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又不是没见过,她知道我们的关系。”
“你不是说我是邻居?”
“气你的,回去我就说了我们在谈恋爱。”
薛颂鸢对着文字又是抿嘴又是泛甜,纠结再三:“那……我下来找你?”看在弟弟这么乖觉的份上,那就去哄哄他吧,谁让她理亏呢。
“可以。”
“你帮我开门,别让你妈妈撞见。”莫名的,她仿佛回到学生时代,有种偷偷去早恋男同学家的紧张和青涩。
简晨回了一句好的,却没有起身去开门,而是重新拿起画笔继续作画,只是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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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晨这一肚子坏水,全用在吊老婆身上了。
第424章 竹马男配打不过天降:薛颂鸢出门前仔细挑了一套更显青春年轻的休闲毛衣和长裙,披上几乎没穿……
薛颂鸢出门前仔细挑了一套更显青春年轻的休闲毛衣和长裙,披上几乎没穿过的粉色外套,仔仔细细地照了许久镜子,确认不会显得比简晨“成熟”,这才下楼来到简晨家门口。
毕竟很可能碰见他妈妈,她不能打扮得像拐走人家儿子似的,还是要装一装,装成被她儿子拐走的,那就更好了。
薛颂鸢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出了电梯却看到简晨家的门关着。
她以为他站在门后等她,先用手机发了一条消息:“我到了。”又抬手轻轻敲了几下门。
若是打开门口的摄像头,就能看到她像个做贼心虚的小贼,满满偷感。
简晨看到消息,不用看摄像头都猜到她会是什么样子,直接笑了一声,起身往外走。
他打开画室门时,在客厅打毛线的陈青已经听到了门口微弱的动静,好奇地过去开门。
“哪位啊?”这里的业主都是高素质邻居,安保好,相处和善,所以陈青开门的态度十分友善,面带笑意。
“阿……阿姨好……”薛颂鸢看到开门的人,顿时挺直了身子,笑脸僵硬挂起,“我……我叫薛颂鸢……我来找简晨……”
还真像念书时去男同学家找人,又局促又紧张,她两辈子加起来,快二十年没这么乖了。
简晨打开门靠在门框上,双手插进裤兜笑看着门口,欣赏着她难得又紧张又装乖的模样。
薛颂鸢求救般往屋里看去,一眼看到了靠在画室门口看热闹的人。室内有暖气,他只穿了一件白色卫衣和宽松的运动裤,沾了颜料的围裙还没摘下,斜着身子靠着门框笑看她犯窘,没有半点解围的意思。
陈青热情地让薛颂鸢进门,递上全新的拖鞋:“晨晨在画室呢,我这就叫他。”
一扭头,看到儿子正在那儿看着呢,忍不住笑起来:“薛小姐来了,你们聊,我去洗水果。”
薛颂鸢忙说:“阿姨不用忙,我……我就是来看看他的画……”
陈青笑呵呵地应:“好,去吧。”脚步还是往厨房去了。
薛颂鸢看着她的背影,脸红得发烫,快步走向简晨,嗔怪:“不是说好让你来开门的吗!”
