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反应过来,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在干什么!湘姨就在楼上休息啊!
“唔放开……”沈初柠拼命地挣扎,双手用力推谢宴泽的肩膀,双腿也四处乱蹬。
但谢宴泽力道收紧,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我们阿初,接吻都不闭眼睛么?”
他亲得很凶,像是对她失联的惩罚一样。
忽然,他的动作温柔起来,舌尖探入,与她的勾缠,所到之处一阵麻酥。
沈初柠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
第75章
夜色迷蒙, 没有人知道今晚谢宴泽在会客厅沙发上等了多久,才等到沈初柠“自投罗网”的。
浓重的夜色下,他的房间没有关窗帘, 强烈的兴奋感刺激着他,他点燃了一支烟, 烟草能麻痹神经。
缓缓吐出烟圈, 他闭上眼,似乎也在回忆唇瓣相碰的感觉。
他确定,自己栽在沈初柠手上了。
-
隔天一早, 黎湘早早下来吃早餐,看到餐厅只有谢宴泽一个人。
他正在往面包上涂软化的黄油。
“真是的, 怎么不知道叫你妹下来吃饭,你自己倒是先吃上了。”黎湘吐槽他。
“妈,阿初只是年纪比我小而已, 我不想她继续当我妹妹。”
黎湘眼睛眨了眨:“什么意思?你想她当你姐姐还是当你妈?”
谢宴泽:“……”
黎湘上楼去叫沈初柠吃饭,过了会儿自己独自下来, 看来邀请人吃早餐未果。
谢宴泽薄唇不着痕迹地勾了勾。
“小柠说身体不舒服,太累了让我们先吃,这孩子昨晚就没吃饭, 我给她拿点送上去吧。”说着黎湘进了厨房。
谢宴泽没开口,抬眼往二楼看了眼,神色深沉。
另一边,沈初柠整个人窝在床上, 一副身体被掏空失去了全部力气的样子。
她一整晚没怎么睡着,直到天蒙蒙亮才睡着的。
一定不是因为谢宴泽突然亲她。
而是因为昨晚谢宴泽分给她的宵夜太多了,她吃撑了才睡不着的。
沈初柠绝望地想着,闭着眼分析谢宴泽为什么要亲她。
前脚她刚拒绝了他, 后脚他就亲她。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门外传来“笃笃”两声敲门声,黎湘在门口说:“小柠,早餐给你放门口了,你身体好些想着起来吃。”
“好。”沈初柠答应一声,继续用棉被盖着头哀嚎。
早晨十点,沈初柠掐算着这是黎湘日常去做美容的时间,谢宴泽大概也有事出门或者在房间。
她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箱,拎着笨重的箱子打开了房间门。
楼上楼下安安静静的,听不到一丝声音。
应该是没人在。
这样想着她拎着箱子轻手轻脚往楼下走,楼梯是螺旋式的,她刚转过了一圈,走到下一圈钢贸出个头,就看到会客厅内黎湘和谢宴泽一齐坐在沙发上抬着头看她!
沈初柠一愣,险些被行李箱底轮绊倒。
只见谢宴泽懒散地靠着沙发而坐,双手环胸,意味深长地瞧着她,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而黎湘显然对她抱着行李箱的行为很诧异,她站起身:“小柠,你这是要干嘛去?”
撞枪口上了。
沈初柠不能再躲了,只能老实说:“湘姨,我这两天也在这里叨扰太久了,我爸说让我回家收拾收拾,我就先回去吧。”
“哎呀你急什么?家里湘姨叫保洁就能都给你收拾好了。”
“不用了湘姨,我还是先回家吧。”
“你是不是嫌在阿姨这里住的不舒服啊,这两天好像暖气烧得太旺了,昨晚都给我热醒了。”
昨晚……
沈初柠心提了起来:“您,您昨晚醒了?”
“对啊,大概两三点钟的时候,你不是也是嫌这里太热要走啊?咱自取暖,可以自行调节的。”
后面的话沈初柠没听清,她只听到了前半句。
两三点钟啊,时间和他们对不上。
还好,湘姨不知道就好。
沈初柠长长地松了口气,一抬眼,正撞上谢宴泽看热闹的眼神。
他的骨相很好,眉眼很深,漆黑的眼中透着笑意,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
像是在嘲笑她的过分紧张。
沈初柠有一种冲下去踹他两脚的冲动。
“我……”沈初柠提着行李箱站在台阶上退回去不是继续走也不是。
黎湘直接上前接过她的行李箱带回房间:“湘姨下午就叫人调节一下暖气的问题,你啊就踏实在这里住着就行。”
沈初柠只能跟着黎湘回了房间,两人又把收拾好的东西重新摆放出来。
这么近距离,黎湘才注意到沈初柠红肿的唇瓣:“哎呀你嘴怎么啦?上火了是不是?”
