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开始吃瓜。
众人都以为他们在一起了。宛央不舍即将离校的傅时译。
甚至有人来向宛央的舍友打听消息。
宛央作为当事人,那一瞬间,她倒是希望这是真的。
可惜是假的。
舍友们纷纷叹气,又给她打气。
宛央轻叹,“他人都离校了,现在没有机会了。”
“万一以后有呢?”舍友对他们在一起满是期待。“离校算什么!在地球村上,遇见的机会多着呢。”
宛央笑道:“若是我和傅时译在一起,等我们结婚了,我请你们做伴娘,我要给你们每个人都准备一份精美的伴手礼!”
“好啊!为了能做伴娘,从今天开始,我将虔诚的祈祷,宛央和傅时译早日成婚!”
这照片还是传到姚以柔那边,姚以柔恨不得立马找宛央算账。可她还是忍住了,她对付不了宛央。她当即回家,把这事告诉了姚太太。
“妈,怎么办啊?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姚太太仔细看着照片,“若是在一起,宛央上次就会告诉姚常柏。”
“这丫头是故意搞出这出的吧。”姚太太摆摆手,“你让我想想。”
姚以柔咬唇,“宛央真的烦死了。”
姚太太握住她的手,“她以前惹出的那些事,北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哪里会让她进门。”那些照片她都存着呢。
“傅太太不喜欢她那样的。”
“可是时译哥对我也没有男女感情啊。”姚以柔愤愤说道,“可我约他几次,都被他拒绝了。”
姚太太拧着眉,就是自己的女儿不能嫁给傅时译,她都不会让宛央如愿。若是宛央嫁给了傅时译,只会加重宛央在姚家的份量。
*
后来,傅时译也收到了同学发来的那张照片。人打趣他,是不是离别时发现自己的心意。
傅时译笑笑,也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
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和宛央都没有再见面。不过他总能刷到宛央的朋友圈。
她几乎每天都会发朋友圈。吃了什么、穿了什么、做了什么,偶尔还会发些鸡汤。
也是在很久以后,傅时译才知道,宛央发的那些朋友圈都是仅有他一人可见。
可惜后来,她再也不发了。
这一年冬天,傅时译的生日也到了。朋友准备给他办个私人生日宴。
那时候,宛央正在放寒假。她从温瑾涵那边知道生日宴的事,于是,她跟着温瑾涵去了。
那一晚发生了很多事,自此,改变了宛央和傅时译的关系。
第86章 宛央:宛央
傅时译这次生日party,来的都是年轻人。还有人自发的弄了一个乐队,自弹自唱。
宛央过来时看到几个人在彩排,她问:“这是谁请来的乐队?”
温瑾涵笑道:“是时译哥的朋友,以前一起学兴趣班认识的。”
宛央从来没见过傅时译参加学校的文艺节目,她不知道。趁着温瑾涵在,她问了一些有关傅时译的问题。
温瑾涵一一说道。
两人正说的开心,又有人来了。正是姚以柔。
她手上拎着一只限量版新款包包。
温瑾涵眼睛一亮,她很喜欢这包。奈何家里不让她买,她只能看看。温家从政,对他们管的非常严格。
姚以柔走过来,笑嘻嘻地打着招呼。“姐,你也在啊。”
从前的宛央肯定要说,别喊我姐,我不是你姐姐,我妈就生了我一个。
现在的宛央直接无视她。“瑾涵,我去外面看看。”
姚以柔也不恼。
温瑾涵心里不由得还挺佩服姚以柔,挺能忍的。
宛央在外面转了一圈,冻得手脚冰冷,她赶紧回了屋内,去厨房找点热饮。
她刚进去,姚以柔也进来了。“姐姐——”
宛央没有理会她。
姚以柔现在出口,“姐姐,真没想到你竟然也会来时译哥的生日。”
“你烦不烦?我没什么和你说的。”宛央回道。
姚以柔咬牙,她站正了身体。“姐姐,你明知道我喜欢时译哥,你还靠近他。”
“你喜欢谁关我什么事!”
姚以柔突然啜泣,“我知道,你想和傅时译在一起,这样就可以报复我和妈妈了。”
宛央嗤笑,声音清冷。“是啊!我是不会让你们如意的。傅时译我要,姚家的财产我也要。”
姚以柔继续抽泣,“你怎么这样?”
