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傅翰时想巴结的哪位大人物喜欢王老的画?”
“对!”薛颂鸢奖励似的挂了一下他鼻梁,“傅翰时这人果然鸡贼,霸道的时候唯我独尊,想讨好人的时候,一样专业得很。”
说到这,薛颂鸢笑容微收:“我都没想到,罗杰的夫人爱世界各地收藏名画,看傅翰时求画的百折不挠,很可能,她最喜欢王樊。”
“罗杰?的夫人?”
薛颂鸢嗯了一声:“这段时间,天盛有个政府支持的百亿项目,罗杰是负责人。如果能获得资质参与这个项目,未来二十年,就拥有了一只下金蛋的母鸡。”
她想到这个项目未来的成就,岂止是二十年,社会历史都有它的篇章。项目后台硬,立场高,收益大,只是前期研发投入成本太大,很多投资者还担心政策随时会变,百亿展望最终是个虚画的大饼。
当年,傅翰时还没进家族企业呢,就以个人名义参加竞争并成功投入大半身家,后来傅家靠着这个项目获得了庞大的收益、人脉、名声。
她轻轻敲着指尖:“我得去查一查,是不是罗夫人真的喜欢王樊的画……”
薛颂鸢不想让发小帮忙对付傅翰时,但小事都不吝于找她们,比如罗夫人的喜好,苏家和罗家走动频繁,她让苏梁城帮她去打听。
苏梁城不负所望,没多久就传来消息:罗夫人最爱的画家不是王樊,但她的父亲喜欢。早年老人家曾在拍卖会错失一幅王樊描绘农家小院的画作,至今遗憾。
王樊的作品里,画农家题材的画作只有个位数,而那副画作描绘的还不是人,是小院一角的鸡笼和花草。王樊风景画居多,画鸡……据说只有两次。
薛颂鸢得知后,发现就算傅翰时被彻底拒绝,她也捡不了漏。这画的要求也太细了,王樊多大的艺术家,钱早就无法打动他。
但是机会就在眼前,薛颂鸢虽然不知道前世傅翰时怎么成功的,但她却想把能试的手段都试一试,她天赋不够,勤能补拙。
能联系王樊的人,身边就是简晨。薛颂鸢又回来问他:“王樊真的封笔不画画了吗?”
简晨看她这样便明白:“你也想要他的画送罗夫人?”
“不止。”薛颂鸢不太好意思地看着他,小声说,“还要指定内容……要画农家乐鸡鸭鱼之类的……
简晨摇摇头:“这怕是不行了,王老不能再画画了,别说指定内容,随便画都难。”
薛颂鸢脸上一空,才知道原来“封笔”是这么回事?心里顿时浮现巨大的失望,所以前世傅翰时不是靠这个成功的?那还有什么办法……
她满心失落,一边琢磨破解之法,一边也自我怀疑,她如此努力,真的依旧比不上傅翰时吗?
简晨拉住没得到预期结果就转身想走的人:“王老送了我一幅画,但不是农家乐;另外,你说的画我知道,王老不能画了,我可以画,只是我和他地位天差地别,不知道你用不用得上。”
薛颂鸢停下脚步回神,惊讶地看向他:“你有画?你能画?”
简晨点头:“你可以考虑一下。”
“王老送你的画……你舍得拿出来吗?”
