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现实了,但他也没有错。
快两年了,蒋燃无法接受南嘉。她也不能强求他。
蒋燃脸色顿时冷下来。“沈子清,你以为你是谁?我非你不可吗?你这样,谁敢娶你。你真当自己是天仙吗?”
沈子清眸色也冷下来,眼圈微红。撞车时,她害怕的很,双腿都在打颤。原以为,蒋燃过来会安慰她一番,谁想到是责备。
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石迫压着胸口,快要喘不过来了。
蒋燃握紧拳头,“好!我们分手。”
他愤愤离去,沈子清呼了一口气,大脑晕乎乎的。
楼下传来了脚步声,沈子清抬首一看,是刚刚那个男人。
男人朝她点了一下头,“抱歉。只是路过。”
沈子清明白,听到就听到吧。
男人走到她身旁,稍稍停下脚步。“你的手上需要处理一下。”
沈子清的手腕处摔倒时刮破一块,流了血,她有感觉,但一切以孩子为重,也没有太在意。
“谢谢。”她扯了扯嘴角,“你女儿好些了吗?”
男人道:“流感加肺炎,今天下午住院了。你女儿呢?”
沈子清微微弯了弯嘴角,“我是她姑姑。她也在挂水。”
“抱歉。”男人难得笑了。“我要下楼去买些东西。你知道便利店在哪吗?”
沈子清道:“负一楼有家罗森。我正好也去。”
“谢谢。”
“不客气。该我谢谢您才是。”沈子清单纯,犹如一朵清丽的芙蓉花。“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男人伸出右手,“周朗新,明朗的朗,新旧的新。”
沈子清很少与人这么正式的打招呼,她伸出手。“我叫沈子清。”
“我知道。刚刚你给我的名片上有写。你的名字很好听。”
她淡淡地笑了一下。
两人结伴而行。
买好东西,两人一起上楼。
周朗新回到病房,看着正在挂水的女儿,把热狗递给她。
周渺立马咬了一口,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爸爸你怎么会给我买这个?”
前妻管的严,这些垃圾食品,从来不给周渺吃。刚刚见沈子清买热狗。她语气温柔:“小孩子喜欢吃,平时不给她吃,生病了哄哄。”
他也买了一根。“你喜欢就好。”
周渺开心极了,下午妈妈也来看过她,这会儿爸爸又来陪她,她还有热狗吃。她顿时觉得自己好幸福。
周渺吃完了烤肠,舔舔嘴巴,意犹未尽。
周朗新拿过纸巾擦擦她的嘴角。“想吃的话,明天再给你买一根。”
“不要了。期末我要进行文艺汇报表扬,吃太胖穿衣服不好看。”
周朗新失笑,果然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十岁的小孩子都知道爱美了。
“爸爸,你能来看我的汇报演出吗?妈妈肯定来不了,我不想奶奶来。你能来吗?就一次好不好?”
周朗新还真没有去看过。但是他工作忙。“我尽量抽时间去。”
周渺立马笑了。
*
沈子清去清创室处理了伤口,消毒时,她疼的抽气。
护士道:“破了这么大一块皮肯定疼,伤口不要碰水。”涂好药膏后,又用纱布包了一层。
沈子清来到沈南嘉身边时,小姑娘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她摸摸她的额头,热度还没有下去。不过,也没有那么快,急也没用。
晚上十点,小南嘉的几瓶水挂完了。姑侄俩打了车回到家。
“姑姑,你的手疼不疼?”
“不疼。”沈子清扬了扬手。
“姑姑,撞了车是不是要赔很多钱?”
“没有。那位叔叔很好,你没有要我们赔钱。”沈子清回想着,那位周先生看着身份不一般,感觉有三十多岁的样子,话语很少,气质沉稳。
叫他叔叔,似乎把他喊年轻了。
“好了,你就不要担心了。姑姑有钱的。”
沈南嘉说道:“姑姑,我要快快长大,等我赚钱了,姑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哎呀,我哪里辛苦啊。小孩子不要想太多,小心长不高。”
第二天,沈南嘉依旧高烧不退。沈子清送她到医院,南嘉开始呕吐。
沈子清想给她办住院,问医生有没有病房,医生直摇头。外面想办住院手续的家长排着队。
看着孩子痛苦的样子,她只能干着急。
打了几个电话找人帮忙,奈何都没有办法。
等到傍晚,她去楼下买晚餐,没想到再次遇到了那位周先生。
周朗新也愣了一下。
沈子清清丽的面庞上满是疲惫还有焦虑。‘周先生,你好。”她打了一个招呼,“又来给你女儿买吃的吗?”
“是的。你侄女好了些吗?”
沈子清摇摇头,眸子里透着担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反而昨天要严重了。医院病房紧张,现在又没办法住院。”
周朗新了然。这个阶段,想要住院确实不容易。
等回来后,不多久,护士来找沈子清,“有病房了,你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吧。”
怎么这么突然又有了?
沈子清眸子里闪过错愕。
她办好手续,小南嘉终于可以躺在床上休息了。
她提着水壶出去接水,意外在走廊上看到了周朗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