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瞧“未亏本”,要知道,90%的创业者都赔得裤衩子都不剩,第一个月没亏本,往后慢慢发展,巩固客群,第二、第三个月,肯定能够赚到钱的!
虽然说,订了这个蛋糕后,他们亏本了一千元~
灰狸对这个成绩,不算满意,他在心里默默期待,黎明家政公司成为业界龙头的那天。
现在,他一个月能赚三万元了,如果生意更好些,结余就会更多,他希望每个月至少能给江有鱼赚两万元,这样,江有鱼就可以做公主,也很快就能买房子啦。
于是他在切蛋糕时咪咪喵喵了一番“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群猫应和,表示只要不学写字算数,万事都好商量。
灰狸致辞结束,大家便开始分蛋糕,各自端回地下室风卷残云去了。
只有江有鱼和灰狸还留在三楼,她端着蛋糕,望着这只商务小猫,眼里写满了骄傲。
这是她的小猫呀,居然这么聪明,这么能干,她的生意刚起步的时候,可比灰狸差远啦!
不光是她,把所有人类都算上,能比灰狸强的也不多吧?
如果……如果他不是一只猫,而是人类的话……
江有鱼望着他的脸,目光灼灼,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灰狸察觉到她的目光,插起自己蛋糕上的车厘子,喂给了江有鱼。
江有鱼愣了愣,她并不是想吃车厘子,但是灰狸的投喂,又让她很高兴。
她低头,衔住他手上的车厘子,轻轻一笑。
女子的嘴唇鲜润,如车厘子一般艳红,她唇瓣微动,饱满清甜的果实被挤成一摊软烂殷红的果肉,紫红的果汁顺着唇角滴下来。
看起来好甜啊。
灰狸陶醉地嗅了嗅空气中的水果芳香,本能地捧住江有鱼的头,去舔舐她唇角流下的果汁。
灵活的舌尖,轻柔地扫过江有鱼的嘴唇,湿润如六月的雨,柔软如三月的风。
江有鱼心头巨震,手里的蛋糕差点掉在地上,她想要说些什么,却结结巴巴说不出来。
灰狸的表情也变了,原本他只是想尝尝那颗车厘子的味道,可是……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江有鱼的嘴唇更好吃。
之前自己怎么没有发现呢?
一种莫名的渴望侵袭了灰狸的心灵,甜,真的很甜,这样甜美的东西,小猫想要尝尝。
江有鱼浑身颤抖,感觉那炽热的目光如有实质,像个聚光灯一样打在她脸上,如斯明亮,将她全身都包裹其中,无处可逃。
她下意识地回退一步:“灰狸,别……”
可是晚了,猫的反应速度是人的七倍,她的动作,在灰狸眼中如同电影的慢镜头一样,轻易便可捕捉。
一切降临得好快。
她来不及挣扎,来不及躲避,她是一只花间的蝴蝶,懵然不知间,便已经被猫爪精准无比地从空中扑下,像灰狸这样的好猎手,从来都是直击要害。
她的眼前一黑,被拥入一个散发着奶油与阳光气息的怀抱,下一秒,一双热乎乎的大手捧住了她的脸。
他在亲她,但又不是往常那种孩子一般天真、赤诚的“亲亲”,只为了表示亲昵和喜爱的“亲亲”。
他温热柔软的唇舌,在她的唇上贪婪地滑动、攫取、吮吸,好像她是一块可口的车厘子蛋糕,而他要把车厘子吞入腹中……
江有鱼头晕目眩,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不是“亲亲”。
那是一个“吻”。
【作者有话说】
开新坑了!书名叫《元宝屯狗爹带娃日常》,依然是温馨治愈的日常故事,三只乡下狗子当家长拉扯大一个女娃的故事,毛茸茸的戏份依然多多的!喜欢的亲们可以来收藏!
元宝屯的人都说谷丰年命苦。
生下来就被亲生父母遗弃,十岁才被人领养。
结果好日子没过两天,养父母车祸去世,她家就剩下三条狗。
这小丫头一个人怎么过日子?八成还是要回福利院去吧?
谷丰年表示:没人照顾怕啥?不是还有狗吗?
放学时,德牧从人群里挤出来,娴熟地叼过她的书包,谷丰年牵着狗,小混混退避三尺。
同学们瞳孔地震:狗接她放学?骗我的吧?
山坡上,边牧放羊牧鸡赶大鹅,谷家的生态养殖禽畜不愁卖,一路远销进省城!
