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欢眼都不眨一下的胡说八道，开口就是：“十万积分。”
小灵：“……”
小一：“……”
纵使是自己人，小一也不由得想吐槽。
这娘们儿真是掉钱眼子里去了。
季欢这样的员工，在公司里，绝对是老板的心腹大患。
沈妄本来还以为季欢真的会因为林淮月心软。
但很显然他小瞧季欢了。
季欢的财迷属性，已经跨过了好色等诸多属性，以碾压的绝对姿态占据她心中至高无上的地位。
七八九瞪大眼睛，开口就狂喷：“你当我们是星际通缉犯吗？！十万积分？？我把书穿管理局给炸了都不一定能悬赏十万积分吧？”
季欢“啧啧”了两声，上下打量了一下七八九：“看你这话说的，亏得你姐姐来这里之后想你想的茶不思饭不想，果然她当年冒着危险还冲破世俗枷锁和你在一起，就是个错误。”
七八九：“……”
季欢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老夫老妻都有点扛不住。
七八九一下子就跟被踩着了尾巴的白猫一样，直接炸毛了：“你不要瞎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欢一挑眉：“那是啥意思？是觉得你姐姐不值十万积分咯？”
七八九：“放屁！我姐姐是无价的！”
季欢的眼神在林淮月和七八九之间来回扫视，像是悟了什么似的拉长尾音：“无价的还想和我讨价还价？你真的喜欢你姐姐吗？”
看七八九那个架势，是想冲上去和季欢干仗。
但一下子被林淮月给捏住了命运的后脖颈：“好了，不许无礼。”
林淮月是看出了季欢在糊弄七八九。
什么十万悬赏金。
十万保护费差不多。
季欢大概是书穿管理局唯一一个，一连接触了三个系统的人类宿主。
她总算是看出来了。
系统好像脑子都不是很聪明……
一开始小一和小灵也就算了，他俩的资历不太高，所以有的时候会有些清澈的愚蠢，季欢也是能理解的。
但活了上千年，已经成为高级系统的七八九还这样……
难怪宿主得严格筛查选拔。
不然一般人还真带不动这群系统。
季欢不由得想到被小一吹上天的主系统。
听说是非常牛逼的，不知道从宇宙哪片空间出身的高维智慧体，一己之力建立了一个不亚于地球规模的书穿管理局。
并且还管理的井井有条，所有系统提到他无不是尊重崇拜，堪称超级AI。
季欢都很怀疑。
——真有这么牛逼吗？
莫不是偶像滤镜吧？
第383章
季欢还是没忍住问林淮月：“我冒昧的问一句，你这样的性格，到底是怎么看上你家小系统的？”
她虽然语气很委婉，但语气明晃晃的就觉得，林淮月和七八九很明显智商水平不在同一个维度，到底是怎么感情这么好的？
林淮月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很多年前我刚开始和他合作的时候，也经常闹矛盾，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很难以抑制。”
七八九听到林淮月这么说，顿时把头一扬，像是个开屏的孔雀一样。
生怕季欢不知道他姐姐爱她。
但紧接着林淮月又说：“其实如果曾经的我穿越到现在，看到我会和他在一起，估计也能大跌眼镜骂我自己疯了。”
七八九：“……”
季欢直接不给面子的爆笑出声。
七八九看样子像是要冲上来和季欢掐架一样。
林淮月拉住七八九的手，捏了捏他的掌心，笑说：“我开个玩笑。”
保护费就保护费吧。
林淮月叹了一口气，也别无他法：“好吧，十万就十万。”
季欢的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左眼和右眼就差点没写着“来财”两个字了，完全是敲诈成功的开心写照。
季欢：“还是和聪明人说话轻松，那现在怎么说？加上你家阿九欠我的，一共十二万积分，咱是赊账还是现结？”
林淮月无奈的笑笑：“我们这关系还赊什么账，直接现结吧。”
季欢见林淮月这么爽快，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在心里立马敲小灵：“答应的恁利落？我是不是敲诈少了？”
