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顺口：“没……”
后头的一个“有”字幸亏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硬生生被小一掰了回来：“没有吗？他是这么和你说的？”
季欢：“是啊。”
小一琢磨了一下，谨慎的道：“他穿来的早，任务早就做完了，所以才这么对你说的吧。”
季欢恍然大悟。
小一：“到时候要是小灵给你发布任务，你完不成的也可以找沈妄帮忙，你可以把他当成你的同事，他会帮你的。”
季欢：“原来是这样。”
小一见季欢没有怀疑沈妄，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也算是终于为沈妄的追妻大业出了一点力。
刚刚他去问了沈妄一下。
沈妄的意思是瞒不下去就不瞒了，反正和他有关的事情少透露就行，免得季欢猜出来什么。
季欢和小一聊了这么久，小灵可算是有动静了。
“嘀嘀嘀，开机成功。”
“宿主你好，系统小灵将为你服务。”
小一激动上了：“老婆！！”
随着没什么感情的提示音结束，紧接着，一个东北大碴子音在季欢的脑子里响起来。
小灵：“老婆！！！”
声音很粗犷。
很爷们儿。
很浑厚。
“……”季欢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季欢一直以为小灵这名字，声音会是一个萌妹子。
可爱？？
软萌？？
小一是不是对这俩名词有什么误解。
小一哽噎：“老婆！人家想死你了！”
小灵豪放：“老婆！我特么的也想死你了！！”
季欢：“……”
小一的声音其实是那种少年音，很雌雄莫辨。
外加上小一又那么狗，对着小灵老婆老婆的叫，一直夸小灵可爱软萌，季欢理所应当的把小一代入到了人类世界中的男性视角。
直到小灵出声后。
小灵的声音……季欢已经在脑子里构建出了一个一米九东北硬汉的形象。
“等下……”季欢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她打断这俩系统的叙旧，问小一：“小灵为什么也叫你老婆？”
小一理直气壮：“爱称啊！我都和你说了系统没有性别的，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说着，小一的声音顿时从少年音变成了软妹音：“亲~其实人家也可以这样说话的么么哒~”
季欢：“……”
信息量好多。
脑子好痛，要长脑子了。
小一的声音又变了回去：“而且你不觉得小灵说脏话的样子很可爱吗！”
可爱个……
季欢硬生生的把脏话给咽了下去。
毕竟是俩系统，是高科技产物，连实体都没有，季欢不能把人类社会的伦理和常识，强加在他俩身上。
季欢试着去理解了一下这俩的关系。
季欢头痛道：“我捋一下，你们没有性别之分，也没有像人类一样给自己定义性别，你们也不知道人类世界老婆是什么定义，老婆老婆的叫，纯纯是因为情趣，是不是？”
小一：“系呀系呀。”
小灵和小一叙完旧，也直接操着一口大碴子音哭上了：“宿主啊！你可算是醒了，你知道老子等你等的有多苦吗！”
季欢：“……”
小灵硬汉的形象在季欢的脑子里直接固化了。
她尽量把软萌，可爱这种词从自己的脑子里驱逐出去，心平气和的和小灵打招呼：“你好你好。”
第168章
季欢在家里处理着小灵醒来之后给她灌输的大量信息。
洛瑾轩这边。
他对于季欢居然是名门千金的事实，也好半晌都没缓过来。
恰巧陆景琰又背着导演过来找洛瑾轩。
陆景琰道：“洛老师，蹭个浴室，我那边的水管冻坏了。”
洛瑾轩：“去吧。”
等陆景琰洗完出来，正好瞅见洛瑾轩删掉和罗仁斌通话记录的一幕。
同样是高强度冲浪的陆景琰没忍住八卦。
“罗仁斌找你做什么？”
