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招赘到前夫怎么办_裤衩大王【完结】(102)

  而后是窄瘦但匀称的面容,笔挺的鼻梁。

  一双深邃黑沉的眸,流畅的眼型, 立体的骨相。

  英挺的眉眶骨天然在眼窝和长睫里洒落一片阴影。

  头上戴着男子成婚的珍珠花冠,长发竖起,鬓角垂落。

  美得近乎有种雌雄莫辩的神性,恍若画轴里飘下来的仙神。

  可……

  “怎么是你?!”姜绾大惊失色。

  媒婆也吓坏了:“这这这!!”

  崔娘子倒吸一口凉气,两眼一翻,当场撅了过去。

  场面乱作一团。

  陆凛唇瓣上还很煞有其事地抹了一点极浅的胭脂膏子,“怎么不能是我?你八抬大轿将我迎娶入门,难道这时候还在想旁人?”

  “?”姜绾被堵得说不出话来,额角隐隐抽搐。

  媒婆吓得手抖如筛糠:“搞错新郎官了呀!新郎官该是林大夫,你你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嘛?”

  陆凛黑沉晦涩的眸冷冷扫了过去。

  媒婆浑身一哆嗦,下意识躲到姜绾身后去。

  姜绾看得头疼不已,只得摆摆手:“所有人都先出去。云禾,周全好外头,莫要将事嚷出去,再派人去寻……罢了,约莫也寻不到,先就这样吧。”

  云禾忙不迭点头,又偷偷好奇地盯着陆凛瞄了两眼,这才带着喜房众人退出去。

  房间被关上。

  里头只剩两人。

  龙凤烛在堂上烧得噼啪作响。

  外头还能隐约听到宾客尽欢的喧闹声。

  六月的暑日,江南天气热极,喜房里却一片阴凉舒爽。

  盖因近日要成婚的缘故,姜绾斥巨资提前命人准备好了冰块放在里间。

  美美迎进来的新郎官却被人掉了包。

  姜绾属实是有点生气了。

  她瞪着床上坐得端端正正之人,忽然明白过来先前他死活将她困在身前,不许她看到他的脸是什么意思。

  合着看到脸不吉利,是因着这般缘故。

  她真是信了他的鬼话,才会觉得他真心改了从前的作风。

  姜绾无语凝噎地盯着他:“这便是你说的,愿意做小?”

  陆凛眼皮都不眨一下:“我回去又想了下,凡事讲究先来后到,我与你结识在先,成婚在后。”

  他说完,下巴轻扬,睨向姜绾,理直气壮地提要求:“本侯才是正房,让那蠢货做小。”

  姜绾:“……我真的没空陪你闹。”

  陆凛霸占着喜床,不动如山:“不然让他去死。”

  姜绾感觉忙活一日,头都不如这会来得疼。

  到底是她出现幻觉了还是陆凛疯了。

  跑到她家来找她要名分是怎么回事?

  陆凛却忽然拉住她的手腕,将人拽向大床。

  珠帘碰撞,莲子翻滚。

  姜绾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被压在喜床上。

  她面色微变,如临大敌:“你做什么?别乱来!”

  陆凛随意扯掉头顶珍珠冠,任由瀑布长发倾泻而下,整个人阴郁又妖冶,衬得喜帐内又是阴森又是靡魅。

  “姜绾,我是你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进来的赘婿,你不想要我?”

  姜绾身上的喜服被扯掉,肚兜被撕成两半,顿时吓得绷紧了身体大喝:“陆凛!你别乱来,说好的改了,如今你这般霸王硬上弓又是做什么?”

  陆凛抿着唇压下来,带着铺天盖地而来的强势和冷冽:“还记得新婚第二日,你与我说过什么吗?”

  “你说……”

  他缓缓压下来,唇畔划过她娇颤的雪脯,一字一句清晰又冷静:“与你在一处的日日夜夜我都觉得恶心,你昨夜活儿烂得要死,不如我那死去的好相公!”

  “你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姜绾:“…………”

  她想死。

  当年口嗨骂那两句,只以为自己终要解脱了,为了报那些日子在他身边受的委屈而已。

  纯粹只是口嗨,真的没别的意思。

  陆凛眼底压抑着炙热滚烫的欲色与怒火:“我不信我不如二弟,绾绾定然是在骗我对不对?”

