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崇民并没有夸张，有诺奖作背书，顾音的实验真的有很多患者在抢，有的人甚至说即便有副作用，他们也不怕，他们觉得顾音的药的副作用，肯定不会要人命就是了。
顾音笑了笑：“那你和主任说一下，申请明天应该会下来，让他开始安排吧。”
房崇民走后，顾音看向温馨：“一直没时间过来，你的事解决了吗？”
温馨点点头：“婚约已经退了，我把他做的事在村里宣传了个偏，他的名声在我们那里已经烂透了，我还把这事告诉给他们学校的人，听说他们学校论坛热闹了好长时间，那教授已经被开除了，他也被记了大过，记录在档的那种！”
别小看这个记录在档，只要有这个记录在，国内的各个研究所各大实验室甚至国企央企，已经上了市的公司，都不会再要他，小公司也许会要他，但他那种人品，温馨相信他也走不远。
顾音闻言拍了拍她的肩膀：“杂事处理完了，那就好好做实验。”
温馨感激的点点头，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顾音回学校后，把申请发了上去。
然后就接到了程老的电话，对方让她去一趟疗养院，车子已经在实验楼下等着，让她坐着过来就成。
到达疗养院后，车子直接往里面开。
顾音还是第一次来这边，说是疗养院，还不如说是公园，住的房子更像是公园里的房子。
一路往前，顾音看到了湖泊，还有老人在钓鱼，看到了老人大学，看到了广场，有人在跳舞练武，看到了影院，有医院，看到了菜地等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里做不到的，这里简直自成一个生活圈。
车子在一栋小洋楼前停下，程老已经在那等着了。
顾音连忙下车：“老师您怎么在这等着？我自己来就成了！”
程栋笑着摇头：“今天天气好，刚从湖泊那边散步回来，看了时间你也应该到了，所以我就没有进去，等你一起。”
顾音上前，见程老眼里精神还好，就是面色苍白了一些，伸手扶着他进门：“外面风大，不能任性，师姐要是在这，又得唠叨您了！”
程栋笑着摇头：“所以不让她知道就成了！”
两人说笑着走进了屋里，顾音就看到了1号领导也在。
顾音有点惊讶，但面上没有什么异常，有老师在，她就没有出声的必要了。
1号首长看到他们进来，笑道：“周小同志来了啊。”
顾音闻言只要出声道：“老首长好。”
首长点点头：“上次一别就没有再见过面，最近实验顺利吧。”
闻弦歌而知雅意，顾音知道叫自己过来应该不是老师，而是这位老领导，于是笑着点点头：“一切都好，第二个实验已经进入二期临床了，二期实验比较重要，很多实验都是夭折在这块，安全度过二期，那么三期也就不远了。”
1号领导沉思了一下道：“你有多少把握？”
顾音扬眉：“老领导，实验实验，百般测验，得到最终数据才会确定这实验成功还是失败，您这直接问我，我也不能给您肯定的答复啊。”
老领导叹气：“不用和我兜圈子，你直接说吧，你心里的把握是多少。”
顾音沉思了一下，道：“70%吧。”其实是100%，但这只有她自己知道，对外还是得保守点为好。
老领导闻言面色舒缓了一些，问道：“如果失败的话，有什么副作用吗，还是说依然维持原来的病痛。”
顾音无奈了：“这我是真的不清楚，毕竟二期实验申请我刚提交，明天才开始，失败后的副作用，目前没有任何数据和案例，所以我无法回答。”
顾音话刚落，楼上突然传来一道惨叫声，吓了她一跳！之后惨叫声越来越频繁，直到渐渐虚弱了下去。
顾音心里一忐忑：“001,楼上是什么情况。”
001皱眉：“太惨了，我还是不说了，我怕你做噩梦！”
顾音闻言惊讶，到底是啥情况，001都说惨，那得有多惨啊？？
1号首长站了起来，皱眉叹气：“走吧，咱们上楼去看看，这次让你过来，主要还是想让你帮忙，之前咱们说的那事，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处理。”
顾音恍然：“刚刚楼上的是宵晟？”
老首长点点头，然后不再多说什么，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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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有救了！！（两章合一！）
跟着上了楼，原以为楼上也是住人的房间，但从外面看就能看出来，这和特殊病房差不多。
走到其中一个门口，老首长在那看了一会儿，压了压眼角，叹气的摇头走开，然后看向顾音：“你过来看看。”