沈初柠一惊,赶紧捂住嘴:“应该是。”
“我就说家里暖气烧太热了,你放心,下午湘姨就叫人来调整。”
黎湘又注意到她房间里还放着很多高中时候的辅导书和课本:“这些还留着呢?我以为高三毕业你都扔了。”
“没呢,一直没想起来,要不叫个收废品收走吧。”
“行,下午叫人来收走。”
所有行李都归位,沈初柠颓然地耷拉下来肩膀,她不知道还要和谢宴泽同一个屋檐下相处多久。
她很害怕。
但其实内心最深处还有一点惊喜。
-
昨夜北京城下雪,雪下了一整晚,夏雨晴也失眠了一整晚。
住在市中心高档酒店,一晚上的价格够以前的两人兢兢业业赚小半个月,房间里都是好闻的香水味。
分为里外两个套房,时不时有服务生送来水果和小茶点。
现在的生活是十八岁的夏雨晴不敢想象的。
但她只有在看到银行卡巨额数字的一瞬间是快乐的,其他时候都很难受。
她感觉马哲变了。
昨晚给马哲打电话,他说在朝阳区演出,雪太大回来的路不好走就先在那边住一晚。
通电话的时间是夜晚十一点四十,夏雨晴清晰地听到电话里有女人的声音。
他的那个助理艳艳。
演出结束了也一样要对明天的活动方案吗?
她不懂。
她从没想过那个活泼开朗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也会变成一个敏感内耗的小丑。
马哲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夏雨晴决定出发去找他。
雪后的北京很冷,呼啸的寒风猛烈地刮着,地上没来得及清理的雪已经被一点点压实冻成冰。
夏雨晴在酒店门口打车,显示前方排队37人。
大城市就是人多啊。
忽然一辆骚气的深绿色SUV开过来,夏雨晴自觉地往后挪了挪给他让道,没想到SUV按了下喇叭,副驾的车窗落了下来。
从里面探出个脑袋:“是那谁,初柠妹妹的同学不?咱们见过的。”
夏雨晴看他有点眼熟,但他实在是长相普通到难以给人留下什么印象,夏雨晴想不起来他是谁。
“我,于浩,宴泽的好兄弟,咱们还见过呢。”于浩忙自我介绍,“你这是要出门啊?这块不好打车吧?我载你?”
夏雨晴想起来了,高中的时候他还有一个男生时常和谢宴泽走到一起。
这男生看起来胖胖的戴着黑框眼镜,人畜无害的,并且还是谢宴泽的好兄弟,夏雨晴觉得他可信:“于学长好,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我也实在是叫不到车了。”
夏雨晴上了车,告诉了他位置。
于浩话多又热情,两人一路聊得还不错。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夏雨晴没想到能有这么远,不好意思免费蹭车,赶紧说:“于学长我加您微信吧,下次我请您吃饭。”
“别您您的,叫我于浩就行,我也没比你大几岁。”于浩开开心心地加了美女微信。
夏雨晴着急去找马哲,也没和他多客气,下了车就快步跑开了。
于浩点开新好友的朋友圈,全部都是一个乐队的视频或者一个男人唱歌的视频。
完全没有她自己的生活。
这么恋爱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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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骑着三轮的老头来家门口收废品,他自行上门把屋子里的高中复习资料辅导书课本等等往下搬。
搬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搬完,又在门口称重。
沈初柠看老头辛苦,废品又没多少钱,赶紧说:“不用称了,您都搬走吧,辛苦您这一趟趟的了。”
老头很执拗,坚持要按斤给钱,沈初柠没办法只好收了钱,一共五块钱。
她把纸币揣进口袋转身的瞬间,几乎快要撞上站在门口的谢宴泽。
“啊——吓死我了。”
“小小年纪怎么还碰瓷呢?哥哥好好地在门口站着什么都没干。”
谢宴泽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衫,一手抬高随意地撑在门框上,一手端着杯咖啡,模样悠闲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