吹风头疼?”
蒋琰之微微阖眼点头,她自言自语:“这个中医不是很靠谱,下次换一个吧,一点疗效没有。”
合着以前她以为蒋琰之安静的时候高冷,其实是他头疼,没精力说话。
陈年立刻起身跪坐在他旁边,让他靠近她胸前,伸手给他按摩,蒋琰之被她拉扯着,东倒西歪的,也不反抗,闭着眼靠着就听见陈年说:“你说你,年纪轻轻,身体就搞成这样,都不一定能活到享福的年纪。”
蒋琰之闭着眼睛都气笑了,她怕是没看过他浑身都是锻炼的精悍肌肉,只是偏头疼而已。
陈年见他人都蔫儿了,平时那么爱犟嘴的人,这会儿都不说话。
就试探问:“真不用回去扎针?”
蒋琰之就是笑,连眼睛都不睁开。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那点歹毒心思。
陆晔过来问:“哟,你这是捞到功劳了?”
陈年:“他偏头疼。估计山上吹了风。”
她说着也放开了,煞有介事说:“要不然喝的药一天加到四顿,早喝完,早换大夫。”
蒋琰之睁开眼看着她问:“你拉我去扎针,然后喝药。喝药不管用,再去扎针,扎针不行,加大药剂,你觉得合理吗?”
陆晔也听出来了,兄弟是真的严重。
“什么时候开始的毛病?这么严重了?”
蒋琰之不当回事说:“死不了,不是大毛病。”
陈年见他装,不客气说:“我认识很多中医,这个不行就换一个,这个针你还真得扎。”
蒋琰之其实不反对,就是不喜欢兴师动众。
穆哈托进来催说:“快点,吃饭了。”
陈年:“先吃饭,多吃肉,把身体搞好了,我今年会很忙,还需要你给我盯着公司。”
陆晔酸溜溜说;“哟,你们这是,夫妻档搞起来了?”
陈年:“我们这种有情人,不屑和光棍废话。”
很侮辱人了。
陆晔:“你就一点都不敢管你老婆?这么猖狂?”
蒋琰之装没听见。
穆哈托是个热衷于烤全羊的人,只要招待人,就要烤一只羊。
摄影团队的人还没全部到位,收假后,团队就要来了。
蒋琰之就喜欢看陈年吃饭,她吃饭很香,也不搞减肥那套,羊肉面片汤,馕加牛肉。陈年吃到一半扭头看蒋琰之,眼神询问,咋了?
蒋琰之笑笑,示意她好好吃。
只有家里的饭,她才会这么喜欢。
陆晔问:“你们民族是不是有个传统,要把羊头肉给客人?”
陈年好奇;“你要吃啊?那我让人去取。”
陆晔一听急了:“哎,也不是,我就是问问。”
陈年:“有,但是需要你到别人家里做客。我们家没有,我们家就是按照酒店餐饮标准来。做生意嘛,早早就世俗化了,不讲究那些。”
她在这里有种如鱼得水的自在感。
第37章 人生高光 说来就来
正月初七, 整个拍摄团队到位,娜吉作为嘉宾出镜拍摄,陆晔还特意推荐了前几天去探路的路线, 陈年的骆驼也出镜了, 晚上院子里生了巨大的篝火塔, 尽管还是寒冬天,大家都坐在外面烤火,聊天,拍摄还在继续。
但是陈年等不了那么久, 她第二天就要回去了, 她这边有改造的项目,要去西京和专家团队开会。
蒋琰之也被她拉着走了,穆哈托这次来不及送她, 陈年在家里和他告过别了。人都到机场了,陈年才开始和蒋琰之说:“我回去直接就要去西京, 参加改造项目,如果只走军工体系,我的外贸订单肯定就完了,会被制裁的。所以我在考虑民用部分。”
蒋琰之:“懂了,全资子公司用于民用, 回去就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