“如果你确实需要,可以给你,王老那边我会登门说明。”手掌下滑,他牵住她的手,“说了要帮你,肯定会做到。”
他又笑:“我本事能力有限,能帮的也就这些了。”
薛颂鸢靠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不是,你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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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加更的事绝对没有忘记(真诚大眼睛),最近工作上被强塞了一些糟心的活,为了自己好受点,现在的心态就是传说中淡淡的死感,低能量低运转,有空就找乐子麻痹自己。等我缓过这一阵……
第412章 竹马男配打不过天降:薛颂鸢去简晨的画室看了王老送的那幅画,发现这个原本空荡荡的画室,这……
薛颂鸢去简晨的画室看了王老送的那幅画,发现这个原本空荡荡的画室,这段时间变得满满当当,除了这幅名家作品外,都是简晨或完成或正在创作的作品。
她反而被这些画吸引了注意力。
“这画……”最后,她的目光落在画了一半的画上。那画上有大片的黑,但黑暗里射出的光芒明亮耀眼,她看着这光,竟然会觉得刺眼。
简晨走过去,用下巴指了指窗外:“江景日出。”
薛颂鸢顺着看出去,发现自己第一次注意窗外的景色。住在这里的日子,每天她早起出门,天黑回家,周末也大多不是工作就是对着手机电脑,这么一片江景,她从没留心过。
原来真和售楼处说得那样,这么美……
“我想好了,”她回头看向简晨,“王老送你画,意义重大,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拿走,而且还不一定有用。你帮我画一副同题材的画吧。”
她从之前的失落中走出来,眼中明亮:“当年错失的画,即便同一个画家也再画不出一模一样的。老人心中的遗憾是那份错过,不一定是王樊的乡村图。”
她背着手,对着简晨笑:“同样的,我们送画,必然没法送同一幅画,既然如此,送得足够诚心,表达了诚意,那就够了。”
难得她这么快想开了,简晨赞同点头:“好,那我开始画乡村图,你多久要?”
薛颂鸢想了想,为难地皱眉。
“怎么了?”他问。
薛颂鸢叹气:“本来和敏敏他们约好了,带上我哥和你,一起去西部自驾游。但是那位岳老爷子下个月就过寿了,到时候傅翰时之流肯定会抓住机会联络关系,画如果能那时候送出去就最好了。”
她迟疑:“但是……你画一幅画要很久吧……去西部回来是不是就来不及了。”
简晨垂眸想了想,他不打算自己单独画。此时王樊还在京都,那位岳老先生喜欢王樊的作品,他计划让老师牵个线,试试能不能请王老指导一下他的画作,这样他既能学师,又能把这幅画完成得更合岳老先生心意。
但是王老那样的人物,身子也不太好,不一定愿意费力指点。
所以他没有说出口,只是说:“确实,不如你们去吧,我留在这完成画,尽量在寿宴前完成。”
薛颂鸢皱眉思虑好一会儿,摇头:“我也不去了,公司一摊子事呢,罗杰那边我也要试试别的办法,傅翰时明显势在必得,我不能被他抢先。”
越说,她越觉得是这样,现在什么时候啊,她根本没心思出门玩,更不想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
简晨觉得她又开始焦虑了,语气急促神色紧张,显而易见的着急不安,恨不得立刻飞回公司通宵达旦地干。
他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情况有变,颂鸢有了新目标,可能不去旅游了。”
群里潜水的几人一下子都被炸了出来,纷纷询问理由。
简晨把事情大概讲了讲:“她一遇到工作就谁也拦不住。如果不让她跟这个项目,我怕她的焦虑会更严重。”
对于这一点,大家都有共识,是赞同的。
“果然是傅翰时,只要他出现,颂鸢就紧张焦虑,她好像很忌惮傅翰时。”
“不就一个纨绔吗,就算进了公司,能和创业成功的颂鸢比吗?颂鸢到底为什么忌惮他?”
“简晨,你有从颂鸢做梦时,听到什么吗?”
简晨看着他们的讨论,沉默。
重生是薛颂鸢的秘密,不能从他嘴里说出来。而且就算他说了,这些人肯定也不会信的。
他只能委婉透露:“颂鸢觉得,傅翰时商业能力很强,一旦让他发展起来,谁也拦不住。”
“那就不让他发展。”
突然群里出现一句霸气十足的话。
简晨定睛一看,发现是新拉进来的人,头像是一棵蓝天下的柿子树,看不出男女。
杜笙冒出来介绍:“这是颂鸢的大哥薛二少,本来想着我们要一起自驾游,就把大哥拉进群了。”
薛颂卿看着前面对妹妹称呼亲密,似乎了解颇多的人:“这位是?”
钟思敏:“薛大哥……他是简晨,颂鸢的朋友。”
薛颂卿:“他?男的?睡在一起知道她做了什么梦的朋友?”
杜笙发了一个乖巧的表情包,遁了。
钟思敏跟上,同遁。
一直看消息的苏梁城紧急删掉所有文字,仿佛从没出现过。
薛颂卿的那句话,就这么明晃晃地挂在了那里,三个“?”仿佛三级降温,把整个群都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