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表现。”
“那你想吃什么呢？”
“不知道。”
“中餐西餐火锅烤肉炒菜川菜湘菜粤菜韩国菜日本菜泰国菜印度菜……”
“印度菜不行。”
涂栀芝乐了：“那你到底想吃什么？”
“不知道。”
“……”
涂栀芝真是败给他了：“那就我来选。我选了，再不乐意你都得跟我吃完，吃完今天这事就翻篇了啊。”
“不知道。”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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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舞（75）：你是个复读机你知道吗？
祝容蓄：不知道
75：……
第5章 蓄意 “择日不如撞日，明天吧”……
但老天奶不给面子，涂栀芝接连看的几家餐厅现在都不在营业时间，营业中的餐厅都有些远，不顺路。
她跟祝容蓄打商量：“事情有些意外，学长。”
祝容蓄一听她语气这么好还换了称呼就知道没好事，冷哼一声不说话。
“真不是我不愿意哄你，但我晚上真的有年级大会走不开，所以不能去太远的地方。现在这时间也没有什么好餐厅开门，预制菜是不是配不上你的身份，下次有时间咱们再约吧？”
“你就是又想放我鸽子吧？”祝容蓄语气冷得有些超过。
涂栀芝冤得莫名其妙：“不是，我只是跟你商量一下，这次不行就下次，难道非得今天吗？”
“谁知道你还有没有下次，骗子。”
“……”
时间推移，日光渐渐撒进了房间，落在他的发顶，眼睫上也渡了一层光，清清冷冷的，一看气质就像个富家子弟。
富家子弟却这么执着于她这一顿饭。
涂栀芝心想，若不是在这种乌龙情境下，祝容蓄这种渣男长相要主动请她吃饭，她都不敢答应。生怕自己答应一顿饭就会上头答应更多，被骗得底裤都不剩。
“这次也行吧。”
涂栀芝纠结地重新打开大众点评，找餐厅。
祝容蓄突然问她：“你原计划今天打算吃什么？”
“我原计划没打算吃。”
她今天的时间本来安排得很紧，若不是这边节目组提前录制完下班了，她是没有晚餐时间的，只准备请陈昔梦帮忙带个煎饼，在年级大会开始之前凑合两口。
祝容蓄没说话，涂栀芝抬起了头，“但现在有时间了，我可以重新计划一下。”
祝容蓄：“那我就跟你回学校。”
“学校有什么好吃的。”涂栀芝都不乐意吃食堂了，“你想怀旧？”
祝容蓄：“……”
但回学校吃食堂对她来说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这种请客方式太寒碜，但又省事又省钱。
涂栀芝收起了手机：“你愿意的话我都没意见。”
“那走吧。”祝容蓄起身。
涂栀芝跟上他：“我们怎么过去？”
祝容蓄：“我的车就停在地下停车场。”
涂栀芝：“好的少爷。”
-
但横跳都是瞬间的事。
涂栀芝答应完了就有些后悔。
尤其是他俩五点在南大道堵得一下都无法动弹，半小时都没挪动五百米，乌龟爬都要比车速快的时候。
涂栀芝有点坐不住了。
她的计划又乱了。
年级大会七点开始，但在此之前她还得提前半个小时去宿舍接电脑，并到达阶梯教室，在电脑上试开PPT确定没问题。
所以，按照她和祝容蓄的原计划，现在五点半，应该坐在食堂里，趁着人少还没下课，已经吃上饭了才对。
而不是在高架路上装乌龟，进退两难。
气氛还诡异的沉默。
“那个……祝学长，”又过了寂静的十分钟，涂栀芝终于绷不住，“今天咱可能真的是出门没看黄历。”
其实老天奶今天已经暗示他们多少次了，但架不住人为强扭瓜。
祝容蓄也没想到，原本看上去天衣无缝的计划会因为堵车而搅得面目全非，难得正经：“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涂栀芝却想得很明白，连连摆手：“突发情况也不是你能想到的，即便我没有答应请你吃饭，坐地铁也会花更长时间。倒是耽误了你，从市区到南郊区这边还得折返，堵车更费油。”