顾音闻言上前，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向了屋里。
屋里到处都是各种救命仪器，好几个医生在忙活着。
唯一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什么都没穿。只有腰部盖了一层薄布的男人。
那人全身的皮肤已经全都开裂！鲜血淋漓！顾音视力好，能清晰的看到那些裂开的伤口已全部化脓！那些医生全都皱着眉头在给他清洗伤口，但洗好的伤口就会血流不止！于是都用纱布填在了那些凹陷的伤口里！还有的医生在拆剪前些天的纱布，一挖一个洞的那种！看得顾音头皮发麻！
顾音后退两步，看向老首长：“霄晟这是皮肤问题？”
老领导叹气点点，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沉声道：“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霄晟是皮肤癌，无时无刻都在裂开，他说又疼又痒！生不如死，所有的止痛止痒药都没有用！只要一天不清理伤口，就会流脓，但清理太多了又血流不止，补的血都不够他流的，为了活命，只能隔个一天清理一次，他现在很痛苦，每天都靠药物让他昏迷着，但又不能一直让他晕着，不然脑子就出问题了，每次醒过来，他都求着我动手，身为一个父亲，我下不了手，但看他那么痛苦，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按照霄晟的身份，顾音实在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去那种实验室，之前老领导说的话，顾音其实保持着怀疑，毕竟那个实验室里全都是行内顶尖的科学家，霄晟还够不到那个资格啊！
顾音也就不客气的问了出来，老首长叹气：“都瞒不了你，其实之前说的也不是假话，只是没有细说而已，我爱人就在那个实验室，也被辐射了，原本她是在这边教养，但放不下实验，让霄晟扶着她送她回实验室，霄晟听到她要二次进入一线观察记录数据，就把那位刚新婚收假回来，要进去的助手给关了起来，换上了那同志的防护服，等我爱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在辐射范围之内了，防护罩也自动关了起来，他不让我爱人进去，他觉得第一次辐射也许还有救，如果二次辐射，那会很糟糕，他都进去了，能怎么办，只能不浪费这次机会，让他记录观察了，出来之后，不到一星期，就成了这样。”
顾音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所以今天叫我过来是？”
老领导看向她道：“你的二期实验申请上来，我给通过了，我把这事的利弊都和霄晟说了，他强烈要求做二期实验的自愿者，我让你过来，是想问问，他现在这个情况，能不能参加。”
顾音皱眉：“如果后果你们能承受，参加也可以，但我不确定用了我的药，是会减轻病痛，还是加速变异，这我不能保证。”
老领导想了一会儿，严肃道：“用药吧，无论结果如何，都是他的造化。”
见他下定决心，顾音点点头：“可以，就让他在这边用药吧，在他用药这段时间里，我希望您安排一些特殊的人看着，一旦发生无法挽回的局面，希望您能果断一些。”
老领导知道顾音的意思：“我知道，国家高于个人！”
“我也参加用药吧。”
顾音吃惊的看向程老：“老师？您的病严重了吗？”
程栋的病一直在慢慢加重，倒是没有霄晟的那么恐怖。
但霄晟是老领导的儿子，上位者都是多疑的，有他一起参与，对方应该会放心一些，要真的有什么事，也不会过多责怪顾音，毕竟有他这老头子陪着。人心易变，这会儿说无论后果怎么样都不会有任何迁怒，但要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谁又知道呢？阿音是他的徒弟，是天才，他可不想她到时候坐冷板凳。
于是程栋笑着道：“比以前糟糕了很多。”
顾音见他脸色确实很苍白，点点头：“那我让人把药拿过来。”
旁边的老领导立马道：“我安排人去拿就成，在实验室还是在医院那边？”
“都在医院那边，我给实验室的人发信息，让他们安排好等着。”顾音说完给房崇明打电话交代了一下。
一小时候后，二楼楼梯口出现了两人，两人手里抱着冷藏盒，盒里就是这次需要用到的药剂。
顾音看向老领导：“直接静脉注射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