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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霸总世界的男配:“我可以走了?”陆柔被盘问得恍惚,听到可以走了,反而有种滞空感,踩……
“我可以走了?”陆柔被盘问得恍惚,听到可以走了,反而有种滞空感,踩不到实地。
曾渊朝着门口走去,打开门,外面的光一下子撒了进来。
“你提供的证据我们会核查,若是属实,保护证人是原则,你不用担心被报复。若是诬告——”
“视频是真的,没有任何合成!你们可以检测,我没有诬告。”陆柔看着他,神色倔强。
曾渊朝着门外伸手:“走吧。”
陆柔慢慢走出来,直到走到他身边,仰头看他。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信对了人。
曾渊微微低头,黑沉冷漠的目光对着她:“出了这道门,忘记你来过的事。”
陆柔抓着帆布包的手一紧,急促点头,匆匆走了出去。
曾渊看着她走出走廊,彻底没了身影,脚步一转,往相反的方向走去,进了办公室。
林晓忠跟进来:“老大,找到了新线索?”
曾渊整个人靠进办公椅,架起腿看向他:“请假干嘛去了?”
林晓忠:“女儿昨晚发烧……我陪了一夜,早上来不及就让小李代班了……”
说到李生明,曾渊的脸冷了又冷:“不、要、让、他,再出现在我面前。”
林晓忠干笑:“他是我们特招的,您忘了?他熟读二十八部法律法规规章规定,找法律漏洞,不是,找非常规法条,最擅长。以后我不找他代班了,下刀子我都自己去。”
曾渊皱眉回忆,他也很疑惑,原主这么干练的人,怎么会招进来李生明这种马大哈?回想很久,终于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掏出两个U盘:“监控、新线索。”暂时放过这事不提。
林晓忠收起笑严肃了神情,伸手接过:“要保护提供线索的证人吗?”
“哪来的证人?”
林晓忠说的是今天来审问室的那个女生,听到这话,默契秒懂:“没有证人,我这就去盘线索。”
傅申南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仗着背后的家族势力,打压受害人不让她们发声,犯罪不留痕迹,扫尾极其熟练。
没人报案,警察没理由查他;留不下证据,检察局抓不到他把柄。他无事,他们不算渎职,于是双方各自安好,一片和谐。
就是夜路走多了,撞上了曾渊这个“鬼”。
他可不讲司法程序,不讲证据。
被鬼缠上,还没安然脱身的人。
监控视频两个多月,要一一检查工作量很大,李生明满腹愧疚去给林晓忠帮忙,希望能从拿到手的监控里找到线索,这样他的罪过就不至于很大。
林晓忠安慰他:“没事,我们要的是6月的监控,前面没拿到就没拿到,问题不大。”
李生明惊诧:“没关系?!”他可是吓了个半死!差点自惭得想以死谢罪!
林晓忠的视线从电脑上的监控视频转到李生明身上,看他那样,摇头:“不然呢?要是真的丢失了半个月线索,你以为你能好好站在这?”他压低了声音,“活阎王白叫的?把你扒皮都是轻的。”
李生明摸了摸手臂,汗毛都竖起来了:“林哥,你别吓我,法治社会,曾少还是检察官……”
林晓忠点开视频专心看起来:“检察官?他是活判官——”
曾渊留下属在办公室加班,自己开车来到了云江大学。
云江大学是云江州第一学府,从这里毕业的年轻人,无论身世,都会进入顶尖的行业,起点远远高于其他人。
傅申南和傅家算不上多亲近,只是云江大学教授的身份让傅家嫡支对他尊重几分。为人师者,桃李满天下,更何况云江大学的师者,地位还是有的。
曾渊静静坐在车里,看到行政楼某一处灯光熄灭,不久后,傅申南走出大楼,往停车场走去。
他这样跟傅申南,跟了好几天。
这几天他的生活非常规律,上班、加班、下班,偶尔娱乐,去的也是私密会所,喝喝茶,听听音乐,看着是个符合身份的高雅人士。
也是,毕竟刚弄死一个人,至少也得缓十天半个月,避避风头。
八天后,曾渊看着傅申南的车子开往陌生的方向,冷嗤一声,跟上。
