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司牧的条件远没有说完，“你得换身衣服。”
姜娰看了看自己，她现在穿的是一件居家服，短袖长裤，印花是猫猫的图案。
是陈姗姗亲手照着她的猫咪姜勇壮画的。
当时收到的时候，抱在怀里陶醉了好久，她太喜欢了。
这些都是她四季衣橱鞋袜包包全套规划中的一件，其中有一个系列就是：我的一个“猫咪朋友”。
姜娰：“出门肯定要换外出的衣服。”
这点压根不用司牧提醒。
但司牧却摇了摇头，“要穿我给你的衣服。”
姜娰：“？”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姜娰的手指上，
“指甲油全卸掉。”
宛如一个猛抓学生仪容仪表的教导主任。
“脚上没涂吧？”
姜娰的脚被拖鞋盖住了，他看不到。
嘴角抽了抽。
姜娰：“行！”
-
这就是……司牧的计划？
所以，带她去安乐区的充要条件，是让她打扮成一个男人吗？ ！
在房间里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而司牧早就已经换好了，跟她一模一样的同款。
要不是这类服饰有一个专有名词，迷彩服，那她和他，简直就是妥妥的情侣装。
除了军训，姜娰根本没有穿过这种糙汉式的衣服。
做戏做全套，司牧还给她找了一顶帽子。
把她美丽柔软的长卷发，全部盘在了里面，遮得严严实实的。
乍一看，就像一个新入营的小个子新兵蛋子。
公会成员去安乐区时，一般不会穿公会的衣服，迷彩服是他们最常用的选择。
由于服装的混淆，大部分安乐区的幸存者，是完全分不清异能者军队和极乐公会的公会成员的。
姜娰和司牧面对面站着，就像教官和小兵。
身份代入良好。
一换衣服，这感觉就出来了。
好像回到了还在警校的时候。
从上到下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姜娰的着装。
没有意外，司牧皱起了眉，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连衣服都穿不好？
凸出来这么一大块。
司牧极其顺手地伸出手，想要帮姜娰把没穿好的衣服整得服帖，挤压掉空气。
来自战友间的友好互助情谊。
结果刚一上手——
软软的？
司牧的大脑有一瞬间的恍惚。
姜娰：“！！！”
再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司牧：“……”
他懂了，但是，
也完了。
第36章
“这个size对你来说可能小了点。”
司牧掩饰。
异能觉醒除了在性别方面不太公平, 别的方面其实都挺公平的。
不论高矮胖瘦，相貌年龄……
只不过能够在众多的异能者中脱颖而出，成为极乐公会会员的人，外观也的确是一个很重要的衡量标准。
总之——
姜娰：“你摸我。”
司牧：“……”
男人穿这衣服根本就不会这样好吗！
“我去给你换一件来。”
司牧逃也似的跑了,然后拿着衣服很快回来。
姜娰换上了稍微大一号的迷彩服。
这次不管她衣服到底有多不服帖, 司牧都吸取了教训, 再也不会多管闲事好心办坏事了。
从别墅里出来，将门窗都锁好。
司牧没有开别墅前面庭院里停的车, 而是一辆陌生的车子。
等到姜娰坐进去后,她发现这辆好像是司牧的私人车辆。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味道, 像是某种清新的香水，很好闻。
由此可见，司牧应该是个很爱干净的男人。
系好安全带，姜娰的目光落到车前方的摆件上。
这是……？
水晶球？
但发现司牧车上有一颗水晶球,还不是姜娰发现的最怪异的地方,因为凭借自己的眼里，她看见了在这颗小小的透明水晶球下压着的东西。
一张证件。
名字是司牧。
证件地址上面写着的星禾市,她不知道是哪里。
而这张证件也不是什么别的东西,这是一张警官证！ ！
面对姜娰惊异的目光,
司牧并不隐瞒。
“纪念品。”
他在丧尸危机爆发之前的工作。
看着证件上，略显青涩的证件照。
好像毕业工作没多久呢。
只是，从这张照片上来看，司牧就没有那么像萧凉了。
姜娰：“原来你是条子！”
一句话差点没把正猛打方向盘的司牧闪了腰,
