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骗我,我知道你们不是。”
不是个鬼!明明就是!
陆无虞想着想着又有点生气,看童潇还在活动手腕,走过去抓她手臂看了眼,没红,估计就是一直抓着不太舒服。
“你又要干嘛?”童潇挣扎着收手。
陆无虞叹了口气,偏偏童潇也不肯给他名分。
他朝她伸手:“牵我。”
童潇奇怪地看他一眼,还是把手放了上去:“干嘛?”
陆无虞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蹭,童潇更加奇怪地看他:“你到底要干嘛?”
陆无虞没说话,向前一步,把童潇抱进怀里:“为什么不肯承认我是你男朋友?”
童潇一时被问住,好几秒,她咽了咽:“本来就不是啊。”
“那你觉得怎么样才是?”
童潇再次被问住。
按照她想象中的恋爱流程,应该是先认识,有好感,然后熟悉,暧昧,最后确认关系,如果双方都接受婚前性行为,可以慢慢试着上床。
可她和陆无虞完全反了,直接刚认识就上床了,中间的那么多过程全都跳过,但要说她和陆无虞不熟,睡了这么久,似乎也挺熟的,不暧昧,但日常相处也挺暧昧的。
至于好感……
童潇莫名想到初次见陆无虞时的心跳加速和脸颊发热。
可……他是用妈妈的事逼她就范的。
“又不说话?”陆无虞放开她,“不说话我可又要当你默认了哦?下次别人再问起我们的关系,你不许否认。”
但童潇却忽然低下了头:“就这样不好吗?”
“什么?”陆无虞没懂她的意思。
“我说,”童潇咽了咽,“就这样一直做炮友不好吗?”
陆无虞愣住:“为什么?”
“你不是很讨厌这种——”
“因为我不想。”
陆无虞不懂她为什么这么说,看着她没说话。
童潇抬眼看他一眼,又避开:“我接受不了你,但我又……”离不开你。
她咽了咽,还是不打算说理由:“所以我们就做炮友吧,别再往前了。”
我过不去。
陆无虞慢慢放开她直起身,说话没了温度,不冷不热的:“你真的知道炮友是什么意思吗?我之前对你,一直是以女朋友的方式。”
“我知道。”童潇莫名紧张起来,心跳也跟着快,她呼吸两下缓了缓,“就是……性伴侣。”
“是,也不是。”
“炮友,是不唯一的,是一段时间里,我既跟你,又跟别人,且你不能有任何意见,也没资格有任何意见。”陆无虞拧眉看着她,眼眶又有点发热,“这样你也不介意?”
童潇始终不敢看他:“介意,但如果你非要这样我也——”
“你也没有办法是吗?”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陆无虞再次抓她肩膀让她看着自己,“你要我退出男朋友的位置做你的炮友,除了跟我,你还想同时跟谁?”
童潇只是扫到他的眼睛,又心虚躲开:“我没有要跟谁,我也没那么随便。”
“我的意思就是,”她还是抬眼看着他,“我们固定,唯一,但……就只做炮友不行吗?”
“理由?”
“没有理由。”童潇也被问得有点急了。
“那就不行!”陆无虞有些激动,放开她呼吸几下缓了缓,“我陆无虞不做没名分的事。”
童潇慢慢低头:“那……那实在不行……”
“我们就分开吧,炮友……也别做了。”
“你说什么?”陆无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都听到了什么,“男朋友不答应,现在是炮友的事也要反悔吗?”
“还是说,其实你从一开始就想说这句?”
童潇被他凶得有点委屈:“那不是你自己说不做没名分的事吗?”
“那你就不能直接给我一个名分吗?”陆无虞看着她,语气依旧冷硬。
童潇咽了咽,拧眉低头:“我说了,不能。”
“这炮友你爱做做,不爱做就走!我又不会拦着你!”
“呵。”陆无虞被她气笑,“你又不会拦着我。”
“是,你当然不会拦着我,你从来都不会拦着我,你从来都只会把我往外推!”他看着她,胸口起伏着,“但我告诉你童潇,想一脚把我踹开,做梦!”
