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久雅扫了他一眼后,继续盯着青玉。
这花生糕他喂花生过敏的人吃过,那人很快就脸上起了红疹,水泡,片刻后,蔓延全身,大妇说再完一点还会危及性命。
但是这个暗卫,他已经吃了第二块了,怎么看上去依旧毫无反应!
“你确定他花生碎过敏?”
“确定啊他亲口说的,东宫就没出现过带花生的东西,你别着急啊。”木宛白道,他也紧盯着那张桌子。
突然他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道:“嘶,我肚子有点疼,我要去解决一下。”
若久雅皱着眉摆了摆手,“快去快回。”
他其实刚刚也想起身走的,凤姮似乎喝醉了,脸色酡红脚步虚浮地被人扶进了内殿。
但是青玉这里,总要有一个人盯着才行。
凤姮从内殿偏门走出了大殿,冬日晚风吹上她酡红的醉颜,往日清醒的凤眸却依旧是迷离潋滟,似含了脉脉春水。
“不必跟着,孤自己走走。”
她扯了扯衣襟,摇摇晃晃地走着,突然撞上了一个人,抬眸一看,“太女君,你怎么在这儿?”
“侍身看殿下似乎是喝醉了,不放心跟了过来,侍身先扶殿下去休息。”
凤姮半边身子都压在他身上,醉眼朦胧的点头,“好,休息。”
木宛白将凤姮扶进了事先准备好的宫殿里,将她扶上了床后,轻咽了下口水,眼里兴奋异常。
若久雅只说不能给那贱侍下药,又没说不能下给凤姮!
当朝太女渊清玉絜,似旭日东升,如今啊,也要成了他的裙下之臣了。
她醉成这样,也分不清他是不是处子,也休想抵赖了关系!
木宛白勾起唇,脱下外裳只留了件内衫靠了过去,嗓音柔媚:“殿下,侍身伺候您休息呃。”
凤姮突然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投来的眼神迷离陌生,“你是谁?”
木宛白心里一个咯噔,但看向对方烧红的脸颊,娇滴滴道:“我,我是您的太女君啊……”
凤姮眯了眯眼,“太女君,是谁?”
“当然是木……”木宛白话音一顿。
不对!
太女早就发现太女君不是他木宛白了,否则不会只救了那贱侍,放任他待在若久雅那里!
“嗯?”
脖子力道收紧,木宛白重新挂起了笑意,“当然是青……啊!”
木宛白惊声尖叫,立刻扯过被子挡住了自己的身体。
殿门被暴力破开,青玉从夜色里走了进来,看着他的眼神似看死人!
木宛白控制不住的哆嗦着身子,后知后觉感受到了冬夜里的风倒灌进来的寒意。
“别杀我,别杀我,青呃……”
青玉掐着他脖子把他丢下床,似扔下什么脏东西,看都不看一眼地扶起床上的凤姮,满心满眼都是担忧道:“殿下,殿下您怎么了?”
【大事很妙,她中了春/药![吾皇憋笑]】
【我就说这种宫斗剧的宫宴里怎么会少了常驻嘉宾!】
【车我锁了,钥匙我吞了。】
春,春/药……
青玉看懂了意思,粉色红晕霎时从脖颈爬到了眼尾。
偏这时凤姮又抚上了他的脸,凤眸里迷醉含情,“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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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掐人脖子妻夫嘿嘿
第26章
她凑得近, 呼吸之间玉泉酿的酒香芳香醉人,灼热滚烫。
青玉呼吸彻底乱了。
他手忙脚乱地拉下凤姮的手,将之搭上自己的后颈,想先将太女殿下扶出殿内再说。
这里不安全。
刚下床榻, 却感到了一股阻力, 青玉低头, 木宛白抓着他的脚踝怒瞪道:“我才是东宫的太女君!我比你更有资格伺候太女!”
青玉抬脚就是一踹,眼帘半垂,居高临下看着他道:“你还是和你主子解释吧, 至于东宫的太女君,我才是从昭凤路抬进来的正夫!木宛白, 当初是你自己放弃的。”
“不, 不是。”木宛白仓惶摇头, 指着青玉埋怨道, “是你们!是你们骗我!”