楼梯口的人已经走了。
姚以柔擦擦眼角,“姚宛央,我也不会让你如意的。”
楼上的房间。
秦时远看着傅时译,竟然和傅时译一起听到听到他的瓜,不禁摇摇头。“你是怎么想的?”
傅时译也没想到宛央有这样的心思,他敛了敛神色,道:“我没空陪她们闹。”
秦时远听出了他话语间的失望。他拍拍他的肩头,“走吧,该下去了。“”
年轻人的生日宴自在又热闹。乐队演奏着一首又一首他们熟悉又喜欢的曲目。
大家一脸的开心。
今晚傅时译拿来了不少好酒。
宛央和温瑾涵在一起,两人不知不觉间喝了大半瓶酒。
姚以柔一直注意着宛央和傅时译。
趁着别人不注意时,她悄悄的在宛央喝的杯子加了点东西。做完,她朝着正在弹吉他的男子使了一个眼色。
那边大家都在和傅时译碰杯。
傅时译喝的有点多,他站在窗口吹风,指尖夹了一根点燃的烟。
宛央又倒了一杯酒,她和温瑾涵说道:“我去敬一下傅时译,回头来找你。”
她端了两杯酒过去。
傅时译望向她,眸色暗沉。
宛央微微笑着,“生日快乐。”说着她将杯子递给他。
傅时译灭了烟,接过酒杯。
宛央嬉笑,一脸单纯。“这酒好喝,你尝尝。”
他仰头喝了半杯,见她脸色红润,知道她喝多了。“你还懂酒?”
“我在酒吧待了几年,什么酒不知道啊。我还会调酒,以后有机会我给你挑。”
傅时译以前就劝过她不要去酒吧,她还是去。
“你少喝一点。”
“别担心,我酒量还行。”
“在酒吧练的?”他问。
宛央点点头。每次她心里难受,想妈妈,想姥爷,她就拿酒吧的酒。
她醉意上来,走路摇摇晃晃。
傅时译看不下去,伸手扶住她的手臂。“你醉了。”
“我没醉。”她嚷着,却一头扑进了傅时译的怀中。
傅时译眉心紧锁,“宛央——”
宛央低笑,“傅时译,我没醉。”她只是借此想靠近他一点。
傅时译:“我送你去房间休息。”
今晚大家都准备在别墅留宿,房间都准备好了。
傅时译将她扶到房间,宛央坐在沙发上。
“宛央——”一出口,他才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暗哑。
“嗯?”宛央望着他。
傅时译感觉到自己身体越来越热,身上也渐渐出了密密的汗珠。
宛央也察觉到他呼吸变了,她靠近他。“傅时译,你怎么了?”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怎么这么热?你发烧了?”
傅时译望着她,那双眼不见清澈。他咬牙反手抓住了她的手。
那杯酒有问题。
宛央恍然,她在酒吧也听过见过。
“傅时译,你——”
她的话没有说完,他吻住了她的唇角。
宛央挣扎,他却不管不顾地追逐着她。
温瑾涵发现宛央迟迟未回,赶紧去找她哥。“宛央不见了。”
温瑾序和秦时远对视一眼。
傅时译也不见了。
怎么会这么巧。
温瑾序看向姚以柔,“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姚以柔紧握着双手,掌心一片潮湿。
很快管家匆匆过来,神色严肃,在温瑾序耳边低语。
这可怎么办?管家向他俩求助。这事需要向夫人汇报吗?
温瑾序听完,脸色如旧。“李叔,麻烦您去安排车子,把大家安全送回去。”
“好。”管家擦了擦额角的虚汗。
人渐渐散去,姚以柔不肯离去。她坚持要等宛央。
“宛央去哪了?”她追问。
秦时远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送她回去。”
这是客气的话了。
“我不走。我要等宛央出来,她是不是和时译哥在一起?”
李叔头疼,赶紧把姚以柔送走了。
姚以柔一路都在哭,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浑身都在抖!
夜越来越深,屋外的风肆虐地吹动着。
楼上的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傅时译抱着浑身赤裸的宛央,脑海里闪过刚刚发生的一幕一幕。
宛央闭着眼,她没有睡,浑身酸痛。她也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