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妖们不喜小块的石子,应是扔了”
好生奢靡!太过刺激!金迅尚还没摸着那金山银山,竟是一口气没接上来,岔气一瞬险些晕了过去。
时掌门,“…”,好歹也是个修行之人,看这反应,这原石炼器生意只怕比灵布裁衣更为厚利呐。
“时掌门,惭愧惭愧”,金迅汗颜
时秋拿出几块金石,引了金迅去外间聊,“那这回便托金道友销售这些吧”,那稀有金石平日皆是按片卖,毕竟物以稀为贵,猛然之间出货多了,价格便容易跌停。况且,既资源如此丰沛,今后留作宗门炼器只用也是极好的。
时掌门聊生意素来爽气,二人简单聊定了抽成定价。
“或有求购渡风的炼器师,也请金道友引荐来临泱”,她又补充,生意做了顺便也宣传一番。宗门发展颇快,总在开展新项目,人才是越多越妙。
金迅爽快应下,“自然自然,小事一桩”,炼器师炼器时常短缺材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四处求购也属日常。渡风便常接到相关委托,不但经手珍惜材料,就连材料产地的消息也可价值千金。而临泱嘛,老客户了多些福利也应该的。
两人相视而笑,一拍即合,默契十分。
“今日尚且有一事详询”,一事即了,时掌门又问,“道友可知市面上可有韧性极强的灵线在售?”
金迅答曰:“若说韧性的话,此时临泱出产的已是极好,别处即便是有,产出也是极其不稳定。不知掌门作何用?”
时秋面露苦恼:“天衣将成,只缺最后这一步罢”
金迅扶须思量,“掌门可记得,贵宗首次出产作样的灵布,那批到是格外坚韧不易破,重新定品之时也被定为特等呢。”,近来渡风也在筹备新店,约定与临泱的铺面同时开业,所有旧有产品也按新标准,定品分类。毕竟日后,特品灵布之列是为临泱直售的。
时秋眼里忽划过一道闪电,瞬间精光掠过。
是了,要说首批灵布有何特殊之处,便是掺了小狸的绒呐,得来全不费工夫。
金迅安耐不住回渡风报喜之心,又觉手头拿着这般多贵重的石头,怀璧其罪。赶着趟来,又欢天喜地赶着趟回了。
时掌门也没心思留,欢天喜地去海底项目上,找小狸。
“小狸,这海底工程到底劳累,这许久不见竟是消减了些”,时秋似看到自己的金主,笑得异常灿烂,不自觉偷瞧着小狸脖圈。
狸心一颤,心念通达,竟是瞬间就明白了时秋的意思,清亮童声应天受命道:“掌门,也不必请我喝茶看风景了,直接给个痛快吧!”
这可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狸为大义而秃,时掌门为此特给小狸添了好多带薪公休。
小狸虽秃了些,倒是眉开眼笑的,对着一同做翻译工作的小妖们,不经嘀咕:“只有公休摸鱼摸到的财才算真的赚呐!”
小妖们似懂非懂
时秋急回了制衣间去。
那头柏烨也在忙碌捻丝成线,见掌门兴致而来,随即便加入新绒,二人忙碌半响。
新线即成,时秋握与手间,缓缓送入灵力。亮光从一头缓过,不时至到另一头终,而线体本身完好无损,再试二三,加大力度,亦复如此。
“成了!”,柏烨布有血丝的眼中满是兴奋,“既已有材料同设计,我便即刻寻织娘一同试做成品来”
时秋淡定颔首,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静候佳音。
想她最近总觉不安,临泱声名渐起。灵布出产已是招来大动静,待不久再经渡风铺子一开,天衣出世,倒也不知要惹多少宗门人眼红。
人红是非多,烦就烦人惦记。
与此同时,中州大陆中部东边,灵昭宗门
“听说那魔头沃施俏,现身南边了”,灵昭掌门今日终是没躲了,撞见了墨浮笔长老。
墨长老自徒儿余多伤愈以来,脾气是越发不可控了。
第54章 主打富贵有余 “师妹如何还不理人呢”……
“余师侄既已伤愈, 墨长老尚且揪心什么呢?”,灵昭掌门坐在堂内上座,面上笑得和缓。
墨浮笔长老近来白了许多头发, 义愤填膺:“我那徒儿哪里算是好了, 这好不容易养活过来, 却只成日愣神着不讲话了,这可如何得了!”
自那日宝贝徒儿被那魔头沃施俏打伤,已形同废人,他便一日也未能安心。只盼着众多正派人士出门能平了此魔头, 已解他心头之恨。
“若是以正义之名不可打杀此魔,那便请掌门以宗门之名来大加悬赏才好, 还请掌门做主啊!”