“你是道上混的？”
“没有啊，”姜娰转过头看他，“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那你呢？”有一句没一句，司牧问, “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富二代。
嗯，显然不是什么好答案，这家伙的职业这么闪闪发光，姜娰想，她不能就这么被他给比下去。
得说个更亮的！
“大明星。”姜娰扬起下巴。
司牧古怪地瞥了她一眼，“没听说过。”
也没见过。
司牧的无心之言，直接戳了姜娰的心窝子，
她肉眼可见有点焦急，“那是因为我还没火，这鬼丧尸病毒就爆发了！！”
还没火，就穿到这个倒霉的世界里了！哪来给他们从电视上认识她的机会！
“好吧。”
这样说来，司牧也觉得相当合理。
毕竟，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如果出现在娱乐圈里，稍微沉淀沉淀，不可能不会家喻户晓。
姜娰的左手拿的是司牧的证件照，右手手心里，是那颗冰凉的水晶球。
现在已经被她的体温给温暖了。
“为什么你的车里会有一颗水晶球？”
姜娰怎么也想不通，
不止是因为把这样的东西放在车窗前，容易汇聚阳光，存在火灾隐患，更因为司牧原本的职业，和水晶球这种神秘的物件，似乎天生水火不容。
“占卜。”
话匣子一旦打开，司牧毫不设防。
“占卜？”更震惊了。
姜娰：“我记得你们学的是唯物哲学，而且警察办案，不是都得讲究证据吗？”
“也有没有证据可讲的时候……甚至有时候连一点线索也没有。”
司牧的目光落到极远处，周围的景象在疯狂倒退。
久远的回忆里，他刚毕业就碰上的一桩悬案，那段时日整组毫无进展头绪的痛苦折磨，至今是他午夜梦回时挥之不去的梦魇。
最终，师傅带他私底下秘密寻求了神秘人士协助，然后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突破口，成功破案。
而这颗水晶球，就是那名神婆送给他的纪念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段机缘，他几乎算是病毒爆发后最早一批觉醒异能的异能者。
觉醒的异能也相当独特，精神操控。
自那以后，司牧的梦中就时常出现支离破碎的片段。
每当他梦见不明白却又有强烈预感的事物，他就会使用水晶球进行占卜。
这颗水晶球他一般情况下不拿出来。
但最近的频繁使用，使得水晶球表面，剔透发亮。
看来晚上这梦，可真没少做。
怪不得脸白得发虚呢。
姜娰有了自己的猜测：“所以你不告诉我你的调查过程，是因为难以启齿吗？”
明明是警察，却要用玄学来破案。
“这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司牧并不在意，“这些都是手段，只要有用，能最快速度得到结果，把任务完成，就是值得的。”
而他近期最得意的任务，莫过于帮陆肃夜找到了重要的关键性“证物”。
[陆肃夜：“我希望你去灰熊镇转转，然后再去附近的林场转转，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
谁懂啊？
哪个打工人在看到上司领导发来这种要求的时候，不会缺氧窒息，脑瓜子嗡嗡的。
这要求，干脆直接把他放转转上回收得了。
想要他的命就直说！
还[“越快越好！”]
陆肃夜跟司牧是这么说的，但跟姜娰，则是另一套话术。
——让朋友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她来不及拿走的，对她来说很有意义的东西，想要以此来讨好她。
在这种情况下，几乎根本什么都没有讲，只给了一个地名，不用异能去调查，跟白.痴有什么分别。
好在他的能力足够强大，[丧尸费洛蒙]残留的罐子，被他给找到了。
并且精准地判断出，这个罐子，应该就是老大想找的东西。
至于，能使用这种危险级别的诱饵罐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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