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被帖子推脸上了。
陶衡出来接人，一眼望见齐刷刷的四辆超跑，“英灵殿和拉法也是你的啊？”
林今橙：“嗯。”
难得有一个大赛车场能跑过瘾，索性把它们都带出来兜风。
说话间，陶衡也见到了陪在林今橙身边的青年。
他上次在林今橙家里就见过这位林先生。
陶衡带着人走进门。
林今橙抬眼就见到了偌大的赛车场。
深灰色的赛道顺着地势起伏，护栏一路延伸，远处还有在上赛见过的P房。
“我们这个赛车场的圈长肯定不及上赛，但配备了专属的P房车库，一直有技师团队驻场。”陶衡介绍，“像GT以及民间赛还是没问题的。”
林今橙随着陶衡来到一间P房前，上次看F1比赛都没有参观过P房。
陶衡：“这就是会员特有的个人P房，一层停放跑车，配备了举升机和检修工具，二层休息室，能观看别人下场比赛。”
林今橙：“跑车能长期停在这里吗？”
“你的话，永久停放都行。”陶衡说，“下场前，还有技师帮忙检查刹车一类。”
林今橙简单了解一番，选择先上楼体验射击。
十米前方有一排靶子。
半人高的台子上架着激光模拟枪和电子报靶平板。
林今橙坐在椅子上，打量着这把枪。
看外形很像电视剧里见过的步枪，长长一个，还有瞄准镜。
但它里面没有子弹，没有火药，纯靠扣动板机发射激光点。
“我还以为你开的是那种荷枪实弹的射击。”
“我有胆子开，政府也不能批啊。”陶衡说道，“把荷枪实弹的射击场和赛车场来一起，这是真嫌命大。”
他看见林今橙架起枪，就问：“我把俱乐部的老师给你叫来？”
“不用。”林今橙回答他，“我男朋友能教。”
神豪系统走上前，冲陶衡说道：“你忙去吧。”
陶衡：“？”
林今橙握着枪支，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
一把激光模拟枪就这么重，计划里要在新西兰玩的□□得多重啊？
神豪系统俯过身，掌心扣着她手背，“枪托往前，抵住肩窝这里。”
林今橙敛了心神，握稳枪体。
“步枪射击对齐三个点就行。”他说，“首先是枪上的这两个点。”
林今橙也是真瞄准了才发现这和自己小时候玩过的射击气球不太一样。
枪支的枪口和枪尾有两个点，必须得对齐放正。
这是瞄准十米开外的靶心的前提。
林今橙微微眯眼。
靶心很小的一个点。
神豪系统出声：“确保靶心到准星片之间的间距一致。”
林今橙缓慢调整角度。
陶衡围观片刻，发现林先生还真懂射击，教得和他俱乐部的资深老师一样细致。
他也就不在这当电灯泡了。
“不能太大口呼吸。”
“嗯。”
林今橙刚呼出一口气就察觉到胸腔带着肩膀抖动，刚稳住的枪口晃了下。
神豪系统：“开枪吧。”
林今橙扣下扳机。
台上的报靶平板跳出第一条数据，环数7.8。
神豪系统评价：“很不错。”
见林今橙抿唇，他斟酌道：“从教练角度来说，你比同时期88.5%的学员成绩都好。”
林今橙一听，顿时有了斗志。
“再来！”
“这次还是要平息。”
“好。”
林今橙平稳呼吸，稳住枪托，瞄准靶心，待靶心和准星片的间距相差不大时——
扣下扳机。
啪！
8.9！
神豪系统毫不吝啬夸奖，并直言，“从教练角度来说，比同时期91.1%的学员成绩都好。”
林今橙在男朋友的指点和夸奖里，越来越上头。
第三次射击。
第四次射击。
……
第十二次射击，环数10.6！
林今橙开心得抱上神豪系统的脖颈，“满环了！”
神豪系统肯定道：“十二次就能满环，非常厉害。”
在射击室里一共打了四十环，林今橙不禁有点疲软。
神豪系统提议：“我们下楼开车跑两圈再上来体验手/枪射击？”
林今橙认同：“可以。”
陶衡为了让林今橙拥有愉快体验，出了门就一直守在隔壁房间，以防被其他人打扰。
见二人出来，当即迎上前。
“不玩了？”
