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喝了酒的关系,也许是他太累了,大脑也不做主了。
两人一夜荒唐。
结束的时候,周渺笑了,“孙宴,这事是你情我愿,你也不用对我负责。明天天一亮,咱们都忘了这事。”
孙宴抱着她的手一僵,他酝酿的话被她打的瞬间散去了。“好。”
他向来在情感上洒脱淡然,这一次,他也一样能做到。“不过,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
“再做吧。”周渺又累又困。“你记得回自己的房间。”
孙宴轻若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那天,周渺说她临时有事先回去了。旅行才进行了一半,她走了,似乎孙宴也没有什么兴致了。
朋友打趣,“周渺把你的魂也勾走了?”
孙宴回道:“胡说八道。”
“我说你吧,周渺这姑娘死心眼。这几年,她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你身后,看着你女朋友换来换去,她还能喜欢你。你就不能收收心。”
孙宴笑了笑,“感情是双向选择。”
“我就怕你以后后悔。”朋友拍拍他的肩。
等孙宴旅行回来,半个月后,周渺去找周沉见到了孙宴。
她朝他淡淡地点了一下头。
孙宴提议道:“正好你在,晚上一起去吃饭。”
周渺看了看手表,“我赶时间,朋友在等我,改天再吃饭吧。”
说完,她就走了。
孙宴一脸诧异,问周沉,“你妹最近忙什么?”
周沉:“接了一个工作,帮国内一位明星设计珠宝首饰。”
“不错啊。”
“那自然。她准备开工作室了,不过手头的钱不够。”
“我可以入股。”
周沉勾了一下嘴角,“她对你有心思,你若是不能给她一个正面回复,就不要纠缠了。再说了,我二叔有钱。”
孙宴也明白。“你这次回国怎么说了?”
周沉没有隐瞒他,“我爷爷让我最迟明年得回国。”
“那你的想法呢?”
周沉沉默了片刻,眼神坚定。“回。”
“你要是回去,周渺肯定也会回去的。”
“我也希望她和我一起回国,留她一个人在这里,我也不放心。你呢?回不回去?”
“我再考虑一下。”再过两年,他们都要三十岁了。他在国外过得自在,回国的话,怕是家里就不会让他这般了。
*
那段时间,周渺和梁欣芮忙得天昏地暗。两个人肉眼可见的瘦了。
周渺更操心,她的例假都不正常了。
梁欣芮喝着牛奶,“要不知道你没男人,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怀孕了。”
周渺的脸色顿时就白了。
梁欣芮捂着嘴巴,“不会吧。你那次和孙宴没做措施?”
周渺浑身发冷,“哪会这么巧,一次就中。”
梁欣芮:“我去楼下帮你买验孕棒。”
不一会儿,梁欣芮买来了两根验孕棒。
周渺拿着验孕棒去了卫生间。
梁欣芮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
直到门打开。
“怎么样?”
周渺将验孕棒给她看,“中了。”
梁欣芮惊叹:“我去!孙宴的种子真是牛。”
周渺倚在沙发上,心里百转千回。她一时也难住了。
见她沉默,梁欣芮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周渺双手捂着脸,“我也不知道,乱得很。”
“还是和孙宴商量一下吧,毕竟他有一份。”梁欣芮是她的好友,周渺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她清清楚楚。她自然希望她和孙宴能有个好的结果。再说了,奉子结婚的夫妻也多,婚后过得幸福的也有。
周渺沉默,过了好久,她才开口,声音无力。“过两天我去找她,先忙完我们的工作。”
梁欣芮心里腹诽,现在工作哪有她怀孕这事重要啊。
等这边忙完了工作,周渺独自去了医院,抽血检查,她确实怀孕五周了。
从医院出来时,她开车来到了孙宴家小区。她在小区外待了一个小时,脑子里乱得很。
犹豫半晌,她给孙宴打了一个电话。
铃声响了几十秒,电话才接起来。
“渺渺,我在开会,有什么事等会再说。”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一个女声传来。
“孙宴——”女声叫着孙宴的名字。
周渺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立马挂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孙宴给周渺打来电话。“喂,找我什么事?”
周渺正坐在路边一家咖啡厅,目光看着前方一家三口正在玩耍的样子。那是她从小渴望而不得的东西。“我过几天回宁城。你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我带给孙宛?”
“怎么突然要回宁城了?”孙宴问道。
“回去看看我妈妈。”
孙宴听出她的声音有些不对劲,“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周渺应了一声,“有点。你想到什么发我手机上。”
“不用带,省得你麻烦。”孙宴回道,“晚上吃烧烤,你来不来?”
“不了。喉咙不舒服,就不吃了。等我过几天回国,火锅、烧烤吃得机会多着呢。不说了,挂了。”
周渺放下手机,她深深呼了一口气。
人做决定有时候就在一念之间。
那晚,孙宴和周沉坐在一起,两人喝着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