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上,两个定位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汇成了同一个点。
顾烬先到公寓楼下,下了车靠在车门上,等了几分钟,看到盛眠的出租车驶近、停下,她从后座下来。
他笑开,冲着来人张开双手。
盛眠一抬头就看到他张开怀抱的模样,一笑,飞快地冲着他跑去:“哈哈——顾烬——”
不过一个春节没见面,两人却仿佛分别多时,久别重逢,激动得紧紧抱在了一起。
顾烬:“想我吗?”
盛眠:“想。你呢?想我没?”
顾烬:“想,想到半夜睡不着,想去你家把你绑走,捆在床上三天三夜不下床。”
盛眠立刻捏住他的嘴巴:“好了,犯法的小嘴巴,闭起来。”
顾烬不管,被捏成鸭子嘴也要亲她,使劲往她身上拱,亲得她发痒笑出声:“好了好了,大街上呢,回家。”
“回家”两个字太管用,顾烬抱着人往车上一塞,快速驶入车库,又快速拉着人上楼,回家!
盛眠其实挺担心他在老宅受刺激。他和爷爷的对话她全都听到了,负气离开老宅的时候,她完全能想象顾烬是什么表情什么心情。
她担忧他越发钻牛角尖,所以改变计划来了公寓。正好,她也想谈一谈顾家那些野心勃勃的亲戚,这次他们针对她的亲人,下次又是什么?
然而,对顾烬来说,只要她来了,尤其是为他来了,什么谈话都不需要了。
门刚合上,他心底被强制禁锢了一周的野兽彻底破笼而出,黑暗中,他压着盛眠迫不及待地吻上,大手扯落她的大衣外套,探入毛衣中……
“顾烬……”盛眠的心脏剧烈跳动,被强烈的感官情绪刺激得头晕目眩,只能努力攀着他的肩膀,“轻点……去房间……”
顾烬缓了一下,咬着她的耳垂:“假期还有两天,陪着我,只陪着我,我就听你的。”
盛眠被他勾得大脑一片混沌,只听到了后半句,难忍地点了点头。
顾烬目光一闪,勾起嘴角,抱起人往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温柔地轻吻着她,安抚她。
盛眠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一动,发现手上被绑了一个东西。
脑中突然闪过昨夜最后一丝清明前他说的话——
盛眠彻底醒了,一个挺身坐起,激烈的动作扯动手上的链子,带起了身边人的手臂。
他真的给她手上绑了一条玫瑰金的锁链,只不过链子的另一头不是家具,而是他自己的手腕。
顾烬迷迷糊糊中,胸口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他揉着眼睛看过去,对上盛眠想要吵架的脸。
“我要上厕所,你给我解开!”
顾烬坐起身:“不,你昨夜答应我,这两天只陪着我,这是保证你守诺的保险。”他凑过去,准备陪她下床,“我陪你去卫生间,放心,链条够长。”
盛眠瞪着眼睛,大叫一声掐住了他的脖子压上来:“你这个大变态!你是不是想了很久终于逮到机会了!我就不该心疼你!不该回来!”
顾烬哈哈笑着,任她动手。是啊,他想了很久很久很久,而且最想的是把她锁在床上,只要一想到这个情景,他的身体就有变态的舒畅兴奋。
但是他不敢,也不能。于是折中一下,在最后两天假期,玩个两人锁在一起的小情趣。既能缓解他内心的冲动,又不会真的伤害盛眠。
“你不上厕所了?那早起再运动一下?”顾烬被她掐得差不多了,一个巧劲将人压下,锁在一起的双手十指相扣按在床单。
那只是个借口,如今不管用了,还提什么?盛眠气得磨牙,又想了个理由。
“别闹了,我回来还有正经事和你说。”
顾烬边亲边说:“什么事,你说。”
“……”盛眠努力冷静,“我表哥的事情,是你三叔做的,是吧。他们设计我的家人,我要亲手报复回去。”
她抬腿挡住他的身体:“你答应我,报复你三叔的事情交给我来,”手上的链子被晃得清脆响动,“我陪你玩两天,让你内心的小野兽释放一下。”
顾烬被她难住了。
她想亲自报复顾屹峰,其中是不是包括靠近顾昭野?万一她要做的事情,他不能接受呢?