洛瑾轩：“求救呗，还能做什么。”
他突然想到了之前和陆景琰讨论过季欢的身份。
洛瑾轩还是没憋住，也想让陆景琰一起震惊震惊。
洛瑾轩对他道：“我和你说，季欢这个人其实……”
陆景琰打断了洛瑾轩的话：“你也知道了？”
洛瑾轩：“？”
洛瑾轩一头雾水：“你早知道了？不和兄弟说？生分了是不是？”
陆景琰边擦着头发，边奇怪的瞅了洛瑾轩一眼：“毕竟是人家的隐私，这种事情私下里拿出来到处说，不太好吧。”
两个人的脑回路牛头不对马嘴，但聊起天来居然毫无违和感。
洛瑾轩想想，也是，点了点头：“倒是没想到季欢挺有骨气的，在娱乐圈艰难成这样，也没想过求助……”
陆景琰：“的确，也没想过求助我。”
洛瑾轩：“？”
等下。
他们聊的是同一个话题吗？
陆景琰没注意到洛瑾轩的反应。
他以为洛瑾轩说的是季欢失忆的事情，就自顾自的说：“她失忆的事情的确很少人知道，她之前也不是这样的性子，我也不知道是失忆了还是被裴尽明刺激的。”
“等等……”洛瑾轩抬手制止了陆景琰的逼逼赖赖。
失忆？
什么失忆？
他感觉自己的头有点大，一边扶着额头一边问陆景琰：“你说季欢没想过求助你，是什么意思？你俩关系很好？”
他们一起进这个节目组，都录了两个月的节目了，全天直播，大部分时间吃喝拉撒都是凑在一块的，关系自然也亲厚了不少。
陆景琰也知道洛瑾轩不是什么大嘴巴的性子，干脆就和洛瑾轩说实话了。
他道：“季欢是我初恋。”
洛瑾轩：“？？？”
我尼玛。
真的假的？
本来季欢的身世就已经让洛瑾轩觉得炸裂了。
谁知道陆景琰又给洛瑾轩甩了个大瓜。
洛瑾轩和许念当时的反应一样，直接就是一个瞳孔地震。
陆景琰：“没谈多久就分了，没什么好说的。”
洛瑾轩看陆景琰的表情，脑门上就差点没刻上“我们很有故事”几个大字了。
这两人谈过？
季欢还失过忆？
洛瑾轩DNA里八卦的属性都已经被陆景琰挑起来了，结果陆景琰不说了？？
人干事？？
洛瑾轩见陆景琰要走了，连忙拉住陆景琰。
“你别……”洛瑾轩赶忙道：“陆哥，你是我亲哥，你快细说。”
洛瑾轩这么一说，陆景琰的倾诉欲就上来了。
主要是他最近心里又烦又纠结。
他干脆囫囵把头发一擦，对洛瑾轩道：“行，整点酒，聊聊。”
……
一小时后。
洛瑾轩吃瓜吃的心满意足。
这群人的狗血八卦太有节目效果了。
任何一个瓜往网上一放，都是重磅级别的。
季欢是脑子坏了才这么抽象的。
陆景琰和季欢谈过。
沈妄暗搓搓追了季欢这么多年都没追上。
陆景琰把空酒杯往桌上一放，喝得酩酊大醉还不忘说：
“我不信她心里一点都没有我！”
洛瑾轩已经把陆景琰的话套干净了。
他在心里腹诽：季欢心里要是有你，还不和你说她是季家千金？
洛瑾轩：“那你现在怎么想的？”
陆景琰还算是个有担当的：“我和许老师还炒着CP的，不方便，至少得等解绑之后再说。”
洛瑾轩：“咋，还想和季欢再续前缘？”
陆景琰抹了一把脸：“有这个想法。”
洛瑾轩又给陆景琰倒了一杯酒：“你要考虑好。”
陆景琰道：“已经考虑好了。”
洛瑾轩道：“我的意思是，你要考虑好沈哥。”
“……”
陆景琰整了点马尿就开始没轻没重上了。
他斗志昂扬的一拍桌子：“公平竞争，季欢要是没那个意思，沈哥还能摁头让她喜欢吗？”
洛瑾轩鼓掌，敬佩陆景琰的勇气：“祝福，支持，加油。”
陆景琰想到当年，又开始回忆上了：“那时候我们都在读书，我和她都不是很有钱，贫穷但却很快乐……”
洛瑾轩：“……”
洛瑾轩憋的很辛苦，干脆直接用手捂住嘴，把自己控制不住上翘的嘴角硬生生的往下掰：“那是很惨了。”
……
季欢终于从小灵这里了解了大概的真相。
所以从来都没有什么原女主，她自己一开始就是女主。
书穿管理局让她重生一趟，也不是纯玩，是有很多任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