灵昭掌门早知此人睚眦必报,听到沃姓魔族消息,便也猜到此人心思,是以才躲闪多日,“这,若是以宗门之名那便是将事闹大了,长老想好了?”
“掌门大可不必担心,悬赏金额全自我峰出,而悬赏之时大可将我墨浮笔之名写与布告之上”,墨长老毅然决然,自是自伤三分也要杀敌诛心。
若说以宗门之名公开悬赏, 那悬赏之人只道是宗门发函讨伐, 即使来日寻仇也是难责众。可若长老自揭姓名大力悬赏, 那改日魔族寻仇怕会先寻此一人,且此举是在昭告天下,‘我兜里钱多’, 这哪日外出被劫了也未可知。而墨长老不善武…
“墨长老你就如此恨那魔入骨?可知再如何余师侄也不能…”
墨浮笔捶胸顿足,十分心疼徒儿,“天下正道门人被一魔头叨扰,教我如何能放下!”
“罢了,随你吧”,灵昭掌门架不住此人多日胡搅蛮缠,劝也劝不住,各人有各人执念,也随缘罢。
于是,灵昭大大提高了魔头沃施俏的悬赏。
许久未有人广发悬赏,一时间九州皆知。
中州有如此魔头,神出鬼没打伤众宗门修士,何尝不是在与整个中州人族门派为敌?这般魔头至今尚未剿灭,竟还轮得悬赏大涨,一时间人心惶惶,各类关于魔头的传言也层出不穷。
类似魔头自由三头六臂,口能吞象,舌有尺长,周身阴煞血气不散,俱为亡于其手下不得超生之冤魂执念。所到之处,无人可活,百里尸骸,不可谓不恶。具可靠消息,此魔头已辗转南临海边,人人必得而诛之。
海内阁也收到此函
可反倒是惹来困惑。
“这临泱倒也有个唤作沃施俏的,可是?”,海内弟子想到那护卫队高大的身形却怎么也同魔头二字扯不上边。
齐霜长老皱眉,“这可不得胡说,那沃队长可是长老我看着入队的老实人,怎会!”
三头六臂,是啊,沃队他工作勤快,月月奖金,卷死队友。
口能吞象,也对,此魔颇为多话唠叨,视聊天为兴趣爱好。
阴气不散?,他可日日在那白鹿一族面前晃悠,若有问题岂不早被察觉?
不可能,不可能,沃队这初来临泱时候,连吃个饼都稀奇不已的老实人。若真要是那传说中的魔头,他齐霜老道二字能倒过来写。
那弟子又道:“可临泱确有驺虞,又有与魔头同名之人,这岂不是也太巧了些?”
齐霜道长面露难色,稍作思量不言语,“莫不是其中有误会?需问过掌门方可。”
而今齐霜道长在临泱日子过的舒坦,众弟子又各在临泱领了活计在手。说是要找时秋,那也就御起剑上个山的功夫。
时秋正在核对海底项目工程进度,忽而见客来,“齐霜道长如何得空前来了”
齐霜道长正色道:“掌门可知,现下这中州各派传闻甚广,有名为沃施俏的魔头就在南边云深海岸上,还带着驺虞同进同出的。这桩桩见见可都直指我们临泱呐!”
今日这通缉令都已指名道姓的下发,来日怕不得要生什么事。所谓的流言误会,多是些三人成虎之事,要等到各派协力而发逼来临泱,那沃队怕是得委屈呐。
时秋:“哦?竟有此事,说来当初海内阁上门也是为此事呢”
齐霜想起当初不得不为五斗米折腰,老脸一红,“没有的事,误会罢了,我临泱苗正根红,四时之气亦备,如何能容得魔头?可毕竟临泱同各个派无甚来往,而临泱确又有同名同姓之人的,怕是万一…”
“道长是说,届时各派为阐明正义,会合围临泱?”
“啊呀,正是呐时掌门,这事从前也不是没发生过,那蜀山可不就最爱如此行事了。我海内阁虽素来颇有清名,可到底小门小户,说话不算得数诶。如今还是早做打算为妙。”,齐霜愁道
蜀山?说来时秋最早入道之时便是拜入蜀山门下。不过想当初九死一生才脱离了开,那蜀山之名也是两辈子之前的事了。不过对蜀山行事作风些印象,这围剿魔族铲除邪恶,倒也是蜀山爱行之事了。
临泱一直以来自顾自地闷头发展,如今终有些余力,第一时间也只想到去打探各妖族消息,那同中州各个门派倒是尚未来往,也需要重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