“可是，你一会儿没时间吃晚餐了。”相比这点所谓油费，他更记挂她的身体。
但涂栀芝显然不觉得一顿不吃有什么问题，更何况平时还经常来不及吃早饭，大晚上吃夜宵也是常有的事，“没关系，我一会儿让我室友随便给我带点，中午节目组盒饭也挺丰盛的，现在还不饿。”
祝容蓄点了点头，最终没再多说什么。
终于，经过长达一小时的车程，两人到达了校门口。距离晚上六点还差十分钟，倒是比他们的最坏打算还早一点。
涂栀芝解开安全带，一手搭在车门上，准备告别：“抱歉学长，这次时间不够，很感谢您送我回学校，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当你的专属向导，带你好好逛学校，当然，其他地方也随你挑。”
祝容蓄一如既往地直接：“择日不如撞日，明天行不行？”
“明天？”涂栀芝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计划表，明天就周末了，周末她不仅有其他线上兼职，还得准备毕设开题答辩，真抽不开身。
他看穿她的犹豫，退了一步：“或者周中也可以，我近期都有时间。”
涂栀芝本还在犹豫，最近的空闲确实得周一了，又担心祝容蓄抽不出身，如此更好。
她点点头，问他：“周一下午您有空吗？”
“可以。”祝容蓄说着，一边掏出手机解锁屏幕，都不用操作，直接亮出的就是微信二维码，“先留个联系方式。”
涂栀芝低头看了一眼他二维码左上角的头像，好像是一副手绘，只是图案有些抽象，看不出画的是什么，而名字更简单，单单一个字母“Z”，他的姓氏。
“扫了。”
“嗯。”
确认两人已经成功加上好友，祝容蓄才解锁了车门。
涂栀芝终于下了车，临下车时还不忘嘱咐：“祝学长，我先走了，您路上注意安全。”
“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
“你不会临时放我鸽子吧。”
涂栀芝强忍着想要翻白眼的冲动，憋出一个微笑：“我是那种人吗？”
“这很难说。”
“……”
涂栀芝轻呵一声：“信不过我是吧？信不过的话就付我定金，只要钱到位，我一定准时准点恭候少爷。”
“……”
这会儿又轮到祝容蓄沉默了，良久，他才问：“定金多少？”
涂栀芝狮子大开口，“五百二十八一小时，不抹零，少一个子都不行。”
“真的少一个子都不行？”
“不行。”
涂栀芝假装严肃地装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行了学长，真没时间跟你说了，周一下午一定见，但凡迟到一分钟，我就提头来见。”
“别说得这么不吉利。”
“我发誓。”
“……”
天色渐渐暗下来，祝容蓄从车顶盒中找出眼镜带上，推至鼻梁，斯文败类那股劲一下就上来了。对面车辆驶过，前灯在镜框边折射着暖光，他的眼神带了温度，忽然偏头朝她微笑：“别想耍什么花招玩我。”
涂栀芝感觉祝容蓄这目光有些不太对劲。
他严肃起来比谁都有压迫感，哪怕是笑着，都让人觉得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行了，我会一直提醒你的，直到你形成肌肉记忆的那天为止。”祝容蓄收回目光，踩下油门。
涂栀芝吐了口气，摸了把自己裤口袋里的两个大红包，心里那种不安感才消下去一些。
-
“所以，你短短一个下午就经历了这么些事情？”陈昔梦拉下耳机，半躺在她那把豪华电竞椅上，有些好笑地问。
而涂栀芝一边跟她闲扯，一边看着自己微信里最新蹦出的转账，陷入沉思。
【Z：向你转账5000元。】备注：自愿赠与。
涂栀芝先退了回去，才问：【……搞什么？】
【Z：定金，先按八小时算，少了再补。】
什么定金，简直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