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宴往外看了一眼,她正痴迷于游戏中。“没有。”
经过那晚,两人之间的关系再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孙宴做不到对她坦坦荡荡,总觉得亏欠她。
一直到九点,周渺收起手机,她揉了揉眼睛。“我回去了。”
周沉开口:“孙宴你送一下周渺。”
“不用。我打车回去。”周渺下意识地拒绝。
孙宴提着周渺带回来的火锅底料跟着她一起下楼。“送你。”
周渺轻笑,“我又不是小孩子。”她挥手叫车。
“周渺,你在躲我?”孙宴直言道。
周渺愣了一下,“是吧。我暂时没法坦然面对你。敢做不敢当,请你见谅。”
孙宴叹了一口气,“抱歉。那晚是我冲动了。”
一旦过界,真的很难回到过去。所以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不再见面。
周渺笑笑,“过段时间就好。”
车来了,她对她挥挥手,头也没回地上了车。
后来的时间,孙宴再也没有恋爱,周围人都诧异不已。直到他和周沉回国,家里的长辈开始给他介绍相亲对象。
他陆陆续续见过几个女孩子,可能年近三十,他的心态也变了。又或者看见周沉步入婚姻,他也有了稳定下来的想法。
那时候,周渺回国,所有人都回到了起点。他和周渺也是,那晚成了一个尘封的秘密。
他们之间慢慢也恢复了热络。
在知晓她父亲的现任妻子沈子清怀孕时,周渺再次情绪崩溃。
甚至所有人都怀疑她故意推倒沈子清,害她流产。
周渺没有解释。
孙宴过来找她时,她正在画设计稿。
“你怎么来了?”回国以后,两人比在美国接触的还少。
“我都知道了。”
周渺呼了一口气,“你也觉得是我推沈子清的?”
孙宴胸口一股浊气,“没有。你不是那样的人。”
听到这话,周渺的眼圈突然红了。爷爷奶奶、爸爸他们都觉得她推了沈子清,觉得她容不下那个孩子。
她这辈子都不会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下手。
孙宴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周渺难受地靠在他的肩头。
好像很多年前,她委屈难受时,孙宴也是这般安慰她。“没事,不是还有我吗?”
“渺渺——”
话音未落,梁欣芮打着哈欠,从卧室里走出来,“渺渺,帮我点个外卖。”
她看到两人,立马收起了哈欠。“孙宴,你这花孔雀又欺负渺渺!”
周渺连忙退后一步,擦擦眼泪。
孙宴立马变了脸,他第一次对女性发火。“梁欣芮,你吃错药了,胡说什么。”
梁欣芮提高了声音,“我哪里说错了。你不喜欢她,你也不会和她结婚,你就不要出现她面前。”
孙宴:“我们是朋友。”
梁欣芮:“你和你那些前女友还是朋友吗?”
孙宴不想和她说话,“你赶紧去洗洗脸,那么一大坨眼屎。”
梁欣芮抬手揉了一下眼角。
孙宴待不下去了。“周渺,改天我们再说。”
梁欣芮:“改天也不必了。”
孙宴离开后,梁欣芮开始叨叨,把周渺讲了一通。“除非他现在和你去领证结婚,还要把名下所有财产转到你名下,不然就不要再理这人。什么朋友?都是屁话。”
“我知道了。”周渺只得顺着她的话,“我给你点外卖,脆皮烤鸭怎么样?”
“我的话,你听进去没有?”
周渺举起手指,“铭记于心。”
周渺回国后,一直忙于开工作室的事。在工作中,她认识了薛骋。宁城另一个著名的纨绔子弟。
两人没有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倒成了生意上的朋友。
工作室越来越好,周渺也越来越开心。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原来努力拼事业赚钱,可以治愈很多事。
她和梁欣芮分享所得时,梁欣芮嗤之以鼻。“你知道自己身家多少吗?富婆!”
周渺笑道:“那是爷爷奶奶他们给我的。这是我自己赚的。”
新店开业时,周渺被孙宴的前女友找上门打了一巴掌。那件事,周渺很快放下,但孙宴却一直没有放下。
这一年,他正式进入三十大军。
除夕夜,长辈们直言让他明年结婚,后年生娃。
孙宴无奈。他一回来,就逃不过催婚的压力。
孙母还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德性吗?“也不是我们催你,你在国外胡闹这么多年,现在回来了,总要定下来吧。你看人家周沉,回国立马结婚。”
孙宴:“知道了,我有数。”
孙母欲言又止,“你和周渺到底怎么回事啊?”
见孙宴不说话。孙母继续道:“说起来,你们也认识十多年了吧,知根知底。人家姑娘不嫌弃你,你是什么想法?”
孙宴:“妈,您就别操心了。”
孙母怒:“我和她妈妈也认识,你若是想,我可以去找她妈妈,看看能不能给你机会。”
孙宴也没有拒绝,隔了几日,孙母接着去医院检查,见到了梁玉莹。
梁玉莹明白她的意思,也不和她绕弯弯。“两孩子认识十多年了,都没有发展成为男女朋友,我看他们没那个心,我们就不要操心了。我家周渺,她的事她自己做主,我以前没管过她,这事更不能管了。”