傅申南去了一个高消费的酒吧。
白日教授的儒雅几乎散尽,他坐进酒吧私密不错的卡座,闪烁的霓虹灯旋转在他脸上,满是邪肆。
有气质妩媚的女人端着酒往他那边去,他和人调笑,行为举止依旧带着应有的礼仪和克制。
曾渊拿了一副文气的金丝眼镜戴上,挡去目光的凌厉。跟进去找了一个能看尽全场的吧台座位,点了一杯酒,看着满场的群魔乱舞。
情绪亢奋的男男女女,尽情发泄的人群,还有脚步不稳,仿佛魂游的醉鬼……
曾渊看着一个穿着露脐吊带、超短热裤,腰细腿长的年轻女孩,跌跌撞撞离开聚会的场子,往僻静处走,傅申南坐的位置,也在那里。
上辈子,傅申南案除了陆柔这个暗中的举报者,还有个明报警人。这个人报警的内容有点牵强,她告傅申南X虐待。
说牵强,是因为查下来,这两人是一夜情,过程中她受了伤。
单论这个纠纷,傅申南最多赔点钱,人设有点崩,不会受到什么实质伤害。而这个姑娘,却是一副要把傅申南踩死了才罢休的跋扈。
很多人刚听说这件事,都觉得傅申南倒了霉撞上一个蛮横大小姐。
谁知道,活阎王曾渊会接了这个案子,不到一个星期,傅申南被查出一个个罪行,尤其是杀人罪,三个月后被执行死刑。
曾渊懒散地靠着吧台,握着酒杯杯口,一边喝一边看着她举动。
她脚步虚浮,但意识还在,是在有目的地找人,而且也看到了傅申南,朝着他走去。
走到一半,她的体力有所不支,踉跄了一下,摔趴在一个柜子上,停顿了许久。
曾渊慢慢喝着酒,看她下一步行动。
若是你情我愿,他就不管,让案情自然发展。若是被迫,案子也不一定要那么破,不用多一个受害人。
曾渊冷眼看着自己的目标,却不知自己一身冷感坐在满场子疯狂的酒吧,冷漠的禁忌感在异性眼里勾人至极。
扶着柜子冷静的女人,调转方向,跌跌撞撞朝着他走来。
这个转向,路径长了一半多,走到最后几步时,她已经支撑不住,腿一软,摔进了曾渊怀里。
曾渊移开酒杯免得酒水泼洒,单手扶住了她的腰。
全身滚烫,吐出的气息喷在他脖颈上,热得像高烧。
“帅哥……帮个忙……带我离开这里。”女人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勉强吐出一句话。
曾渊握着酒杯的手背贴上她额头、脸颊,意识到这不是醉酒,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他看向女子走出来的那个场子。那里几个年轻男女还在喝酒玩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同伴被下了药并离开许久未归。
下药人,在这帮人之中。
怀里的女人气息越来越热,像把他当成了冰块,不停往他身上贴,渴求地蹭着他在外的肌肤,脖子、手臂、脸……
原来傅申南当时是“捡尸”,趁人之危。若是普通一夜情,这女人大概也认了,傅申南却是出了事憋太久,把她当成软柿子放纵自己的变态心思,过火了。
女子用力抱着他的脖子,贴着蹭着,思维还有残留:“帅哥,送上门的便宜还不赚吗……只要带我离开这,我都听你的……”
曾渊看向她来的方向,已经有人开始探头查看着什么,有些坐不住了。
他反手放下酒杯,一用力,将怀里的女人打横抱起,往门外走去。
车子停在露天停车场,他将人塞进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打电话。
“老王,我喝酒了,过来给我开车。地址金江大道……”
刚才昏昏沉沉的女人,此时在药效下开始亢奋,像树袋熊一样缠上来。曾渊一掌盖住她的脸——手脚缠上来忍了,不许她的脸再靠近。
又拨出一个电话——
“绯夜酒吧,进门三点钟方向……”他禁锢住想抢手机的手,一把捂住要发出声音的嘴,声音冷静得仿佛坐在办公室,“五个人的场子,进去把人都带走。藏毒、吸食du品。”
说完,立刻挂掉了电话,压制住在他身上不停闹腾的人。
酒精加上毒,这人精神已经无法自控,他不和她计较,一手握住她双手手腕,一手解下领带,将她双手捆到了身后,安置在车座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