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仲元走了回来,对秦易章说:“走吧,可以坐了。”
孕妇和她丈夫前面也看到了这幕,那丈夫忍不住问:“小弟,你咋换的?”
“我是软座票。”
童仲元提起秦易章的背包,同她一起去后面坐。
那丈夫愣了几秒,看看自己的老婆,女人脸上正挂着失望不满,他忙喊道:“诶,小弟,你去把票要回来,我跟你换,你们四个同学坐一块儿。”
童仲元回头:“票已经给人了,你去跟她商量吧。”
男人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愣愣地坐下来,那孕妇别过脸去,开始碎碎念。
童仲元把行李放到行李架上,让秦易章坐在里面。
“你怎么把软座票换给了别人?这不是浪费么。”
“买软座就是为了换票容易点。”
十个小时的车程对恋爱中的人不是折磨是温存,列车摇摇晃晃,秦易章身上甜甜的香味笼罩着他,她睡着的时候,他小心地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轻吻落在她额头上。
张黎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这个位置正好和他们是对角线,只要不是刻意把视线调开,就能看到童仲元在撒狗粮。
等火车进去北京站时,她如释重负。
等到了酒店,她们盘问秦易章的心思也没了,还有啥好问的,喂也喂饱了。只有一句。
“你们那个了没有?”
“什么那个?”
秦易章把床单重新铺好,她们三个女孩睡一间,刚才叫了童仲元把两张床并到了一起,晚上三个人挤一挤。
“就是……那个啊。”张黎实在说不出口,又特别想知道。
王佳媛听不下去了,翻译道:“她是想问,你们做爱了没有?”
秦易章被这句话震惊得打起了嗝。
“没,没有。”
童仲元在床上烙饼,还是睡不着。
那个女生宿舍,三个人挤两张床,看着就不会舒服,也不知道易易睡哪头?不会让她睡中间吧?其实……她可以过来的,他不会做奇怪的事,只是想让她休息得好一点。
要不,明天问问她?说不定,她也愿意。
秦易章这一晚的确睡得不怎么样,她怎么也没想到张黎居然会打鼾!明明可以睡到自然醒,她还是准时在7点醒了。两个女孩儿睡得正香,她不想吵醒她们,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实在无聊,蹑手蹑脚地爬起来,简单梳洗了出门。他们订的廉价酒店没有早餐,她是想去买点早饭带回来。没想到门一开,童仲元正倚在墙边发呆,看到她,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童仲元也醒得早,想发消息给秦易章又怕打扰她,想自己先去买早饭又怕错过她,思前想后也没别的办法,跑来她们门口无效蹲点,没想到还真的等到了,而且只有她一个人。
等张黎和王佳媛醒的时候,秦易章早不知道去哪里了。
张黎要打她手机,王佳媛说别了,她肯定和男朋友在一起,不会跟我们一起玩了。张黎说我不信,仍是拨了过来。
电话是童仲元接的。
“秦易章和我已经在外面了,你们自己玩吧。”
挂了电话,张黎和王佳媛面面相觑。
“我就说吧。”王佳媛说。
“那晚上怎么办?还一起吃晚饭不?”