做任务辛辛苦苦，不如打劫一下来得多。
小灵和季欢都一个尿性，趁火打劫，劫得格外激动：“那宿主再敲诈一点！二十万二十万！”
“……”
那这也有点太畜生了吧。
季欢都有点厚不下脸皮来了。
她悻悻然对小灵道：“算了算了，给人家留点棺材本吧。”
季欢就这么直接敲诈成功了。
秒进账十二万积分。
一积分是一万块钱。
那十二万积分……
这字数多到，连季欢的脑子都有点算不灵光了。
七八九见林淮月一下子被季欢敲诈走了十二万积分，脸都气绿了。
但林淮月本人倒是很坦荡：“有用得上我和阿九的地方，尽管开口就行。”
小灵看着那些积分余额，心情好的一批，看七八九都觉得顺眼了不少。
本来看不顺眼七八九的小灵，也不吝啬自己的善意了：“雷猴啊，我编号008，你叫我小灵就好了，那边坐着的帅哥他的系统叫小一，编号007。”
七八九本来还在生闷气，谁知道小灵自我介绍完了之后，他的神色莫名的有点怪异。
他瞅了瞅季欢，又瞅了瞅沈妄，神色有点说不出的奇怪：“……你俩这编号，你们都是初级系统？”
小灵：“系呀系呀。”
七八九信不了一点：“别不是逗我玩吧？”
小灵不满道：“这有啥好说谎的，看你一个管理层预备役被初级系统逗着玩，满足自己奇怪的XP？我俩又不是这么恶趣味的系统。”
七八九没忍住问道：“你们都不觉得你们这编号和等级不符吗？”
小灵疑惑道：“有问题吗？这编号不是随机分配下来的吗？”
“……”
不是的兄弟，不是的。
小灵这话让七八九没法接。
林淮月拍了拍七八九的肩膀，示意他别问了。
随后她便直接转移了话题：“七八九现在和林希解不了绑，那林希这边怎么办？”
季欢道：“书穿管理局这些事情别和她透露就行，她翻不出什么花样，剩下的你问边上那个男的去。”
沈妄在季欢这里的称呼，从一开始的沈哥，变成了沈妄。
现在又变成了那个男的。
真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这些日子辛辛苦苦刷出来的好感，在那晚直接归零了。
林淮月也用眼神示意“边上那个男的”说话。
那个男的沉默了少顷，尽量的减弱自己的存在感。而后才说：“没事的，不用管我，你们开心就好。”
看季欢的表情也不是很想管沈妄。
她和林淮月决定商量好最终林希的处理方式之后，又把现场伪装出他们不知道直播间断线，并且已经做完任务的样子，事情就暂告一段落了。
季欢走出去，她听到沈妄的脚步声就在后面。
但她二话没说，重重的撂上了门。
差点没把沈太子爷的鼻子给夹了。
……
林淮月和季欢分道扬镳，七八九就没忍住和林淮月说：“姐姐，这俩系统不对劲，要么我们再换个世界吧？”
林淮月问道：“怎么了？”
书穿管理局的一些东西，林淮月还是不清楚的。
七八九就和林淮月说了一下。
系统编号这种东西，就是出厂的时候按顺序分配的。
这也是七八九很早之前听到过的冷知识。
他的编号789，都算是工龄很老的系统了。
小灵和小一，一个编号008，一个编号007。
居然还只是初级系统，这也太不对劲了。
而且为什么他们会觉得编号是随机分配的，难不成是有非常信任的系统和他们这么说过，所以他们才没觉得有问题的吗？
……
小一和小灵是和其他同事们一起出厂的。
在半成品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被赋予了编号和意识。
【你的编号是008\007。】
【你们的出厂批次为JKNH-11-092。】
【报告编号：90823248173489。】
【检测日期：书穿管理局历12387年2月7号。】
【该系统经检验，符合标准要求，判定为合格产品。】
编号是随机分配的这件事情，就跟一段代码一样，是从一开始就植入到他们程序里的。
这件事情变成了他们最基础的一个认知，就跟人类活着必须要吃饭一样。
小一一直以为主系统对他青睐有加，是因为他的个人魅力加成。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