但是她给出的条件也非常诱人。
盛眠看他左右为难,满面纠结,这模样像极了被大人为难的小孩,又委屈又为难。她心底笑翻了,突然发现病娇的顾烬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只要她掐住他的命门。
“我不会让你难过的。”她到底还是放了他一马,给了一个保证。
顾烬还是不放心,他对顾昭野实在是发自灵魂的忌惮与厌恶。
盛眠怒了,双手用力将迟疑的人翻身压到身下:“磨磨叽叽,告诉你,这件事必须听我的!这两天,咱就绑一块了,约定达成,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话落,直接扯开了他的睡衣。
顾烬瞪大眼睛抱住弱小的自己:“你……你你……我……”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盛眠拉开他的手按到床上,民主确认,“同意了吗?”
“我这……”顾烬扭头看了看被强制的双手,“不同——”“意”字被盛眠封在了嘴里。
顾烬仰头回应她的吻,莫名有种角色互换,自己被强制爱的错觉。想到这,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但内心却神奇得被磨平了所有毛躁与郁气,感觉什么都不是事儿。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第756章 病娇男配:……
盛眠非常守诺地陪顾烬玩了一把真实的囚禁play,不过,是她囚禁他。
这两天的连体婴生活,她直接抢过主动权,把顾烬变成了她的所属品。她想去阳台晒太阳,顾烬得去;她要去做饭,顾烬得陪着;她想睡觉,蹭蹭亲亲的顾烬被她一巴掌盖下去……
顾烬基本都能配合,但也有特殊情况。比如他遇上需要处理的工作,在书房忙着忙着,可能就过了一两个小时。
盛眠以前绝对不打扰他,现在却不惯着了,说好给他一个小时,他工作,她自己找书解闷。一个小时过去,顾烬沉浸工作不可自拔,手腕突然被用力一扯,盛眠要走了。
“我马上就好……拜托拜托……”顾烬双手合十撒娇求饶。
盛眠扯着手上的链子:“我渴了。”
顾烬四处看了一圈,晃晃空了的水杯,肩膀塌下来:“我陪你去倒水。”
倒了水,盛眠赖在沙发不肯起:“不想看书了,我要看电视。”
顾烬退而求其次:“那我去书房拿电脑,陪你在客厅看电视。”
盛眠看着电视当做没听见:“这个电影不错,就看这个了,你快坐下,别杵着。”
温柔体贴的人一下变得刁蛮难缠,顾烬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他有“歪念”,她配合但不受气,大家都别舒服。
电影的片头曲响起,他老实走到她身边,趁她不备弯腰抄起人,抱着她快速往书房跑去:“对不住了,我去拿了电脑就回来!”
“啊——顾烬!你这个赖皮鬼,放我下来——”
顾烬:“你才赖皮,说好我答应你的条件,你就满足我的念头,这哪里满足了,到底是我囚禁你,还是你强控我。”
盛眠躺在他臂弯,晃了晃腿,轻哼:“我都被你绑在这屋里了,还不能做点我想做的?”
顾烬看她这理直气壮刁难他的模样,越看越喜欢,稀罕地用力亲了她一口,笑:“做,使劲做。等我回了这封邮件,陪你随便做。”
盛眠一开始还挺满意,后来咂摸出味道,觉得不对味:“顾烬,你满脑子废料!”
顾烬不觉得,拿了电脑回客厅,把人安置在沙发上,抱枕铺上,零食摆上,遥控器塞手里:“别急,等我十分钟。”
盛眠:“……”谁急了!
两天时间,大半这么对抗打闹地过去了,最后一晚,盛眠说手疼,顾烬也不强求最后这一点时间,便解开了这条真正链接了他们40个小时的链条。
然后……当天夜里,关灯进入正题前,他被盛眠捆了。
“别动。谁没点小癖好了,我向顾总学习。”
顾烬:“……”学得太好了,以后不要学了,真实被捆的感觉确实很不美妙。无法支配身体,一切都被对方掌控,身不由己的压抑与渴望,几乎把心脏撑破。
被松开的时候,顾烬浑身湿透,转身抱着盛眠久久不曾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