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披个麻袋都能勾我,何况昨晚那样?”程澈郑重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交往吧,当我女朋友,认认真真谈恋爱,负责任的那种。”
谢翎之小声问:“结婚那种吗?”
“只要负责任地谈,可以不结婚。”程澈退了一步。
谢翎之却反而不觉得安心了:“不结婚?你不是想要结婚吗?不想和我结婚了?”
程澈抚着她的脸颊:“你不想,那就不结,只要你肯负责就行。你想结婚,我随时可以,行吗?”
谢翎之嘴角要翘不翘,心里甜意弥漫,倾身窝进了他怀里:“好,谈,男朋友。”
念完那三个字,心里像开了一朵花,她忍不住开心地贴上了他。
感受到她的依恋,程澈也笑意溢满眸间,无奈地说:“追你跟追峨眉山的猴子似的。”
“程、澈!你什么意思?”谢翎之嗓子哑了也得问清楚这话。
“山霸王,女强盗,抢了真心就跑,我追了那么那么久……”两辈子用尽手段,才拿下这个猴子。
他语气里的认真和难受,谢翎之感觉到了。想到两人历经半年多的分分合合,她知道这其中都是自己的错,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以后这片山头,我都罩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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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夫妻就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坏笑]
………………
晚了一个小时,唉,没保住我0点发的flag。
第560章 替身的男配:两人起得晚,程澈煮了一碗面上楼,已经是午饭时间。自从丧母后……
两人起得晚,程澈煮了一碗面上楼,已经是午饭时间。
自从丧母后,除了温晞诺,谢翎之再没在谁面前哭过。即便是温晞诺,也只能看到她红了眼眶,或者无声地掉几滴眼泪,很快就会恢复平静。但昨晚,谢翎之在程澈身下又气又委屈地哭闹了一晚,要说夜里还有夜色遮盖,早上起来,她又没忍住哭了。
程澈端着面上楼,就看到她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怎么叫都没反应。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大概能猜到她是羞窘社死不敢见人,将面放在床头柜上,他伸手去拉被子。
“起来吃饭了,下午我有个试戏,你吃完等我走了,可以再休息。”
“不用管我,你自己走就好。”谢翎之紧紧拉着被子,不肯出来。
程澈好笑松了手,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直接从侧面掀了整个被子。
“啊——你干什么!”谢翎之身上一凉,连忙抱紧了自己。她被子下只穿了一条真丝睡裙,还是程澈刚才出去的时候拿来给她的,没有被子遮挡的感觉,就像光在他眼前似的,没有安全感极了。
程澈俯身将人笼罩在身下,拨开她脸上汗湿凌乱的发丝,指尖抚着她哭太多红肿的眼睛:“我是你男朋友,试着对我露一露柔软的肚皮,你会发现,我不会伤害你,只会给你撸撸毛。”
说着,他轻笑地抚上她小腹,温热的大掌轻柔地来回抚摸,带去一阵阵热度。
“我……”谢翎之迟疑地对上他眼睛,又不好意思地别开,“你当我是什么?猫吗?”
“是啊,波斯猫。”他低头亲了她一下,将人抱起身,重新盖上被子,“现在可以和我说,你在躲什么吗?后悔答应我了?”
“不是!”谢翎之不愿他误会这个事,连忙否认,嗫嚅几声,低头把肿胀的眼睛埋进了手掌,这才说出口,“我二十年没哭得这么丢脸了。”
想过很多情况,确实没想过居然是这个答案。程澈错愕之后便笑开,只觉得如此反差的谢翎之可爱得很。
将人拉进怀里环住,他在她耳边低语:“在我这里,你怎么哭都行,我不笑话你。不仅不笑话,还心疼死了,恨不得什么都答应你。这么一说——”
他拖长了音,拉起人含笑调侃:“还是少掉眼泪,不然我不知道答应多少丧权辱国的条件。”
“你——”谢翎之顿时恢复战斗力,气势回归,“收拾你还需要我的眼泪?”
“嗯,也是,好像不需要,我哪敢不听老婆大人的话?”
“谁是你老婆?”
“你不是?”
“女朋友,不是老婆。”
“女朋友是准老婆,四舍五入就是老婆。”
“谁教你的四舍五入,是这么入的吗?”