  “新婚那夜,你分明快活又热情,喜极而泣,哭得像朵雨打湿的水芙蓉……”

  姜绾回想起那夜,身体竟不受控地生出几分燥热。

  酣畅淋漓又销魂到极致的情事,是极容易令人上瘾的。

  陆凛往她怀里压了压,眼神落在她脸上,眸色渐深:“绾绾,今晚我会向你证明,我会比二弟更能让你舒服……”

  姜绾眼角微抽:“你不用证明什么,其实我……”

  话未说完便被堵住了唇舌。

  沾着清润的梨花香气,和一丝极难察觉的薄荷冷冽。

  她几乎是下意识绷紧了身体,手抵住了他的胸口,等待着对抗狂风暴雨。

  可他却没动。

  只是等她稍微放松些后,双唇软软地含住了她的下唇,吮了吮,轻咬一下。

  惹得她心尖莫名震颤。

  而后,他又安抚地碰了碰她的下唇,而后去吮住她的上唇,依旧是轻柔细腻,带着极强的安抚性。

  姜绾从未见过他这样温柔和煦的模样,一时竟有些缓不过神。

  他又压在她唇畔缝隙间,舌尖试探地撬了下,不重。

  她的下身莫名升起阵阵酥麻。

  她没张口,他便又耐心地吮了吮她的唇瓣,滚烫的大掌探到她后颈支撑抬起,使她不得不仰起下巴,承接他绵密轻柔的吻。

  胸口敏感处忽然被他衣服上垂落的冰凉银丝扣轻轻刮了下。

  她没防备,轻哼出声,檀口微启,就这么被他精准捕捉到机会,舌尖探入,勾着她的舌尖缠绵。

  摩擦、吮吸、舔舐、逗弄……

  对方的舌尖划过她舌底与上颚时,总能轻易卷起她身上的痒意,不容抗拒地蔓延到心尖,惹得心尖发颤,心跳加速,身体不受控地变得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敏感。

  她从不知晓,原来接吻会这样涩情。

  小腹处的酥麻实在太多又太满,甚至有些酸胀感。

  酸胀过后,是不知名的空虚。

  她好像有些渴,又好像有些轻,身体像是摸不着痕迹,飘飘然不知所以,又空荡荡无枝可依,只想寻个坚实庞然又滚烫热烈之物依靠……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寻什么。

  有人在耐心引导。

  她臊得脚趾蜷缩,什么都不听,只想像一只河蚌似的,全然缩进自己的壳里。

  但引导之人实在又过于狡猾强势,趁她不备,钻入她的蚌壳里,将壳中本就娇嫩敏感的蚌肉吮得汁水横流,欲逃无门,只得大开蚌壳,软颤颤地被人恣意索取蹂躏,榨出肥糯蚌肉里的所有汁水……

  “绾绾瞧,二弟能让你这样舒服么?”

  “他能像我这般了解你的身体吗?”

  “日后莫要再想他了,好吗?忘掉他,绾绾,忘掉那个死人……”

  姜绾控制不住身体深处的痉挛,过于强烈又窒息的热潮令她不受控制地流出生理泪水,口中涎液肆意盈满,根本分不出任何一丝理智来回应他的话。

  陆凛不满地咬住她的唇瓣,顶了顶:“绾绾,说话,是我好,还是他好?”

  “你……陆凛……太多了……我好像要死……”不过脑子的话胡乱溢出。

  话未说完,又被堵住。

  她叫苦不迭,只能哭得更厉害,什么都看不清,无助地求饶。

  想要在这场过于满溢的情事里活下来。

  她哭得实在太可怜了,指尖都在发颤。

  “到这儿来,可怜的绾儿……”

  她哭着缩进了宽阔滚烫的怀中,脑中理智尽失,只知道求饶:“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太多太满……我承受不住的,再也承受不住了……”

  高大精猛的男人将她护在怀里,安抚地轻拍她的后背诱哄:“不怕,已经没事了。”

  “已经很棒了,坚持到了这里。”

  “不哭,乖一点,听话就不会难受……”

  姜绾胡乱地点头,也不知听进去多少,只一味地缩在滚烫的臂弯里需求安抚,又被深深一顶,撞碎了眼底一泓茶色。

  茫然和委屈满满溢出,似有不解。

  分明她都好好躲在起来了,怎的还没能摆脱那惊涛骇浪悚然黏腻的窒息欲海……

  作者有话说:

  陆凛:哄是哄,做是做,两不耽误

  第77章 77、陆姨娘 *

  再睁 ...

  *

  再睁眼时, 外头天已大亮。

  姜绾有一瞬的茫然,头顶的红色床帐太过陌生。

  下意识想抬手去摸旁边靠墙的窗户,手却不小心触碰到一片滚烫的肌肤。

  她扭头, 看到了八爪鱼似的抱着她, 脸埋进她颈弯里的人。

  脑海中昨夜之事尽数冒头。

  姜绾黑了脸色,一把将他的脑袋推开。

  他却睡得极沉,只是无意识轻哼一声,脸偏向一侧, 而后又闻着味朝她这边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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