王佳媛匪夷所思地看看她,去刷牙了。
童仲元刚挂了电话,秦易章拎着打包盒回来。
“张黎来之前说她想吃驴打滚,这里正好有,我给她打包了一盒。”
“你同学刚刚打过电话了,说她们直接出门了,不等你了。”
“啊……怎么这样,我打个电话给她,问问她们去哪里,我们去跟她们汇合。”
童仲元按住她的手机:“她们是不想跟我玩,有我在,她们也觉得不自在吧。要么你跟她们一起,我一个人逛北京。”
那怎么行,身在异乡,她哪能让童仲元形单影只。
这一天,她和童仲元逛了故宫和什刹海。
“这附近以前都是王府,虽然很多现在变成了机关单位,但是只要看一眼屋檐,就能知道这些建筑里,以前住的是什么规格的主人。”
童仲元低头看她,她眺望屋梁的小脸正发出自信明媚的光芒。
“你看那些小兽,一角有四头,这座府邸的原主人应该是个王孙。这个地理位置、门槛高度和屋檐,我想它原身应该是固伦公主府。”她收回视线,问他,“信不信,我们去看一下它的建筑说明牌。”
“信。” 他温柔地笑,她说的每个字他都信。
和她在一起,所有景色都像带上了美妙的滤镜,空气中飘着音乐与花香。他相信这个世界,更相信未来。
晚饭时间,秦易章打了个电话给张黎,她们两个秉持先远后近的游玩顺序,今天跑去了郊外,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张黎说预计8点半回酒店。
“你们先吃饭吧,等我们回来一起查分。”
秦易章只得答应了,童仲元心里高兴,脸上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到8点,我们两个先查吧。”
“说好和她们一起的。” 她回道。
女孩真是奇怪,为什么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抱团哟。
“等她们回来,你假装没查过,陪她们再查一遍。”
秦易章无奈,他小时候还挺赤诚的,越长大越坏了。
晚饭他俩吃的老北京涮肉,秦易章自认胃口算不错的,童仲元的食量却着实惊到她了。最神奇的是这么多肉吃下去,他的腹部还是很平坦,这些肉就像被吞进了一个神秘的黑洞。
一顿饭吃完才七点半,距离张黎她们回来还有一会儿。秦易章倒是想夜游后海,一打听,包一条船要二百又打了退堂鼓。
“算了,太贵了,还是不玩了。”
童仲元忍住不发声,任由她失望地牵着他离开游船码头。
“现在去哪里?” 她早上出门没拿门卡,2张门卡都在张黎她们那儿。
“要么回酒店吧,” 他不经意道,“先到我房间坐坐。”
第214章 if-两小有猜最终章
北京的七点半天色还是亮的,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他激烈的心跳隐藏在城市的喧嚣里。这没什么,只是一起回酒店休息一下,查个分,再顺便问问她……晚上,晚上要不要睡这里,他可以换个双床房的。
童仲元的房间比她们三个女孩的房间干净多了,秦易章不意外,小时候她去过童仲元家,他的书籍和玩具都井然有序。
“你……坐吧。”
标房没什么家具,除了一张床只有一把木头椅子能坐。秦易章放下包,听话地坐到了椅子上。
童仲元抬眼瞟了瞟她,只有一把椅子,她坐下了,他连靠也靠不过去,早知道应该在椅子上放点东西的。不知道是不是他做贼心虚,进了房间后总觉得两人间的气氛有点生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看了眼挂钟。
“到八点了,要查分吗?”
“哦哦,好。”
两人各自拿出准考证号码,拨通了查分电话。房间里只有手机按键声和聆听分数的呼吸声。
片刻后,他们挂断了电话,相视而笑。他伸出手,她默契地与他击掌,相握。他顺势把她拉进怀里,气氛又松快了起来。
“你昨晚睡得好吗?” 一直盘旋在心头上的话,在她耳畔流了出来。
秦易章促狭地笑了:“告诉你个秘密,张黎晚上会打呼!吵得我都睡不着。”
“是吗,” 他抚摸着她鬓发,带着他独有气息的热气落在她唇上,“那今晚……要不要,我们一个房间?”
秦易章一愣,他低沉的眸光,润泽的嘴唇,张黎和王佳媛昨晚的话跃进了脑海。
“呃!呃!”打嗝声突兀地响起,她猛地抬手遮嘴,整个人都随着节奏一跳一跳。
童仲元懵了,手忙脚乱地拿了瓶矿泉水给她,她连喝了几口,打嗝却不止。浓密的头发下她湿润的鹿眼无助幽怨地望着他,仿佛在怪他,怪他说吓到她的话,怪他吓到她却无能为力。他一把抓过她,覆住了她的嘴唇。
他如风暴般席卷她的唇舌,让她眩晕让她窒息。她的打嗝不知不觉止住了,但他没有停下,变本加厉地亲吻她,诱惑她。缺氧让她无法思考,不自禁地跟随着他的引导回吻他,侵略他。
他的体温迅速升高,情欲如笼中的困兽低吼躁动,防御它的铁栏已经在“喀吱”作响。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腰,他必须把她推开,但事实上他做了个完全相反的动作,他紧紧箍住了她的身体,与自己严丝合缝,她柔软的胸脯紧贴着他。他低吟了一声,手不听指挥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少女滑腻微凉的肌肤在他手掌里发热。
他绝望地试图抓住最后一缕离他而去的理智,是刚刚羊肉吃多了吗?汹涌的欲望战栗着吼叫着,海啸般将他淹没。
“易易……易易……”一声声呼唤从他的粗喘声溢出,唇齿吮咬着她细嫩的脖子一路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