“那你教教我怎么入的?”
谢翎之知道他又在开车但没证据,气恼地踹了他一脚,结果扯动了痛处,顿时伤敌为零自损一千。
程澈忙不闹了,端了面喂到她嘴边:“先吃饭,吃完我给你上药。”
“我自己来。”谢翎之接了筷子,想端汤碗,结果烫得很,程澈躲了躲让她就这么吃,“我端着,你慢慢吃。”
谢翎之嘴角勾起,自己吃了一口,又夹起一筷子递到他面前:“你吃了吗?一起吃。”
程澈笑着接了。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分完了满满一碗面,程澈又找来药膏涂了昨日下手没轻重的几处,心里生出浓浓后悔:“以后我一定注意,再也不弄疼你了。”
谢翎之靠在他怀里,看到他衣领下的血痕,没有怪他。昨晚两人情绪上头,谁都不想让对方好过,不仅下手狠,说的话也气人。尤其是她,知道他介意她提别的男人,她就偏提,他力道越大,弄得她越疼,她就夸别人夸得越大声……两人几乎把这半年的气全在昨夜出尽了。
“昨晚那些话……都是气你的。”她亲了亲锁骨上的红痕,也服了软,“在我眼里,没有人比你更好。”
程澈喜上眉梢,笑吟吟看着她。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程澈的时间确实要来不及了,他匆匆洗漱,很快便出门去了试镜现场。
谢翎之重新补觉,睡到下午3点多才醒来,这一次总算身上没那么累了,想到程澈晚上就要回剧组,让秘书给自己定同一个航班。
这本就是她空出来的档期,打算去剧组见程澈的。
温晞诺也在剧组,《读档》马上就要杀青,她这个制片人准备参加最后的杀青宴,再和导演编剧开个会,准备后续的剪辑工作。
“你们在一起了?”看到两人同时回来,谢翎之更是直接住进了程澈的房间,温晞诺约人出来喝酒,看着一脸春色的闺蜜敏锐发现了不同。
谢翎之笑着点头:“说开了,约定重新开始,正式谈恋爱。”
温晞诺摇着头感慨不已:“天了噜,磨了半年,我以为你们是老牛拉车,走细水长流呢,怎么突然坐上火箭了?你们谁主动的?”
谢翎之的模样深深诠释了什么是春风得意,笑着撑着脑袋思考了几秒:“好像……是他?”
“程澈主动?”这剧情发展出人意料,不是程澈半推半就不情不愿,谢翎之正在追夫火葬场吗?
他和严钰涵的青梅竹马十年约定还挂在网上呢。
还有,“他失忆好了?还是坦白了?”
说到失忆,谢翎之笑容收了收,叹气:“他确实没有失忆,之前那些全是演的。”
温晞诺眼睛瞪得像铜铃,这男人,演技真强啊,放到事业上,影帝指日可待。
“然后你没发火,还和他在一起了?”温晞诺伸手摸了摸谢翎之的脑门,姐妹也没病啊,从前不许男人忤逆半分的谢霸总呢?想过会冰释前嫌,没想过这么轻易就原谅的,“你最近有没有感觉脑袋痒痒的,感觉有什么东西长出来?”
谢翎之莫名看向好友。
温晞诺:“譬如长出了一个恋爱脑。”话落,被谢翎之一掌推开。
“我想过失忆这件事要怎么算账。”谢翎之坐直身子,神色沉静下来,“但那晚事后,我想通了一些事,所以不想提了。”
说到这,谢翎之叹了一口气,脑中闪过和程澈相遇后的一桩桩事,看向温晞诺:“你有没有觉得,失忆……是程澈给我们这段关系一次新的机会?他骗我,又何尝不是骗自己。本来我们已经走进死胡同了,所有的矛盾都成了死结,他强制把自己的记忆清零,又让我有了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温晞诺还真没想过,程澈演的失忆戏码居然能这么解释。
“你啊……真是栽进了这个名叫程澈的坑,栽得心甘情愿,彻底爬不出来了。”
谢翎之只笑,以前她很怕听到这样的话,怕自己被一个男人影响,现在她听到好友这么说,却并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