怨毒的视线却在看见走上前的若久雅,对上那双冰寒的墨绿色眼瞳时,脸上血色骤失。
“让开。”青玉道。
若久雅抬起双手, 一贯懒洋洋的调子也不拖了, 简言道:“把她给我。”
青玉抬眼,“让开,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若久雅眸底寒光一闪,直接动手去抢。
青玉闪身将凤姮抱起的同时, 一脚踹在了他心窝上。
他是暗卫,也是杀手, 一旦动手就是杀招,从不手软。
若久雅就算上过战场,在他手下也过不了一招。
青玉抱着凤姮就要出门。
“等等咳咳。”若久雅捂着心口道, “你就这样抱她出去,不怕被暗卫发现吗!”
“本宫是东宫的太女君,发现了又如何。”
“我知道一处寒潭,咳咳,你如果敢趁着凤姮中药神志不清和她同房,她清醒后一定会恨你!”
青玉脚步一顿。
若久雅捂着心口站起身道:“凤姮最讨厌趁人之危的人!”
【主播你别信他!妻夫之间能解决的事怎么能叫趁人之危呢?】
【就素就素,你看姮宝都自己贴上来了,而且他万一带你去的不是寒潭是埋伏怎么办?】
【就是说做之前能不能卸掉人皮面具啊,我对这张脸很膈应!】
青玉最后还是和若久雅去了寒潭,他也对自己顶着的这张脸非常膈应!
青玉一开始还半楼着凤姮,因为女人被男子抱总归有些丢面子。
但木宛白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剂量,太女殿下总是往他身上贴!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竟然有这么多部位一碰就像触电一样,能瞬间麻了半边身子!
青玉耳根烧的通红,最后将人紧紧抱在了怀里,控制住她作乱的双手。
“到了。”若久雅的脸色已经阴沉到可以下雨了。
青玉看着眼前的寒潭,四周确实没有埋伏的人。
他怕凤姮神志不清时淹了水,就这样抱着走进了寒潭里,潭水及腰,突然他双腿一软:“唔……”
太女殿下她,她怎么能咬自己的锁骨!
寒潭冰寒刺骨,青玉的脸却红的能滴血。
怀里的人是烫的,稍不注意就想躲开寒水往暖和的地方挤蹭。
月色下,青玉只能抱着凤姮浸在寒潭里,不知是水珠还是汗珠顺着他不住滚动突起的喉结滑落,沿着落梅的锁骨,起伏的胸膛,被抿入了女人的红唇里。
少年克制不住的低声喘息。
他可以压住太女殿下作乱的双手,却没办法管住她乱蹭的头。
不知多久后,怀里的人渐渐平和了下来。
凤姮纤长的眼睫颤了颤,迷离的眸光聚起:“小公子?”
青玉闻言颤了下身,黏湿的羽睫缓缓睁开,眼尾洇红,眼底涣散,“殿下……”
暗哑的音色让他瞬间止声。
青玉立刻惊醒,两手拢好了自己的衣襟。
凤姮闭着眼捂着自己昏涨的脑袋道:“孤这是怎么了?”
青玉垂眸拉开距离,闻言担忧道:“殿下被木宛白下了药,现在可还难受?”
凤姮睁开眼,眸色微闪,她想起来了,那药有她的故意试探,不过她也没想到木宛白下的这么猛。
本来打算问完话后把木宛白敲晕就走的,岂料小公子来了,她心神一时放松之下,彻底被药占了头脑。
“不难受了,这是哪儿?”凤姮被寒水冷的一个哆嗦,抬眼看向四周道,岸上似乎还站着个人。
青玉道:“这是雅公子找来解药性的寒潭。”
“若久雅?”他不是不喜下药这种下作手段吗?怎么也掺和了进来?
还好自己安排了暗卫,让她们见势不对带自己走。
“你身体怎么这么烫,发烧了?”凤姮抬手就要去探青玉的额头。
她本想扶着小公子出寒潭,岂料一碰人就跟火炭似的,莫不是感染了风寒?
青玉仰头躲了过去,呼吸微乱道:“我没事殿下……”
凤姮拉着他快速上了岸。
朝岸上的若久雅颔首道:“今日多谢雅公子出手,谢礼改日奉上,冬日夜寒,孤和太女君不宜在外久待,就先行一步了。”
若久雅脸黑的像锅碳,深深看了她一眼后,什么也没说地拂袖而去。
凤姮看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他竟然没带护卫?”
青玉垂眸道:“他跟着我出殿时就没带护卫。”
“算了不管他了,我们快回东宫喝姜茶驱驱寒,冻病了就不好了。”凤姮道。
说完她就拉着一直没放的手腕,从寒潭一路到了东宫。
……
直播间已经成功升级到了一万人,光幕上密密麻麻都是女君们的愤怒。
【小黑屋小黑屋,勾史直播!她们两衣服完完整整还泡水里,你封个球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