“想开车跑两圈。”林今橙说，“跑完再上来射击。”
林今橙射击了几十环，疲软归疲软，还是挺喜欢这项运动的。
全部杂念都被摒弃，眼前只有瞄准镜，在扣下扳机的瞬间，持续专注的心神得以释放。
一紧一松。
很爽快。
陶衡听了林今橙的分享，“我一个外国朋友在奥地利有座庄园，附带整片林区的狩猎权，有机会咱们去玩荷枪实弹？”
林今橙没直接答应，“看情况吧。”
也许在新西兰打完□□就不想玩荷枪实弹了。
这种枪支的后座力必然很强。
第二天的肩膀情况可能和马术课后的大/腿/根内侧有得一拼。
陶衡还指望未来能时不时借百达翡丽5374来欣赏呢，很是表现道：“我那个朋友家里收集了不少枪械，有□□，也有古董火器，像簧轮手枪，老式燧发长管猎枪，还有欧洲三管和大口径非洲狩猎双管步枪。”
林今橙被陶衡举例的一系列枪械勾得回忆起在油麻地警署见过的枪械室。
“你和这个朋友很熟？”
“熟。”陶衡说，“我俩大学同学，玩表认识的。”
他朋友见到林今橙这位百达翡丽vvic，一定也会热情款待。
“我差点忘了和你说。”林今橙听到玩表，“百达翡丽的那块表，你买得起吗？”
陶衡眼睛一亮，“买得起啊！你想出？”
林今橙：“不出。”
陶衡刚想再问，突然被人抢了话头。
“陶哥，你也算年轻一代里的佼佼者。”来人嚷嚷道，“真就为一块百达翡丽被个女人拿捏？”
林今橙分了个眼神给对方。
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瘦猴似的，没见过，不认识。
陶衡更是不废话，朝保镖招手，冷声道：“把他给我弄走。”
潘耀：“？！”
潘耀：“我哥让你照顾我，你就这么照顾的吗？！”
“潘耀，你能拿到会员，就是我给你哥一个面子。”陶衡神色不悦，“这不代表我能容忍你轻视我的客人。”
等保镖将人带走，陶衡赶忙和林今橙抱歉道：“我今天提前清了场，但他是我一个合伙人的弟弟，常常来，就被人放进来了。”
林今橙对陌生人并不关心忽而听陶衡说起熟悉的集团名。
她最近正在收这个集团的股票，吕筱录恋综的那个平台就是这个集团旗下的。
集团的几位董事还定了下周四的见面。
“他也是董事？”
“他怎么可能。”陶衡笑了声，“他大伯是董事，叫潘奇胜。”
林今橙对潘奇胜这个名字有印象，在那几位见面的董事里。
陶衡：“我那个合伙人是潘奇胜的儿子。”
人已经被带走了，林今橙也没有再问什么，重新说起百达翡丽。
“你买得起，我可以让百达翡丽给你做一块。”
陶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全球限量8块，我也能拥有吗？”
“能。”
林今橙：“他们评估了背景，你能排队，正好替代一位预订了但不想要的客户。”
陶衡：“！！！”
对陶衡这个重度腕表控来说，这个排队机会绝对是天降之喜，“林小姐，以后有事你随时开口！帮得上的我一定帮，帮不上的，我揺人也能帮。”
林今橙看他一眼：“你要是能弄到符合条件的帕拉伊巴碧玺，排队还能往前。”
陶衡：“！！！”
“林小姐，你最近有用地皮的项目吗。”陶衡一脸郑重道，“家里有几块地皮还没投入使用，我能做主将其中一块供你未来四十年无偿使用。”
百达翡丽排队的人选里必然比他地位高的人，更别提还有机会“插队”。
林小姐把这个机会给了他，无疑浪费了别的人脉。
林今橙有些意外他会提地皮，笑了笑，“不用，就当做你帮我购回两匹马的辛苦费吧。”
前往赛车场的路上，恰好碰见学完射击的学员。
林今橙牵着神豪系统的手，顺嘴问道：“你之前教射击为什么总是加上从教练角度来说这个前缀？”
神豪系统：“……”
“如果是情侣身份，”他紧紧握住女朋友的手，“就需要永远保持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