简晨:“我以为你马上下来,等久了就画着画忘记了,这不看到消息就出来了。”
薛颂鸢想到自己试了好几套衣服……
简晨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指尖发痒,她今天这粉粉嫩嫩的温暖打扮,像只又软又甜的水蜜桃,还带着学生般的青涩紧张,手一伸,将人裹进怀里带上了门。
“简晨——”薛颂鸢心高高提起,看着被他宽阔肩膀压上的房门,“你妈妈听到了……”
“你是来看我画的?不是来哄我的?”简晨不理,低头凑近问。
薛颂鸢脸更热了,她是来哄人的,但是被戳穿了心思,好像被拿捏住了似的。
“谁来哄你了。”
“是吗?”简晨掐上她的腰翻身将人压在门上,彼此调换了位置,唇落于她的额头、眉间、鼻梁、唇角……像勾子扔入湖中,撒得又密又勾人。
离开唇角,他悬在她唇上,下颌微动,薛颂鸢忍不住仰头迎上去——
却扑了个空。
简晨后仰躲开她的吻,戏谑地看着她:“别想靠亲亲抱抱过关,这亲啊抱啊,也不知道谁吃亏。”
“你——”薛颂鸢气得瞪眼,实在想不到这次他会犟这么久,还真的难哄了。
背后的门传来振动敲门声,是陈青。
“晨晨,薛小姐,我给你们洗了一点水果。”
薛颂鸢用力推他让开,用气声催促:“你妈来了!放开我……”
简晨笑了一声,并不为难她,很干脆地松开她后退一步。干脆得薛颂鸢怀疑他还有什么后招,盯着他三秒没发现异常,这才理了理衣裳,平静下神色开门。
“谢谢阿姨……”她双手接过陈青手里的果盘,“您叫我颂鸢就好。”
“好,颂鸢,阿姨不打扰你们了啊,你们吃点水果,慢慢聊。”陈青笑得更开心了,看一眼站在后面的儿子。
简晨扶住门:“妈你去歇着吧,不用管我们。”
“知道。”陈青瞥他一眼,又对薛颂鸢笑了笑,转身走了。
薛颂鸢感觉简晨妈妈极其和善,突破她自己的心理紧张后,完全感受不到他妈妈身上的陌生和压力,随和得像自家妈妈似的。
她看着果盘里仔仔细细摘掉了叶蒂洗得水灵灵的草莓,拿起一个塞进嘴里,回身对简晨说:“你妈妈比你好多了。”
简晨挑眉:“比我好?”他点点头,松开门走回画板,拿起颜料盘打算继续画画,不理她了。
薛颂鸢连忙关上门追过来,探头去看他的脸色:“又生气了?怎么当了男朋友越来越爱生气啊?”
简晨举着画笔忍了忍,没完全忍住,将笔头怼到她脸边:“不认错还倒打一耙?”
薛颂鸢把脸往他笔尖上凑:“那你画,要是不解气,再多画几道,我不反抗,行不行?”
简晨冷哼一声,愤愤收笔抹在画布上,不理她。
薛颂鸢抱着果盘不顾他手里的颜料挤进他怀里坐下,惹得简晨不得不高高举起双手,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一旁。
“好啦,我认错,不该把你和傅翰时那个垃圾相提并论,不该不相信你的人品,不该不想对你负责。我错了,你看在我情有可原的份上,原谅我吧,好不好?”
薛颂鸢抬手摸他的头发,一边顺毛一边说,说完,挑了一颗最漂亮的草莓喂到他嘴边:“我家阿晨别气啦,我保证绝无下次。”
简晨环着她身子,看着她明亮含笑的眸子,微微张开了嘴接了她喂的草莓。
口中的草莓正要仰头吃下,薛颂鸢眼睛笑得弯起,直起身叼住了另一半,四唇相碰,香甜的草莓汁溢满整个口腔。
简晨触到她如丝般扫来的视线,喉头微动,将剩下半个草莓吞入口中,三俩下咽下,按住想要撤退的后脑,吻上还沾着草莓汁的红唇。
这个下午,薛颂鸢画没看到几幅,衣服倒像画了幅油画,将简晨围裙上的颜料沾去大半,草莓果盘更是空空荡荡。
她抿着发麻的唇抱怨:“丢死人了,这衣服一出去你妈就知道我们干了什么……”
简晨摘掉了围裙:“是谁不由分说坐上来的,就算衣服干净……”他视线落在她锁骨。
薛颂鸢低头一看,锁骨甚至锁骨下……好几个红印子。
她连忙捂住脖子:“这里不会也有吧!”
“我有分寸,不会影响薛总上班。”语气很有几分自得求夸的样子。
薛颂鸢看着锁骨那一片狼藉,一点都不想夸:“还得表扬你了?你这个禽兽!”
简晨微微侧头,露出耳后的咬痕:“那你是什么?”
薛颂鸢:“……”算了,越复盘越失控,她赶紧拉回话题,“你去把你妈妈引开,我再走。”
简晨刮了一下她鼻子:“等着。”
薛颂鸢以为他听话去引开妈妈了,结果没一会儿他就拿着一件牛仔外套进来,直接披在她身上:“穿我的,我妈问起就说觉得冷了。”
他的外套又宽又大,正好能罩下她的毛衣,拉链拉上也挡住了锁骨上的红痕。
薛颂鸢穿上了,宽大的立领可以把她半张脸罩进去,她不由自主地揪着衣领嗅了一下衣服上的味道。
简晨凑近,和她隔着衣领相贴:“人就在这,还去闻我衣服的味道?”
薛颂鸢脸爆红:“谁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