他抓着她手腕把她拽到自己面前,冷眉威胁:“你别忘了,几个月前我是怎么强行把你留在我身边的,既然当初可以,那我现在一样可以。”
“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问起我们的关系,你都只能承认,否则——”
“陆无虞你混蛋!”童潇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流着泪跑开了。
第19章 抱着她就开饭 可算是草服了
童潇没跑几步, 正好遇上一辆出租车,拦下就坐车走了。
陆无虞没赶上,又回来开车, 一直跟到她家楼下, 抢在她进小区前拦住, 还没开始哄, 又被骂了一句:“你都这样说了,我又不能拒绝, 干嘛还一直跟着我!”
“不许再跟过来!”童潇抹了一把眼泪, 跑进了小区。
陆无虞气得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 拿出手机打字又删除,直接给童潇打电话, 童潇挂一个他打一个, 他打一个童潇挂一个。
童潇犟, 他也犟。
本来就是,有话就该当场说清楚, 跑什么?不知道耽误久了小问题也会拖成大问题吗?
两个人一直这么僵持了大概有十五分钟, 陆无虞看见童潇又红着眼气呼呼下来了,她手里攥着手机, 看见他的第一眼把手机塞回兜里,冲过来拿发圈把他手绑住就是一顿猛打,陆无虞挡了几下挡不住,生生挨了两巴掌后直接扔了发圈给她扛起来塞车里了。
他一路开车,童潇就一路在后面掐他脖子, 不重,也不窒息,但就是一阵一阵地不让他好过。
陆无虞先是被气笑, 然后很快被气疯,开到酒店停好车就把她从车里抓出来:“喜欢捆绑是吧?还喜欢掐脖是吗?”
“你给我等着。”
他把她扛回房间扔床上,从脖子上解了领带下来把她手腕捆住,脱了裤子抱着她就开饭。
童潇被他掐着后脖颈按着亲了好几下,头都气昏了,简直分不清脑子里此刻燃起来的到底是怒火还是欲.火,骑在他身上就开始喊:“陆无虞你完了!我今天就要夹死你!”
陆无虞也不遑多让,气得直接伸手用力把她按紧了:“好啊!你来啊!看你能有多大能耐!”
“我看我就是对你太好了,好到让你忘了我也是有脾气的!”
童潇对着他大喊:“你脾气明明一直很大!”
“再敢说?”
“我就说!”
“老子今天亲死你。”
“亲死我啊!”
……
第六个回合的时候,陆无虞换了第三个套,后背上全是童潇指甲的抓痕,胸和脖子上则遍布咬痕,忍着笑上床把软成一滩泥的童潇拉起来,言语大声且挑衅:“来啊?才几次啊,这就不行了?”
“不是说要夹死我?这还生龙活虎着呢。”
童潇又累又气,喘着气被他拉起来,咬牙切齿地瞪他:“你再敢激怒我,我一屁股坐死你。”
陆无虞本就在忍笑,一听这话险些没忍住,直接伸手把她抓过来:“来啊!我帮你!”
……
又是三个回合过去,天已经黑全了。
童潇安安生生靠在陆无虞怀里没再叫嚣,身上全是刚才被他弄出来的痕迹,陆无虞把她翻来覆去地到处擦药,她也没再说什么,哼哼唧唧地抱着他困得睁不开眼。
“脾气真大。”陆无虞小声嘟囔一句,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可算是草服了。
.
今年开学定在大年十七,也就是国历二月底,陆无虞年前参与了一个杂志画展的筹备,原本定的交稿时间是三月初,结果主编说场馆那边临时有事,交稿得提前一周。
那幅画陆无虞来圆城前画了一半,原本想着和童潇一起回去之后再画也来得及,结果现在说要提前交稿。
他给童潇打了几个电话,还是一直不接,微信上也全是他发过去的消息,好几天了,童潇一条都不回,但应该都会看。
毕竟每次他说他到小区楼下了,过不了几分钟就能在门口看见她黑着脸出现,上车后也是任亲任抱任摸头,只不过始终闹脾气不肯跟他去酒店罢了。
陆无虞也不恼,上次做得太狠,是得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但他算了算时间,交稿的事确实是耽误不得了,在正月十四的时候开车到她家楼下,叫她下来亲了会儿:“杨主编说得提前一周交画稿,我必须得回去了。”
“后天到栗城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来车站接你们。”
童潇坐在副驾驶不看他:“就不。”
陆无虞伸手揉了把她的脑袋,无奈看着她叹气:“怎么就不能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