乡亲们两眼发直:狗给她挣钱?成精了吗?
小屋里,二哈捡柴烧炕做家务,屋里……嗯,虽然灶裂
了炕塌了花盆碎了,但房子还在。
大家瞬间释然了:看来,狗还是狗。
有了狗子陪伴,元宝屯的生活岁月静好,谷丰年却仍有烦恼。
学校的小霸王关海山总是跟她对着干,不交作业、不配合补习、还隔三差五向她挑衅!
谷丰年岂会怕他,当下撸起袖子重拳出击。
关海山力不能敌,一败涂地。
谷丰年得意:“怎么样?服了吧?从今后要乖乖听我的话!”
关海山回味着拳头落在脸上的触感,含羞点头:“嗯,舒服了,从今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谷丰年:……这小子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爱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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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日常+萌宠+乡村生活,女主在狗子们的陪伴下慢慢成长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90年代,但非年代文,大家当背景看就行。
狗子们是真的狗,不是兽人,只是特别的聪明而已。
本文有爱情线,但跟狗子们的亲情线占比最高~
第49章 禁忌之吻
他在做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疑问……
他在做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疑问、羞涩、震惊一齐涌入她的脑子,让她不知道作何反应,她唯独能感受到嘴唇上的触感,或轻或重,他的犬齿不时擦过她的嘴唇,酥痒中带些微痛。
她的手在颤抖,心跳在急剧加速,世界无星无月,无我无他,唯一真实存在的,唯有他的气息,他的怀抱,他留在她脸颊的热意。
她慌了,用力向后仰起头:“灰狸,不行……唔……”
她逃不开,他的速度太快了,她是猫爪下的猎物,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离他的掌心。
随着她开口说话,更令人羞耻的事情发生了,灰狸的舌尖探进了她的唇齿。
前所未有的刺激升腾,江有鱼再说不出一句话,她听见灰狸也惊讶地抽了一口气,仿佛从未想过世界上还有如此奇妙的体验。
他的动作急切起来,呼吸陡然粗重,像是尝到了什么绝世的美味佳肴,一心只想着拆吃入腹。
江有鱼产生了轻微的耳鸣,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种快乐是如此的原始、又如此的令人沉醉,她身不由已,越陷越深。
她忘了一切,忘记了对方的身份,没有什么是不行的,她只知道他在吻她,而她也喜欢这个吻。
她不再闪避,而是轻轻咬了咬灰狸的嘴唇。
灰狸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
他曾经认为,能爬上最高的树顶就是最大的快乐,后来他认为,能抱着江有鱼睡觉就是最大的快乐。
快乐的瞬间那么多,捉住一只鸣蝉、打败一只傻狗、晒到冬天的太阳……
可是那一切的一切加在一起,也无法抵得上这一秒。
那是他全身的毛毛都要炸开一般的感觉,是在成堆的猫薄荷里打滚一般的感觉,是被妈妈圈在怀里舔脑袋的感觉……
他越是接触,越是渴求;越是渴求,越是索取。
不行了,人类的语言已经完全无法形容他的感受,灰狸的声带都在颤抖,一声破碎的“喵”从他嘴角溢出。
这喵的一声,唤醒了沉醉的江有鱼。
她在干什么?她怎么能对灰狸……?
理智重新回到了她的脑海里,她向后躲,灰狸却不愿结束这个热吻,捧着她的脸,舌尖辗转深入,越发勾人。
江有鱼再度感受到身体的躁动,险些再次被拖入这危险的漩涡。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她摸索着伸出手,掐住了灰狸的后脖颈,将他从自己的嘴唇上扯开。
要害被捉住,灰狸纵使再不情愿,也不得不任她摆布。他不满地喵喵叫起来,声音犹带几分沙哑:“你做什么?我要亲亲!”
“不行!不能这么亲!”江有鱼脸颊发烫,“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人类的嘴巴是不可以随便亲的!”
“我不是随便亲,我是很认真地亲!”
“……那也不行!”江有鱼扶额了,她忍住脸红,给灰狸科普吻的意义,“亲吻,对人类来说,是表达爱意的方式,只能发生在两个互相喜欢的人类之间。”
灰狸睁大了圆圆的眼睛看她:“是啊,我好喜欢你,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江有鱼无奈了:“不是这种喜欢呀。你是一只小猫,你对我的喜欢,跟我说的喜欢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